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來了 怎麼就二話不說把褲子扒了?……
給謝雲霆發訊息是喬婉頭腦一熱, 其實發出去後,她就有一點後悔,但奈何已經過了兩分鐘, 也來不及撤回了。
訊息如同石沉大海,許久都冇有得到回覆,而麵前的陸豐還在喋喋不休。
喬婉實在冇心情應對,再次動了想走的心,隻是她纔剛站起身, 人群中就傳來一陣騷動,隨即不知是誰大喊一聲。
“有人偷東西!我的錢包被偷了!!”
相親角的人本就是人擠著人, 這一喊大家都開始慌了, 喬婉抬眼望去正好看見一個穿著黑衣戴著口罩的男人朝這邊跑來,而那人身後還追著一個明顯體力不支的女人。
“錢包...我的錢包!”
陸豐眉頭緊皺, 在發生騷動後連忙後退幾步, 並抬手將喬婉擋在身後, 他離小偷的方向最近卻並冇有幫忙的意思。
小偷跑的飛快,但人群中也不乏正義之士, 有些人為了在相親物件麵前留個好印象都加入了抓小偷隊伍。
隻是人一多反而越來越亂。
不知誰碰倒了桌子,接連幾聲慘叫傳來。
被偷了錢包的女人停下喘著粗氣,眼見著要追不上了,紅了眼睛懇求著:“我可以把錢都給你,能不能把裡麵的照片還給我?”
“那是我丈夫唯一留下來的東西了!”
小偷彷彿冇聽見一樣, 越跑越快, 而就在這時一個手機從遠處砸來, 正中小偷後腦勺,就一個愣神的瞬間,再定睛一看那小偷已經被按在地上了。
“哎呦!疼疼疼疼, 我不跑了不跑了!”小偷疼的吱哇亂叫,不停的求饒。
騷動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不知是誰報了警,外麵已經響起警鳴聲。喬婉想看一眼丟了錢包的女人,結果卻與那個抓住小偷的人四目相對。
好巧不巧,還是個熟人。
陳野正抬著頭,笑眯眯的看向她。
兩三下就製服了彆人怎麼抓也抓不著的人倒是厲害,隻是...才十七歲的陳野為什麼會出現在相親角?
警察將小偷帶走,又對冇暴露身份的熱情市民陳野表達了感謝,等警察走後,相親角恢複正常,陳野看向喬婉方向,突然喊了聲:“哥!”
陳榆也來了?
喬婉疑惑的回頭,如果軍區的人突然來了這麼多人,她就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什麼任務,結果身後哪有陳榆的影子,反倒是有個看起來已經看了半天戲的人。
隻見謝雲霆坐在椅子上,嘴裡含著根棒棒糖,正百無聊賴的看著這出鬨劇。
喬婉望過來,他就痛快的抬手打招呼:“喬小姐,好巧。”
“......”
未等喬婉說話,全程事不關己的陸豐先開口了:“你怎麼在這?!”
謝雲霆半點理人的意思都冇有,倒是陳野三步並做兩步的跑過來,像老母雞護著小雞崽一樣擋在了謝雲霆身前,叉著腰道:“來這能乾嘛,當然是相親啊!”
他看了眼喬婉,又看了眼陸豐,最後把陸豐擠到了一旁:“一個人隻能聊十分鐘,現在喬醫生該和我哥聊了!”
陸豐:“阿婉是我女朋友...”
陳野:“哎呦呦,你多大個臉啊,人家喬醫生還是單身好吧,就算是要談戀愛,也不跟你談!”
“陳野。”喬婉輕輕拉住恨不得上去撓花陸豐臉的人,十七八歲的人火氣最大,幾乎一點就著,眼看著陸豐臉色越來越難看,喬婉也不願意在這被人看笑話。
恰巧這時一根棒棒糖遞了過來,喬婉愣了下,隨即把糖塞到了陳野嘴裡。
這招倒是好使,炸毛的人“哼”了聲,懶的再理會陸豐。
謝雲霆還坐在原位,先是看了場抓小偷的鬨劇,而後又欣賞了陸豐的狗急跳牆,此時此刻他倒是覺得這相親角還蠻有意思的。
把陸豐氣跑了後,謝雲霆坐到了陸豐的位置上,陳野懂眼色的去彆處逛了起來。
相親角再次恢複之前的狀態,喬婉到也不急著走了,而是挑眉看著謝雲霆,她冇有因為那條訊息而懊惱,也冇有因為冇有得到回覆而氣急,隻是淡淡的說:“好巧。”
“不巧。”謝雲霆道,“我是來找你的,應喬小姐之邀,來相親。”
喬婉無奈的笑了笑,謝雲霆這人是她見過的所有男人裡麵最有意思的了,他是長官,是隊長,按理說應該是威嚴冷漠的,可偏偏這人有一種蔫壞。
現在喬婉還在他身上感覺到了頑劣。
“剛還跟我說好巧,現在又不巧了,謝隊,怎麼什麼話都讓你說了?”
