入虎穴 老婆掉了狼虎窩,謝雲霆急瘋了……
城西工廠多, 廢棄工廠也多,距離周氏糖果廠不遠處就有一家廢棄的工廠,老闆經營不擅, 導致工廠資金鍊斷裂,最後不得已卷錢跑路。
而這工廠本應該交由法院拍賣,卻因無人競價,導致一直放到了現在。
工廠裡堆放了很多破爛,甚至還有不少垃圾。這裡荒廢了五年之久, 門窗早都已經壞的不能再壞。
一間屋子裡,幾個女孩兒蜷縮在一起, 她們渾身臟亂, 身上佈滿了淤青。
門口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瘦的彷彿隻有骨頭架子, 另一個胖的肥頭大耳的。
有女孩兒忍不住哭了出來, 下一步瘦男人就衝了過來, 一巴掌扇了過去,力道之大竟直接把對方扇暈了。
其它人噤若寒蟬, 誰都不敢再發出聲音。
突然,外麵傳來聲響,緊接著就聽那個胖子喊了聲“彪哥。”
被稱呼為彪哥的人正是讓警方頭疼的陳大彪。那人並冇有如人名一樣長得魁梧,而是很瘦弱,到像是文弱書生。
陳大彪大步走進來, 在屋子裡巡視一圈, 最後目光落在角落裡的一個女孩兒身上。
那人正是失蹤了的袁星星。
下一秒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陳大彪竟突然上前抓住袁星星的頭髮,將人硬生生拖走。
這下其餘的人更加噤若寒蟬了。
胖男人嘿嘿笑著,臉上的肥肉堆砌在一起:“老大又去享用了, 這女的可是這批裡最好看的。真帶勁呐!”
瘦男人啐了一口:“帶勁有什麼用,咱倆隻能看著!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怎麼不說給咱倆分一個!”
走廊儘頭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大,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讓胖男人不停的流口水。
瘦男人瞧他那樣子就煩,他冇辦法跟陳大彪理論,就隻能把氣都撒在那人女孩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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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母已經習慣了每天陪著袁星星,最後到底還是給喬婉打去了電話。
“媽,先讓她在我這住。”不得已喬婉隻好扯了個慌,“星星這幾天需要不停的複查,在我這帶她去醫院方便,過兩天等不需要去醫院了我就把人給您送過去。”
喬母顯然不太願意,但複查為重,隻能妥協:“你張姨做了好幾天的鬆鼠鱖魚,就等著小丫頭回來吃呢。”
“知道了媽。”喬婉頭疼的掛了電話。
距離昨天袁星星始終已經快二十四小時了,警方那邊已經立案,正在加大力度找人,可結果都不太理想。
他們好像一頭紮進了死衚衕,怎麼都繞不出這個怪圈。
喬婉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勁了,即便袁星星想躲著她們,也不可能躲的過這麼多監控,她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隻是她並不敢說出來。
袁星星失蹤的第三天,魏鳴再次找到了喬婉,這一次他直接將她帶到了軍區。
與上次的檢查傷情不同,她跟著魏鳴進了一棟大樓裡,左拐右拐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最終站到會議室門口。
推開門,裡麵坐了很多人,氣氛十分沉重。
喬婉看到了角落裡的謝雲霆,但對方並冇有看她,始終低著頭捏著桌子上的鋼筆。
做為大隊長的孫尚誌第一個站起來,向喬婉表達了訴求。
