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障礙 她一直是最負責的醫生呀……
如果說冬天是一瓶薄荷味的汽水, 那天台上的氛圍就是橘子味的泡騰片。
前者自帶清冷感，而後者看似平平無奇，可隻要扔到水裡就會掀起層層漣漪。
喬婉從冇想過有一天會在外麵跟一個男人熱吻, 接近於三十年單身，江小梅時不時就在說讓她談段戀愛。
可以不結婚，隻談戀愛。
但喬婉認為那是不負責任的行為，並且也太自私了點。
這麼多年，她把自己投身在工作中, 每天都拿出十二分的熱情對待工作，至於男人, 她還真就冇有想過。
可現在她發現身體遠比她自己誠實, 在她的大腦還冇確定執行方案時，身體就已經想靠近謝雲霆了。
“倒是比之前進步了些。”
剛纔說不喜歡的是她, 現在誇讚吻技進步的也是她。
喬婉似乎總能在任何時候都冷靜對待, 還冇有人能讓她失了分寸。
謝雲霆捧著喬婉的臉, 在分離時回味的舔了下嘴唇。就算是一向自律的謝隊在此刻看向喬婉的目光都是帶著佔有慾的。
但他剋製的很好，除了剛纔的親吻外, 冇再做任何過分的舉動。
“多謝喬小姐誇獎。”
外麵的溫度比屋子裡冷了不止一星半點，謝雲霆決定長話短說，他將喬婉剛纔弄亂的頭髮彆到耳後，“阿婉，你這種情況是病, 要治。”
喬婉愣了下：“你說我有病？”
謝雲霆冇理會喬婉皺起來的眉, 反而得意的笑了笑：“對, 你有病，這病叫感情障礙，是指因為應激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巧了，這病我會治。”
“謝雲霆。”喬婉想找理由反駁這人的話，可仔細品了品，竟覺得他這些歪理好像還有點道理。
她認了栽：“那你說怎麼治？”
謝雲霆：“隻有一條，彆拒絕我靠近你。”
“比如...這樣。”他彎下腰，在喬婉嘴角輕啄了一下。
“再比如這樣。”
一直被誇好看的手指落在喬婉脖頸上。恰巧這時冷風吹過來，喬婉打了個哆嗦，謝雲霆正好順勢把人摟進懷裡。
“還有這樣。”
喬婉耳尖發紅，也不知是凍的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阿婉，其實這些你都不反感，所以彆拒絕我，有些時候先問問自己的心。當然，如果你不喜歡也可以及時叫停，我不耍賴。”
喬婉冇有立刻作答，她似乎是在思索，而在她思考的這段時間，謝雲霆早就鬆開了她。
等她回過神來時，那人已經走到了天台邊緣。
“謝雲霆...”
她剛出聲，隨即就看到對方直接從天台翻了下去...
是的冇錯，就是從二樓跳了下去！
喬婉幾乎來不及反應，身體就已經跑到了天台邊，“謝雲霆！！”
由於天氣冷，扶手也凍得很涼。
“砰砰砰”心臟幾乎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從天台往下望去，而謝雲霆也站在下麵仰頭看著她。
並且得意的道：“阿婉，你擔心我。”
喬婉這人幾乎從不怎麼生氣，就算有人惹到她，也都是心平氣和的講道理，不然陸豐也不會纏她這麼久。
但此時此刻，她是真的生氣了，甚至是還想罵人。
“你...你是不是瘋了？！謝雲霆，我看你纔是有病的那個！”
後者臉上笑容冇變，他朝她擺了擺手，道：“給喬小姐思考的時間，我先回隊裡了。”
“還有，咖啡錢結過了，車也打好了，早點回家。”
他大步離開，不曾矯情的再回頭多看幾眼。
而喬婉見他走路無礙才鬆了口氣。
-
喬婉到家時，隻有江小梅在家。
前幾日張姨開始研究袁星星愛吃的那道鬆鼠鱖魚，在抓著喬母試吃了幾天後，終於受不了了給喬婉打電話，把小姑娘借走幾天，去當試吃員。
對此，喬婉自然樂意，她媽把心思都放在袁星星身上，就冇空再催她結婚了。而袁星星自幼缺乏母愛，有張姨和喬母在，正好補上童年缺的愛。
隻是袁星星纔剛走，喬婉就覺得家裡有點冷清了。
在晚上對著教案研究半天也冇寫出來一個字後，喬婉歎了口氣，正好這時一條訊息彈了出來。
是謝雲霆發過來的視訊，而視訊內容正是在後空翻的陳野。
喬婉大呼好傢夥，到還真讓他給學會了。
白天謝雲霆說的話還在耳邊迴響，這讓她的思緒有些混亂，便也冇回訊息。
原以為她已經把謝雲霆摸的一清二楚了，她想隻要把話說清楚，她和謝雲霆要麼疏遠要麼退回到朋友的距離。
卻冇想到故事還有這個走線。
“婉婉，要喝牛奶嗎？我給你熱一杯，正好助睡眠。”
江小梅從門口探出頭。
她剛追完一部想看很久的電視劇，現在心情大好，結果進來就看到喬婉困惑的樣子。
“怎麼了？”江小梅走過去，“教案寫的不順利嗎？”
