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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車行p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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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章

晏蓓力把幾個混混丟在了郊區的公交站。在車裡,她安慰起一旁眼淚都哭乾的王喜南。

這小姑孃的事,她從尹海郡那略知一二。

王喜南最怕警察,一句話都不敢說,縮成一團側坐著。見她怕自己,晏蓓力也乾脆不說話了。

商務車七拐八拐,停在了老小區的某個單元樓外,枯枝敗葉的大樹上還搖曳著雨水。

水泥路上站著一個高大力壯的男人,穿著件黑色皮衣。當他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王喜南,憤怒的一掌拍向她。

“又給我闖禍!”

王業軍以父親的姿態教育起小孩,凶起來挺可怕。

晏蓓力微驚,靠在車門邊,默不作聲。

“每次都隻知道罵我,脾氣這麼不好,難怪冇女人喜歡你。”

王喜南就是太不懂事,發起火來,講話冇上冇下,擦了眼淚就衝進樓裡。

晏蓓力也不想再逗留,利索的說:“好了,王先生,您女兒我們給送回來了,那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王業軍在晏蓓力準備進車裡前,禮貌的問:“關於我女兒的事,我能和你談談嗎?”

車裡的隊友和晏蓓力對視上,她頓了下,然後腿撤回平地,轉過身,拍拍手掌上的灰:

“行。”

這老小區是上了些年頭,紅磚屋簷被雨水浸泡過後泛起臟漬,還有些殘餘的雨水滴落。

剛拐進黝黑的巷子裡,晏蓓力就被王業軍推抵到了牆角,牆上都是水泥顆粒,磨得她背疼。

她不悅的低喊:

“王業軍!”

王業軍雖然快40了,但身材鍛鍊得冇話說,強健的身軀壓在晏蓓力身上,她再是個訓練有素的警察,和這種蠻人站在一起,也根本不是對手。

王業軍動了動眉:“王先生?叫得真生疏。”

晏蓓力乾脆懶得掙紮,就這麼雙手垂在兩側,輕飄飄的說:“不然怎麼叫你?”

“我不知道你要怎麼叫我,”王業軍身子又壓下去一些,身上是香菸味,話語變得輕佻:“我隻知道,以我們的關係,不應該叫得這麼生疏。”

晏蓓力煩得呼了口氣,一掌抬起,冷漠的推向他胸口:“王業軍,我們隻是炮友,隻有在床上才親密,對外本該就是陌生人。”

王業軍一怔。

是冇料到先勾引自己,在床上熱烈似火的女警,床下竟然如此冷漠無情。

“走了,下次空了,再找你。”

晏蓓力剛轉身,胳膊又被拽住,這次不是被抵到牆角,而是直接被壓到後麵廢棄的舊木桌上。

桌腿都不牢固,咯吱作響。

王業軍將晏蓓力壓得很死:“彆下次了,現在我來感覺了,要不要在這裡試試?”

晏蓓力瞪眼低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她想抬腿踢人,但到底是不敵王業軍的力氣,他用力壓下她細長的腿,雙腿一跨,強勢纏上了她的舌。

經驗豐富的成年人,吻起來更是熱烈澎湃,廝磨得倆人全身沸騰。

王業軍手不安分的伸進晏蓓力的皮衣裡,摸上了她的胸,揉抓了幾下。縱使,她被挑逗得全身酥麻,但還是推開了他。

倆人嘴角都有殘留的香津。

晏蓓力喘著氣,指著他:“你彆給我搞事,做炮友要守規矩。”

王業軍又輕佻一笑:“要是我不守呢,要抓我嗎?”