“喬醫生你好,我姓孫,叫孫尚誌,這次請你過來是想求你幫個忙。”
喬婉與對方握了手,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下意識看向謝雲霆,可他依舊沉默不語,彷彿冇有她這個人一樣。
無奈之下,喬婉隻能先迴應孫尚誌:“孫隊長您好,有什麼我能做的您儘管說。”
孫尚誌道:“是這樣的,最近有一夥歹人流竄到長榆市,他們專挑年輕女性下手,進行坑騙拐賣甚至虐殺等行為,我們暫時不知道這夥人的落腳點,需要有人引出他們。”
魏鳴補充道:“這夥人很狡猾,我們的女警都練過,就算是穿上裙子也冇成功,所以隻能找普通女生。”
“如果喬醫生願意配合,我們感激不儘,事情成功後會有一定的嘉獎,但這件事也很危險,對方的狠厲程度不亞於唐虎等人。”
孫尚誌怕喬婉不願意,連忙說道:“但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他適時的搬出謝雲霆,介紹道:“這位是我們謝隊謝雲霆,有他在一定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這次謝雲霆抬起頭。
而喬婉也正好看過去,她應了下來:“我知道,他會保護好我的。”
鋼筆掉到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謝雲霆臉色陰沉,卻還是點了下頭。
在軍方又把注意打到喬婉身上時,謝雲霆就知道她一定會答應,可瞭解是一回事,不放心又是另一回事。
他很糾結,他明白喬婉的抱負,卻又不想讓她置身在危險中。
會意結束時,孫尚誌拍了拍喬婉的肩膀,突然說道:“你很像你的父親。”
“...謝謝。”喬婉低垂著眼瞼,禮貌的迴應了孫尚誌的話。
她願意像她的父親。
喬勝安是她的底氣,也是她的驕傲。
即便她父親人生的最後階段染上了臟東西,可他依舊在神壇上,不容侵犯。
魏鳴對著謝雲霆道:“定位器怎麼使用你跟喬醫生講解一下,以及注意事項和我們製定的方案。”
謝雲霆點頭應下。
會議室內隻剩下謝雲霆和喬婉二人。
“阿婉...”他一步步走向她,直到把她圈在一伸手就能拉住她的位置,“怕不怕?”
喬婉如實點頭:“怕。”
“那還答應。”
“如果我爸爸還在,他會希望我答應的。”
而且...還有另一種原因,她幫他們這個忙,那到時候反過來就可以讓他們幫忙找找袁星星了。
謝雲霆注意到麵前的喬婉有些憔悴:“又上夜班了嗎?”
“...嗯。”
她冇有和謝雲霆講袁星星的事,看謝雲霆的樣子就是還冇看到她發給他的資訊,估計最近訓練和這件事都很讓他頭疼,以至於到現在都冇看手機。
她不能讓他分心,至少現在不能。
“謝雲霆,任務結束後我有事求你。”
謝雲霆:“跟我不要說這個字。”
喬婉:“好,以後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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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任務其實就是需要有人把那些人引出來,以身入局最後找到對方的落腳點。
喬婉原本做好了要在顯眼的地方逛一天的準備,結果剛露麵還冇走十分鐘就察覺到不對勁,她屏住呼吸假裝暈倒,果然在倒下時有人扶住了她。
緊接著她就被塞到了一輛車裡。
她聽到有人在說話。
“這女的長的可不比彪哥看上的差,估計等回去後,這個也得被彪哥吞了。”
胖子眼珠一轉,嘿嘿笑道:“要不咱倆先嚐嘗?”
瘦子一巴掌扇過去,冷著臉道:“不想活了你就吃,看回去陳大彪崩不崩你!”
胖子吃癟,冇再言語。
車子很快就到了地方,趁著這二人拖她下車時,喬婉偷偷看了一眼,結果竟發現這裡竟是她以前經常路過的地方。
每次去找李維傑時她都會穿過這個廢棄工廠,因為有一條小路,直通周氏糖果廠。
竟然是這裡嗎?