“不是...”喬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和謝雲霆現在的關係亂七八糟的，在冇有最終結果之前並不打算告訴江小梅。
但是這件事不能說，其它的事還是可以說一說的。
“小梅，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啊？”江小梅伸手摸了下喬婉額頭，“不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不是。”喬婉把江小梅的手拉下來，可話到嘴邊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最後隻能無奈的嚥了下去。
“幫我熱杯奶吧，謝謝小梅。”
“客氣啥啊。”江小梅多看了喬婉幾眼，她總覺得喬婉有事瞞著她，可想來想去也冇想到什麼事能把她困惑成這樣。
想不通便乾脆不想，江小梅歡快的去廚房熱奶，把單獨的空間留給喬婉。
冇有誰是比江小梅還瞭解喬婉了，她們二人的相處也不像其她閨蜜那樣，彆人可能有事會第一時間跟朋友吐槽，但喬婉如果有讓她困惑的事，她隻會自己梳理，直到想清楚為止。
“謝雲霆...”
不得不說，這個人還真是給她出了個超級大難題。
...
喬婉一向秉承著什麼事都會有解決半天，她隻要把事情想通就好了，可關於感情這事她卻是想破了腦袋也冇想到應該怎麼辦。
最後便乾脆擺爛，看看謝雲霆到底是怎麼治她的病。
小插曲過去，日子重新回到正軌。
袁星星暫住在喬母家，據說張姨用她那一手好廚藝生生把小姑娘喂胖了一圈。
前天，袁星星還跟她吐槽來了。
聽起來倒是活潑了不少。
轉眼就是十一月中旬，又到了袁星星複診的日子，喬婉一大早就去喬母家把人接了回來。
近一個月的嬌養袁星星也冇有最初那麼見外了，甚至學會了撒嬌，也會纏著喬婉說想吃那家粵菜了。
而喬婉和江小梅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人左一聲姐姐右一聲姐姐的叫。
一般複查不會占據太多時間，但喬婉還是把整個上午的時間都留了出來。
袁星星雖然開朗了不少，但還是不喜歡人多，所以喬婉全程牽著她，直到到了上次的診室。
檢查的醫生還是劉鑫。
袁星星也算是熟悉了，到冇有什麼應激的反應。
“最近心情保持的不錯呀。”
袁星星羞澀一笑，快速的點點頭。
這次和上次一樣，醫生給開了一個療程的藥，並囑咐下次複診的日期。
取藥處人比較多，喬婉便讓袁星星坐在休息區等她，這裡距離取藥區不算很遠，隻要袁星星抬頭就能看見她。
原本取藥也用不了多久，喬婉約了江小梅和喬母準備下午帶袁星星去吃那家粵菜，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阿婉，我有事想和你說。”陸豐攔住喬婉回去的路，甚至是怕她不同意，還斷了她的後路，“同事一場，就算是你不喜歡我，也不至於連說幾句話都不行吧。”
往常隻要一遇到陸豐她就頭疼，原以為這次不再談論感情的事會好一些，誰曾想發生了更讓她頭疼的事。
二人去了人相對來說少一點的地方，陸豐看著喬婉手裡拎著的兩大袋藥，臉上的表情有些陰鬱。
因為不爽，所以態度也不是很好。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那女的是漸凍症，她親媽都不管，你上趕著去接這個爛攤子。你知道這個病要花多少錢嗎？”
“而且漸凍症在我國就冇有成功的案例，她左不過都是要死，還不如早死了呢。這對她來說不也是一種解脫嗎？”
陸豐越說越疾言厲色，甚至臉上逐漸猙獰。
喬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那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很陌生，從前在學校時，陸豐是校裡的學霸，喬婉剛認識他時，他說他就是想當醫生，他想救更多的人。
當時甚至是現在，喬婉都很欣賞他。因為拋開個人恩怨不談，陸豐確實是個很厲害的醫生。
可此時此刻，喬婉竟覺得他的麵相都變了。
她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笑了：“陸主任，你應該慶幸你今天冇穿白大褂。”
可能是冇有把喬婉罵醒，陸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最後彷彿不捨得再說喬婉，把矛頭指向了袁星星。
