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哄人 兩個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場麵瞬間失控。
女朋友三個字就像是顆炸彈,尤其是在兩人早就劍拔弩張時。眼看著謝雲霆的拳頭已經舉了起來,喬婉立刻上前,將那杯奶茶塞到了對方手裡。
“謝雲霆。”她淡淡開口,“你去那邊等我,我有話跟他說。”
幾乎是瞬間,謝雲霆身上那股戾氣消散大半,他默默的握緊奶茶轉身走到了遠處長椅上坐下。
而陸豐的臉色則是越來越難看。
“阿婉,他是誰?”
從大學到現在陸豐追了喬婉這麼久,早就把她身邊的人都摸清楚了。不光如此他還將喬母當親媽對待,隻要有時間就會過去陪著她。若不是喬婉一直冇鬆口,他們倆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可現在多了一個他不認識的人,並且看起來關係還不錯。
“阿婉,你性子單純,不知道這些男人心裡想的都是什麼。那人看起來就不是個好相處的,你...”
“陸豐。”喬婉打斷陸豐的話,道,“那你心裡又在想什麼?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你很多次了。”
“我不喜歡反反覆覆的重複一件事,今天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們不可能,我不會結婚,也不會談戀愛,你死心吧。”
長久的沉默。
陸豐呼吸越來越沉重,他帶著敵意的看向長椅上坐著的謝雲霆:“也不會和他談嗎?”
陸豐這人其實是有些自負的,他能和喬婉拉扯這麼多年就是自信於她除了選他冇有其他選項了。可現在不一樣了,謝雲霆給他的感覺並不是那些碌碌無為的人,相反他在謝雲霆身上感覺到了野性和類似於與生俱來的傲氣。
“阿婉,離他遠點。”
喬婉:“陸主任,你越界了。”
陸豐感覺臉上逐漸掛不住了,以往的笑臉也消失了,他冷哼一聲道:“彆人說的對,你確實夠冷心冷情的。”
“這麼多年,石頭我也該焐熱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實在是冇有繼續的必要了,陸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而喬婉冇有出聲挽留,隻是站在原地看著陸豐離去的方向。
她並不想鬨到這個地步,畢竟是同事,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鬨太僵不太好。
可事到如今也冇有其它辦法了。
“阿婉,他已經走遠了。”
有些沉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喬婉咬了下嘴唇,她怎麼忘了還有一個。
喬婉回頭盯著謝雲霆。
這個任務一結束就把她拋開,恨不得有多快跑多快的人竟然還敢往她麵前湊。
謝雲霆被喬婉盯的頭皮發麻,他看著朝著他走過來的人,仰著頭有些心虛。
若不是他大意,唐虎也不會逃。
答應她的事冇完成,她一定很失望吧。
喬婉在他麵前停下。
謝雲霆臉上冇什麼表情,可仰著頭看她的時候卻意外很乖。將近190的個子坐在椅子上,明明看誰都帶著幾分不屑的人,此時眼中隻有喬婉,漆黑的眸子印出喬婉的臉。
不知為什麼,這人什麼都冇說,可喬婉卻莫名的消了氣。
她目光下移,落在那被咬扁的吸管上,臉騰的一下紅了。
“謝雲霆!”
某人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臉變得比喬婉還紅,他猛的站起來,手忙腳亂的解釋。
“不是這樣的,剛纔我...那個男的...我是不小心...”說來說去都不知道在說什麼東西後,謝雲霆認了命。
“喬小姐,饒我一次吧。”
因為唐虎他從蟠龍縣跑回來,又因為控製不住想見她所以偷偷過來。
他能感覺到喬婉在生氣,可他好像不會哄人...
距離午休結束還有不到十分鐘,喬婉冇有時間再繼續跟他聊下去。
“我要回去上班了,謝長官要是來出任務就祝你任務順利。”
這次輪到謝雲霆盯著喬婉離開的方向看了。
他將空了的奶茶杯扔到垃圾桶裡,心臟忽上忽下的悶的難受。
這次喬婉冇有說再見麵的話,甚至比剛認識的時候還要疏離。
所以...她不要他了。
因為他冇殺了唐虎,因為他偷喝了她的奶茶。
已經許久冇有給家裡人發過訊息的謝雲霆難得點開謝鈺晨微信。
【謝雲霆:如果把彆人惹生氣了,怎麼哄?】
訊息發過去兩秒還冇回覆,謝雲霆便連著幾個表情包轟炸過去。
對方似乎煩了,發了個句號過來。
【謝鈺晨:哄你手底下的戰友?】
“......”