喬婉被扔到了最裡麵的屋子裡,隨著屋門上鎖,躲在遠處的女孩兒們麵麵相窺。
原本這屋子裡隻有五六個人,但現在已經變成了八個。
昨天剛剛被拐進來的女孩兒想過去扶喬婉一把,卻被另一個渾身是傷的女生拽住。
“不想捱打你就去。”
許是那女生身上的傷太嚇人了,想幫喬婉一把的那個女生縮了回去。
喬婉在地上趴了五分鐘左右,才緩緩睜開眼睛,她現在跑到門口大聲砸門罵了一通,把人設表演到底後才轉身打量起這間屋子。
要是再跟謝雲霆多做幾個任務,估計她真的可以向娛樂圈發展了。
演戲絕對精湛。
“小姐姐,你要不要來這邊坐?”剛纔想要去扶喬婉的女生適時開口。
喬婉拒絕了她的好意,目光落在房間裡的小窗戶上,同時問道:“你們都是被拐來的嗎?”
“不是被拐來的還能是自己來的嗎?!”身上傷痕最多的女生叫趙雲梓,是名女主播,因為被拐來的時間最長,導致現在精神已經到了極限。
她注意到喬婉目光,冷哼一聲,“我勸你還是彆想了,那窗戶是從外麵封上的,根本打不了,你要弄出動靜馬上就會有人來打你,你自己作可彆連累了我們。”
喬婉:“放心,不會的。”
這間屋子不算很大,看起來像是一個雜物間,那小窗戶估計就是平時用來通風用的。
想從窗戶出去確實不現實,但開啟條縫隙還是可以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似乎有人在開門上的鎖。
喬婉手疾眼快的將窗戶開啟條縫隙,隨後將藏在頭髮裡的定位器扔了出去。竊聽器隨手黏在了窗戶上。
下一秒房門就被踹開了。
陳大彪神色饜足的站在門口,顯然是剛歡愛了一場,吃是飽飽的。他對上喬婉的視線,突然眯起眼睛,有些疑惑的問道:“我是不是在那見過你?”
“你...”陳大彪似乎在思索,可想了又想也冇想起來到底是在哪見過,他煩躁的踹了一腳門,直接走過去一把薅住喬婉頭髮用力撞到牆上。
“砰”的一聲,躲在遠處的女孩兒們再次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誰都不敢說話。
喬婉被撞的有些發暈,她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抓住陳大彪按著她的手。
“砰砰!”
又是連著兩下,陳大彪麵露凶狠,嘴角卻是上揚的,他看著流到地上的血,越發疑惑:“不疼嗎?你怎麼不叫呢?”
疼嗎?怎麼會不疼,可她若是發出聲音謝雲霆會聽到吧...
“你拐我們來是想做什麼?”
喬婉儘量聲音平穩,但就算如此,此時此刻和魏鳴一起監聽的謝雲霆也還是摘下耳機。
他有些心煩意亂,看著螢幕上傳出來的彩色波紋,莫名的出了一身汗。
“魏鳴,有煙嗎?”
軍隊裡自然不許抽菸,但若是出任務壓力大也可以格外放寬。魏鳴叫陳野去找了一根,但謝雲霆接過來也隻是捏在手裡。
他知道他現在應該鎮定下來,不能把心思都放在喬婉身上。
他是軍人,身上的使命就是保護百姓,他不能隻為了一個人而活。
道理他都懂,但害怕是本能。
他現在隻能祈求在情緣寺求的平安符可以管用。
...
都說人出生的時候都是一張白紙,冇有誰是天生就壞,都是被後天逼出來的。
但是作為學醫的,喬婉知道陳大彪這種人就是性格裡有缺陷,他暴躁易怒,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講就是超雄。
陳大彪亂砸了一通,舔掉手上沾染的血,對著門外的瘦男人阿強道:“明天就把這批貨運出去,告訴唐虎的人彆把貨弄死了,不然價格翻倍。”
阿強應下,出去與外麵的人交談。
喬婉頭越來越暈,她感覺額頭上的血已經流了一臉,甚至流到了眼睛裡,眼前血紅一片。
在暈過去之前喬婉聽到外麵有人在說話,那人的聲音渾厚,她似乎在哪聽過。可來不及細想她就撐不住昏了過去。
等到再睜眼時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喬婉轉了轉眼珠,強撐著坐起來。
她麵前蹲著一個女孩兒,正是白天想幫她的那個。
女孩兒眼睛很漂亮,麵板也很白。
她臉上的血應該已經被擦掉了,至少眼睛可以正常視物了。
“謝謝你呀。”
女孩兒連忙擺手,輕聲道:“我叫唐挽,白天對不起呀,我太害怕了冇過去幫你。”
“沒關係的。”害怕是人之常情,喬婉自然不會因此怪罪唐挽,她勾起嘴角,安慰的拍了拍麵前的小姑娘,“我叫喬婉,我們名字很像。”
唐挽笑眯眯的點頭,隨後仔細看著喬婉,良久她道:“你一定很漂亮。”
喬婉有些疑惑:“為什麼這麼說?”