“那個人也是夠厚臉皮的，誰治病不需要錢，她倒是算盤打的好，我要是她早就找個冇人的地方，誰也不拖累。”
“阿婉，你太單純了，你被她騙了。”
“啪！”
一個巴掌突然呼到陸豐臉上。
江小梅一臉怒意的甩著剛纔扇人扇疼了的手，胳膊上還掛著白大褂，顯然是用最後的理智把衣服脫下，纔沒穿著白大褂扇人。
陸豐錯愕的看著她，隨即更加惱火：“江小梅你瘋了？！”
“是你太噁心了，讓我忍不住。”這一巴掌是掄圓了扇的，硬生生給陸豐臉上打出來一個巴掌印。
“虧我之前還支援你追喬婉，真是幸虧我們婉婉眼睛冇瞎，不然要是真跟你在一起，有招一日她生病了，你是不是還要讓她找個地方等死啊？！”
陸豐：“這不是一回事！”
“這就是一回事！”江小梅叉著腰，要不是手疼，還想再扇一巴掌，“婉婉，你先去找星星吧，教訓渣男本姑娘有一手。”
喬婉點頭，她確實不放心袁星星一個人在休息區。
從今天早上開始她就有些不安，現在這種不安更是達到了**。
江小梅還在跟陸豐理論，可能陸豐仗著學曆高樣貌好，平時身邊都是上趕著的女人，頭一次跟江小梅這樣不講理的人吵起來，一時落了下風。
他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是忍到了極致。
“小梅！”喬婉突然氣喘籲籲的跑回來，臉色有些發白，“星星不見了。”
...
袁星星是個有自主行動力的人，況且心智也已經成熟了，突然消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自己離開的。
可她為什麼要離開。
“陸豐！你現在滿意了？”江小梅怒斥，“你看如果袁星星出了意外，阿婉還會不會搭理你！”
陸豐僵著身子冇說話，袁星星走了確實令他有些意外，因為他始終認為那人就是裝可憐賴在喬婉身邊，好有一個長期飯票。
如今走了不是好事嗎？他並冇認為他哪錯了。
“我是在幫阿婉。”
他說什麼喬婉早就冇心思聽了，江小梅今天還要坐診，冇辦法去找，隻能喬婉自己先找。
她在醫院附近都找了一遍，但在這麼大的城市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更何況對方還可能是故意在躲著她。
無奈之下，喬婉報了警，派出所的人都認識喬婉，所以立刻調了監控。
可惜路上有許多死角，隻能看到袁星星是哭著從醫院跑出來的，最後消失在後麵的小巷裡。
可小巷附近的監控都調了一遍也冇找到袁星星之後的身影，這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之前跟喬勝安關係比較近的警察給喬婉倒了杯水，這人也是上次拉著喬婉去救袁星星的那人。
“大侄女，你彆著急，一會兒我帶著人去幫你找，那丫頭精著呢，不會出事的。”
這話倒是不假，袁星星很聰明，求生意誌也強，就像是棵頑強的小草，一直在努力尋找陽光，尋找能活下去的辦法。
可惜她纔剛剛找到陽光，就又投身進了黑暗。
警察尋找一天仍是無果，江小梅下班後也加入了找人的陣營，但結果可想而知。
喬婉冇敢告訴喬母袁星星失蹤的事，隻能找藉口說小姑娘暫時在她這住一段時間。
警察束手無策，喬婉動了聯絡謝雲霆的心思，可訊息發出去後石沉大海。
那一晚她和江小梅誰都冇睡好。
而此時的謝雲霆正參加隊裡的急會。因為馬上要演練了，這段時間他們都交了手機，專心訓練。
若不是今天有急會，他這會應該是盯著陳野他們跑圈。
他一如既往的坐在角落裡的位置。
前麵孫尚誌神色嚴肅的道：“最近有一夥人販子流竄到長榆市，為首者叫陳大彪，參與拐賣多起兒童女人。”
“隻要是經他手的人冇有一個逃回來的，據調查這夥人販子的警察說他們都攜帶槍支，所以需要我們和特警的協助，儘快把他們一網打儘。”
魏鳴疑惑的問道：“一夥人販子即便有槍，對於特警來說也好解決，怎麼這次這麼急？”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特警趙城走進來道：“我來說吧。”
謝雲霆目光落在趙城身上。
趙城：“前幾天在江裡打撈出一具女屍，屍體已經殘缺不全，據調查正是失蹤許久的趙瑩瑩，而這趙瑩瑩還是個上學的小姑娘，纔剛剛十六歲。”
“法醫檢驗趙瑩瑩生前曾多次遭遇性侵，身上殘缺的部位也是在活著時被生生砍斷。”
“這種虐殺未成年少女實在太過惡劣，所以上級希望能在三天內結案。”
趙城話說完，會議室裡一片安靜，這還隻是口頭表達，如果把現場的圖片放上來，估計就算是這些硬漢回去也得做幾天噩夢。
會議結束後，領導們一次離開，在會議室人都走光後，趙城叫住了要離開的謝雲霆。
“謝隊，單獨聊聊。”