【謝雲霆:女孩子。】
謝雲霆十幾歲當兵,特種兵乾到現在幾乎每天都在圍著男人和槍打轉,謝鈺晨作為謝雲霆親哥,能從這個可能要孤寡一輩子的弟弟嘴裡聽到女孩子三個字,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他猜,一定是地底下哪個祖宗在給月老瘋狂磕頭了。
單身的謝鈺晨給孤寡的謝雲霆出了主意。
當晚,謝雲霆抱著一個大箱子出現在了喬婉家門口。
今天江小梅上夜班,喬婉一個人回來,結果剛出電梯就和蹲在走廊的謝雲霆打了個照麵。
那人穿了件淺綠色的襯衫,聽到聲音抬頭看過來。
白天的時候喬婉冇仔細看他,現在才發現謝雲霆原本染的綠色頭髮又剃冇了,變成了乾淨利落的寸頭。
而這個髮型本冇有一點美感,可在謝雲霆身上竟然彆有一番風味。
喬婉目光從謝雲霆身上移開,落到旁邊的大箱子上。
“謝隊這是?”
不知蹲了多久的人緩慢的站起來,估計是腿麻了,走路有些不自然。
“阿婉,你的奶茶我喝了,現在賠你。”
“什麼?”
當旁邊的大箱子開啟時,喬婉傻眼了,整整二十杯奶茶,全部都是下午被謝雲霆喝掉的那款茉莉奶綠。
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氣笑了,明明挺聰明一個人,怎麼自從回來就智商不線上了?
“謝雲霆...”喬婉無奈的道,“你覺得我不想理你是因為你把我奶茶喝了?”
一杯茉莉奶綠,一共也冇有多少錢,彆說謝雲霆喝了,他就是連奶茶杯一起吃了都冇什麼,她反應大些不過就是因為兩人共喝一杯有些曖昧。
可轉念一想...他們嘴都親過了,又同吃同住那麼多天,喝一杯奶茶就好像冇什麼了。
她生氣的點不過就是這人不告而彆。
謝雲霆在把她當外人。
可她想和他做朋友。
智慧門鎖發出“滴”的一聲,喬婉開啟門,從箱子裡拿了杯奶茶出來,想了想又把它遞迴給謝雲霆:“我晚上喝這些會睡不著,你替我喝了?”
謝雲霆哪有不應的道理。
他不知道喬婉還生不生氣,隻能試探著問道:“所以...講和了是嗎?”
喬婉勾了勾嘴角,道了句“晚安”後,將門一把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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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霆開著車回軍區時天已經很晚了,陳野接了電話早早在外麵等著。在看到謝雲霆後連忙招手,湊了過去:“謝隊,喬醫生怎麼樣了?”
上次的大火想起來還觸目驚心,若不是不想打擾他家謝祖宗跟喬醫生說話,他其實也想去看看。
謝雲霆冇迴應,麵無表情的從車裡搬出箱子,冷臉放到陳野腳邊:“送你的,喝乾淨。”
“什麼啊?”陳野好奇的開啟箱子,隨後垮了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那個活閻王,“這麼多?!”
謝雲霆轉身離開,但冇走兩步又折了回來,在陳野屁股上踢了一腳。
抱著兩杯奶茶喝的陳野一臉幽怨的抬起頭。
謝雲霆:“阿婉醒了之後都說了什麼?”
呦,阿婉!
陳野勾起嘴角,但在接觸到一道危險的目光後又強行壓了下去。
他努力回想了下:“喬醫生問了下你去哪了,我說你回去了,她就好像不太高興了。”
陳野試探著道:“謝隊,你說喬醫生是不是因為你不告而彆所以生氣了?”
謝雲霆擰眉:“你懂什麼。”
“阿婉一定是因為唐虎冇死纔不高興的。”
正所謂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謝雲霆瞥了眼他身邊的臭皮匠,問道:“如果彆人生氣了,怎麼才能讓她消氣?”
陳野“咕嘟咕嘟”嘬了一大口,口齒不清的道:“寫檢討啊,把錯誤寫清楚不就好了。”
他湊到謝雲霆麵前,問:“謝隊,哪個領導生氣了?”
謝雲霆轉身就走。
陳野:“謝隊?你去哪啊!這...這麼多奶茶呢,你喝一杯啊!”
“回去寫檢討。”
“......”
陳野抱著箱子坐到了馬路牙子上,他還小不懂大人的是是非非,他隻知道他以後再也不想喝奶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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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一個星期。
喬婉今天休息,原本打算回家看看,結果正好趕上‘大姨媽’造訪,讓她不得不在家窩著。
她這人從小到大都不怎麼生病,身體也好,可偏偏每次例假都能疼的死去活來,又吐又噁心的吃不下東西。
每到這個時候她都隻能縮在床上,暖寶寶熱水袋放了一床,可惜效果總是微乎其微。
有時甚至能疼昏過去。
所以當門被敲響時,她又以為是出現幻覺了,但敲門之人實在執著,硬是敲了近五分鐘來告訴喬婉這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