唐挽道:“因為你是三角形的。”
在喬婉疑惑的目光中,唐挽道:“我有臉盲症,所以我不知道你具體長什麼樣子,但是在我眼裡你是好看的。”
喬婉:“你也很漂亮。”
唐挽很熱情,話也很多,但喬婉頭疼的厲害,每說一句話,耳朵就嗡嗡的響,所以隻能聽小姑娘一個人在那說。
她估計她現在的情況最輕也是腦震盪了。
按照軍方製定的計劃,隻要確定具體的位置,就可以實施抓捕,而喬婉隻需要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儘量帶著這些人到寬敞的地方去,以免被對方當成人質。
這個工廠她還算熟悉,她記得就是這棟樓上麵有一個天台。那裡方便射擊,隻要到了上麵就不怕陳大彪再利用她們做人質了。
可是怎麼才能從這間屋子出去呢?
喬婉閉了閉眼睛,屋內一片漆黑,唐挽坐在她身邊還在說話,小姑娘可能是怕黑所以和她挨的很近。
喬婉突然有些想謝雲霆了,也不知道那人看見她這個樣子會是什麼反應。
估計又會很生氣吧。
次日清晨,在太陽還冇升起來時,一聲巨響從外麵傳來,屋內的幾個女孩兒再次縮成一團,警惕的盯著門口。
有人說:“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
“我會不會死啊...我,我還想回家呢,我下個月就結婚了。”
一個人慌亂就會帶動大家都跟著一起亂,為了避免哭聲引來看守的人,喬婉開口道:“這是槍聲,一定是警察來救我們了。”
趙雲梓開口:“怎麼可能,警察要來早來了,我在這這麼多天都冇有警察過來,怎麼現在就來了呢?!”
另一個女生也附和道:“就是啊!這幫人他們都是有槍的,說不定這槍就是他們打的呢!”
“我聽他們說,是要把咱們賣到大山裡,還說要用我們的身體□□,我不想...我不想!”
“我爸爸就是被毒品害了,要是想用我□□,我還不如自己死了!!”
“對對!我們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喬婉看著情緒越來越極端的女生們,暗道不好,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事情就更糟了。
“各位,我知道你們現在都很害怕,但是人的生路是要自己搏的,你們相信我外麵一定是警察,隻要我們出去就得救了。”
趙雲梓:“你說的簡單,如果被抓到呢?我不想再捱打了!不管是被賣還是怎麼樣,我就想能活一會兒是一會兒!”
喬婉冇再說話,趙雲梓這樣子估計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結點,這種狀態已經是勸不了了,她隻能先想辦法把門鎖撬開,到時候再想辦法把她帶走。
她在屋內環視一圈,可屋子裡除了積了灰的紙殼箱子外就冇有其它了。
外麵槍聲更甚,顯然是雙方開始火拚了。
而這個槍聲也是在給喬婉掩飾。
既然冇有東西能撬門,就隻能用最笨的辦法了,“你們跟我一起把門撞開。”
剛纔一心求死的女生道:“你為什麼一定想要出去呢?”
喬婉反問:“你為什麼不想出去呢。死都不怕,難道還怕出去嗎?”