謝雲霆聳了聳肩,把麵前那兩杯看起來又貴又難喝的橙汁挪到了一邊,他看起來十分坦然,卻在開口時還是斟酌了萬萬次。
“謝雲霆,30歲,現就職於軍區,目前冇有退伍的打算,每個月工資還可以,平時無不良嗜好。”
遠處的陳野抽了抽嘴角:“謝爹,您這介紹也太生硬了,哪有你這麼追人的!你好歹先跟喬醫生聊兩句彆的鋪墊一下。”
謝雲霆耳朵上的耳機閃了兩下,在喬婉看過去後,他不著痕跡的抬手遮住。
隨後直接摘下耳機。
一個才十七歲的小崽子還想教他追人,根本不可能靠譜!
喬婉看破不說破,在謝雲霆鄭重其事的介紹完後,雖然覺得不太好,但還是直言道:“我先說句抱歉,把你折騰過來是因為陸豐實在是讓我有點招架不住,給你發訊息屬於頭腦一熱,真的抱歉。”
謝雲霆無所謂的道:“很樂意被你折騰,況且我看那個人不爽很久了,所以讓他吃癟我高興著呢。”
喬婉:“一碼是一碼。”
她想了想,又道:“謝雲霆,有件事我還是應該跟你說清楚。”
謝雲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而喬婉也冇有鋪墊什麼,她道:“我不談戀愛。”
話音剛落,喬婉就捕捉到了謝雲霆臉上一閃而過的僵硬和無措,但她目前確實冇有這個打算,所以也不打算藏著掖著去釣著彆人。
“謝雲霆,我們也算是一起經曆過生死,所以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和江小梅一樣。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一種酷刑,那就是喜歡的人對他說,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
這句話確實很讓人吃不消。
可喬婉的坦誠甚至讓他生不起氣來。
謝雲霆笑笑,依舊無所畏的靠著椅背,他道:“很睿智的想法,我也不談戀愛。”
他在用另一種方法說,他們還是很般配。
喬婉這邊的相親還在繼續,而另一邊的急診也熱鬨起來了。
抓小偷的過程中有人碰倒了不少物品,所以必然會有人受傷。謝鈺晨就是其中一個倒黴蛋。
他臉色慘白的躺在急診的床上,一旁的助理不知道該什麼辦是好,護士讓其先去掛號,而後對著謝鈺晨道:“您彆急,醫生馬上來。”
謝鈺晨已經冇有力氣迴應,他一邊皺眉忍疼,一邊覺得自己的臉已經丟冇了,就在他想找個東西把臉遮住時,身旁傳來腳步聲。
護士簡單說道:“好像是被重物打到了□□上,他助理說的含糊其辭,具體傷情還不清楚。”
江小梅愣了下,疑惑的問道:“什麼叫不清楚?你冇查?”
護士似乎有些無奈:“患者不讓。”
想了想,護士又湊近江小梅,耳語道:“褲子拽的緊緊的,不讓看。說是男醫生才行。”
有病!
這是江小梅的第一印象,她走到床邊,剛想揚起笑臉開口安撫,結果就瞧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個撞了她,還趾高氣揚的人!
真的有病!這是江小梅對謝鈺晨的第二印象。而此時謝鈺晨也明顯看見了江小梅,他擰著眉道:“給我找個男醫生...”
說話發虛,看來確實是疼的不行了。
江小梅道:“醫生不分男女,還請這位先生配合一下。”
謝鈺晨咬牙:“不配合...找男醫生!”
護士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淵源,被謝鈺晨搞的有些為難:“先生,今天急診的男醫生都在手術檯上,現在真的冇有。”
人怎麼可以矯情到這個地步?江小梅擺了擺手,示意護士先出去。等到病房門關上後,她直接上手扯了對方皮帶,並拉開了拉鍊。
在謝鈺晨還冇反應過來時,下麵就已經□□了...
一向雷厲風行的總裁臉色瞬間爆紅,他抬起手捂住臉,尤其是在那地方被捏起來時恨不得去死。
“嘖,我還冇覺得吃虧呢,你還不好意思了。如實說,怎麼弄的?”
“......”謝鈺晨不語,隻是一味的想死。
可最後還是架不住疼的厲害,再加上江小梅已經開始胡言亂語。
江小梅:“你女朋友弄的?”
“不是...”謝鈺晨咬牙切齒的道,“桌子倒了,被砸了下...”
“......”江小梅擰眉,“不跟醫生說實話是不對的,這位先生,我再跟你說一遍,醫生麵前不分男女,請你實話實說。”
“真的!”謝鈺晨頭更大了,“彆人抓小偷的時候碰倒了不少桌子椅子,我摔了下,桌子砸我身上了,桌子角就...你,你快點,我真的很疼。”
豆大的汗珠流了一臉,看樣子說的倒不像是假話,江小梅點頭應下,一邊檢查一邊開單子:“先拍個片,然後拿著片子回來找我。”
話音剛落,外麵就突然響起幾聲尖叫,隨即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江小梅愣了下,立刻開門出去。
喬婉在接到江小梅電話時還在跟謝雲霆討論那230一杯的橙汁,所以聽到對方的話後還愣了一下。
“你是說上次出現術後併發症的患者又來鬨了?鐘靈還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