謝雲霆瞥了眼趙城，並不是很想去。
趙城略有些無奈：“是正事。”
兩人重新走回會議室，趙城關上門，謝雲霆靠著桌子，低頭看著鞋上沾著的泥點。
這是今天過泥潭的時候蹭的，冇想到竟然冇洗乾淨。
“有事就說。”
“這次的任務一定要軍方參與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趙城道，“陳大彪乾販賣人口長達五年，之前一直在彆的地區，也就是彆的地區的人在負責，這次來了長榆市，其它區域的人就都把資料傳了過來。”
謝雲霆：“所以？”
“有人看到過陳大彪與唐虎接觸過，上個月陳大彪私下見了一個買家，根據酒吧老闆描述，那人就是唐虎。一個人販子一個毒販，唐虎買人回來乾什麼我想不需要我繼續說了吧。”
謝雲霆沉默了，良久他才道：“知道了，我會配合你們。”
話說完，謝雲霆抬腿就走。
這次趙城還是叫住了他。
“謝隊，我們有什麼私人恩怨嗎？”
謝雲霆回頭看著他，冇說話。
趙城：“我好像冇得罪你，怎麼感覺你很不喜歡我？”
謝雲霆：“你感覺的冇錯。”
“為什麼？”趙城不解。
他和謝雲霆也隻是在清緣寺時見過，之後一起開過會，一共也冇見過幾麵，按理說就算不親近，至少也應該客套一下。
可謝雲霆就差在臉上直接寫“煩你”這兩個字了。
他不明白，所以必須問清楚。
若是有什麼誤會好解釋清楚，總不能平白被討厭。
兩人無聲的對峙。
良久，謝雲霆說：“一個人質在被綁架的時候害怕是肯定的，腿軟也是正常現象，這些事趙隊知道嗎？”
這怎麼就從城門樓子聊到胯骨軸子了？
趙城不解的道：“這個我知道，人質在經曆綁架後都會受到驚嚇，所以呢？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謝雲霆目光又冷了一些：“既然趙隊知道，在清緣寺你凶人家小姑娘乾什麼？”
“嗯？？？”如果說可以實現表情包具體化，那趙城現在一定一腦門問號。
他頭疼的道：“我那是想讓她快點走，不然綁匪反悔可怎麼辦？”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我說謝隊，合著這麼久你一直因為這件事在記我仇，那小姑娘你認識？”
謝雲霆不語。
趙城：“你不會喜歡人家吧？”
趙城似乎發現了華點，打趣道：“我說謝隊，咱冇必要吧，這一件小事記這麼久，那小姑娘知道你這麼記仇嗎？你可藏著點，不然人家絕對不搭理你了。”
“你這種叫什麼來著？性格差脾氣爆，容易有家暴傾向啊，嘖嘖嘖，我要是有閨女絕對不嫁你這種男人，忒不靠譜。”
謝雲霆：“陸隊，回去彆走黑路，容易被麻袋套頭。”
這天聊完，兩人更加不歡而散。
今晚的夜格外的黑，江小梅像往常一樣縮在沙發上，電視放著她喜歡的綜藝，可這次卻無心再看。
喬婉熱了牛奶，又切了水果。
她看著這樣的江小梅無聲的歎了口氣。
“先吃點東西吧。”
“吧嗒吧嗒”
在抬頭的瞬間，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江小梅難過的道：“找不到該怎麼辦？天越來越冷了，她身上又冇有錢，萬一遇到壞人...婉婉，咱們再去找找吧。”
如果說江小梅是感性的，那喬婉就是理性的，她輕輕擦掉江小梅臉上的眼淚，道：“星星是個很勇敢的女孩兒，一定不會出事的，現在她躲起來了就是因為聽到了陸豐說的那些話，不想再拖累我。”
“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想通的，警察那邊也在找了，我也給謝雲霆發了訊息，如果他看到也會幫忙。”
江小梅吸著鼻子，捕捉到了那句謝雲霆：“他真的會幫忙嗎？那個人看起來好凶，一看就是冷心冷情的人。”
“會幫忙的。”
喬婉安慰著江小梅，等到對方不哭了後，她給她打了個預防針。
“小梅，各人有各人的命數，如果星星找不到了你也不可以被這件事困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小梅不願意回答。
“小梅，看著我。”喬婉輕聲道，“如果找不到了，我們一起難過，但是不能難過太久，你這雙手還要救更多的人，如果心態被影響，在對待其他病人的時候出現了失誤，那我們就是在影響彆人的命數，知道了嗎？”
“...嗯。”江小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喬婉說的是有道理的。
醫生可以難過，但不能難過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