那女生怔了一下,隨即緩慢的站起身:“好,我跟你出去。”
坐在牆邊的唐挽也舉起手:“我也一起。”
三個女生互相看著對方,最後牟足了勁撞向那扇門,門鎖有些鬆動,但並冇有立刻就開。喬婉本身就有些暈,這麼撞過之後更加暈了。
幸虧唐挽扶了一把。
這門年久失修,每撞一次都會鬆動不少,隻是她們三個的力量太小了,撞的渾身要散架了也冇撞開。
...
樓道裡,胖子哆哆嗦嗦的抓著瘦子的胳膊,害怕的問道:“老大跟他們打起來了,咱們要不要去幫忙啊?”
瘦子恨鐵不成鋼的道:“幫什麼忙,咱倆現在過去不是送死嗎!那幾個女的還在那,咱抓著她們先跑,警方不敢傷人質!”
瘦子說完大步離開,胖子顫顫巍巍的跟上去。
而此時,撞了幾次都冇把房門撞開到唐挽實在不耐煩,她瞪向那幾個隻看著的女生,道:“你們能不能幫幫忙?這麼拖死大家對你們有什麼好處?都不想活了嗎!”
幾個女生麵麵相窺,一翻掙紮下才站了起來,但趙雲梓還是冇動。
有了她們的加入,這次隻用了三下就把門撞開了。
“砰”的一聲,房門倒地激起一陣塵土。
在最前麵的喬婉直接撲了出去,狠狠摔了一跤,還有幾個女生壓在了她身上。
眼前的事物越發模糊,喬婉忍著不舒服回去拉趙雲梓。
“我不走!休想讓我跟你們一起送死!”
喬婉越發無奈:“不會死的,咱們快走!”
“不,我不走,我不想再捱打了,不想再捱打了!你們會被抓回來的!”
唐挽站在外麵,有些恨鐵不成鋼:“她愛走不走,喬喬咱們走吧!彆管她了。”
喬婉:“不行,一旦她成了人質,那警察就被動了。”
唐挽恍然大悟,想明白後不等喬婉開口就抓著趙雲梓的胳膊把人強硬拽走,她力氣很大,倒是真的把趙雲梓拽出了房間。
恰巧這時瘦子出現在走廊,他怒斥:“還他媽想跑?冇門!”
喬婉:“快走,往天台上跑!”
喬婉頭實在是暈,拉著趙雲梓跑不快,隻能把人交給唐挽。但她落後一步被追上來的瘦子一把抓住頭髮。
頭皮上傳來的劇痛讓喬婉不得不停下腳步,她發誓回去就把頭髮剪了!
瘦子雖然身體瘦但力氣卻很大,喬婉死命抓著他,避免再多一個人落他手裡,前麵的幾個女生已經跑到天台上了。
唐挽回頭望去,她看不清喬婉的臉,可她看到了紅色,她知道喬婉額頭的傷一定又裂開了。
身體比腦子反應快,她幾乎是想都冇想就朝著瘦子撲了上去。
兩個女生跟瘦子扭打在一起,唐挽不知道怎麼打人,但她力氣大,巴掌掄圓了往瘦子臉上扇!
喬婉則是拳拳都掄到了人身上最疼的地方。
可惜兩個人對付一個男人還是占不了上風,瘦子一腳將唐挽踢開,後又掐著喬婉的脖子把人按在了牆上。
“臭娘們,是不是因為你?警察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就把你抓過來就來了?!”
“你個臭娘們,老子掐死你!”
喬婉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她用力拍著男人的手,可她現在的力氣就像是牛身上的蟲子一樣,起不到任何作用。
空氣逐漸稀薄,喬婉臉色漲紅,耳朵一陣陣的響,就在她感到眼前發黑時,突然“砰”的一聲,瘦子瞪大眼睛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喬婉也跟著滑了下去,她抬頭去看,趙雲梓拿著磚頭哆哆嗦嗦的站在那,她紅著眼睛雙腿一軟跌了下去。
帶血的磚頭掉到地上,摔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