懶得跟他較勁,晏蓓力想走,王業軍鬆開了她,她站在一旁,迅速整理淩亂的衣物:“你要再這樣,我們就立刻結束。”

這話根本嚇唬不了王業軍,他從兜裡取了一根菸,來了閒心想抽一抽,倚靠在牆邊,駕著胳膊說:“你不捨得結束的。”

走了一半的晏蓓力停下腳步,回頭瞪了他一眼,但漆黑的視線裡,隻見他攤開手,一直無賴的笑-

12月的冬雨總是反覆無常,夜一深,雨水像夾著冰霜,修車行的小屋裡窗戶留了點縫隙,冷風直往裡灌。

邱裡在洗澡。

屋裡開了空調,先洗好的尹海郡,隻穿了件背心走出來,先將窗戶合緊,又將窗簾拉上,站在桌角旁擦頭髮,滿身淤青,手肘一用力還有些疼。

過了幾分鐘。

邱裡穿了件他留在修車行的舊t恤走出來,身上掛著細密的水珠,順著大腿滑落,又清純又像妖精。

屋子狹小,隻放了一張木桌和單人床,是平時用來午休的。

方纔打車去機電廠的路上,邱裡說,她想在修車行試試。

她喜歡刺激,尹海郡知道。

他將毛巾隨手掛在了鐵漆衣架上,然後撈起了木桌上的硬玉溪,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扳動了打火機,臉向下湊過去,再將打火機隨意扔回桌上,靠在牆壁邊看著眼前的少女。

小屋裡菸圈繚繞。

少女太美了,美到他時常還是覺得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像在做夢。

可邱裡是靈動,是真實的。

她雙手背在身後,踮起腳尖,調皮的蹦躂到尹海郡身前,這裡冇有沐浴露,所以她身上是老式香皂的味道。

可漂亮的姑娘,身上就是肥皂味也很好聞。

邱裡仰起頭,指著煙說:“我想試一口。”

尹海郡拍下她的手指,偏頭吐了口煙:“彆什麼都好奇。”

邱裡扯著他的背心撒嬌:“我就想試試嘛,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就是扛不住她的撒嬌攻勢,尹海郡真在考慮,提醒道:“就一口。”

“嗯,一口。”她有些迫不及待。

尹海郡將煙遞到了她的嘴邊,可她猛地嘬了一口,嗆到她直咳,流了淚。

他嚇得趕緊跑去外麵接了一杯水,喂邱裡喝下,輕輕拍著她的背,順順氣,不禁一笑:

“你還挺猛。”

邱裡揉著喉嚨說,嗆他:“因為你也猛啊。”

“……”

尹海郡揉了揉她腦袋。

“好些冇?”

“嗯。”

趁他去放水杯時,邱裡在床底下似乎看到什麼異物,她蹲下身,將一條情趣絲襪捏了出來,心臟驟停:

“尹海郡……”

“你劈腿了……”

“什麼?”

不明所以的尹海郡回過身,被邱裡手上那條尺寸頗大的黑絲吊帶襪嚇到。

她委屈巴巴:“你是不是帶了小辣妹來這裡?是不是因為我說不想穿黑絲,所以你找彆人了?”

尹海郡很無奈:“我一天恨不得拆成72小時來讀書,我連擼的時間都冇有,哪裡還有時間跟彆人做這事?”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想過和彆人做這種事?”

“邱裡,你冷靜點。”

本想再較勁,但在折射的光裡,邱裡看到了絲襪上的汙漬。她嚇得趕緊扔到地上,然後抱住了尹海郡。

尹海郡單手抱著她的背,她塞在他懷裡,指著地上的絲襪說:“上麵有……”

“有什麼?”

“……精液。”

操。

王業軍玩得真他媽大。

尹海郡對這個舅舅頓時心生佩服,不過一想到那天在這裡撞見的女人,他又覺得哪哪都怪得很。

晏姑姑穿黑絲吊帶襪和舅舅做那件事?

他隻要腦補一次,就犯頭暈。

尹海郡撫著邱裡的小腦袋,說:“應該是我寶刀未老的舅舅,在這裡和新女友玩過。”

“啊?”她不可思議的皺眉:“你舅舅玩得這麼前衛嗎?”

尹海郡點頭:“嗯,我們一家都變態。”

邱裡掌心推向他胸口,被逗得害羞一笑:“討厭。”

其實冇碰到傷口,但他還是故意“啊”了一聲。邱裡趕緊把他拉到床上:“都忘了正事,要給你擦藥。”

“嗯,”尹海郡很不要臉的拉住她手腕,搖啊搖:“要裡裡寶寶哄哄。”

邱裡笑了笑,先甩開他的手,抱起桌上的醫藥箱,擱到了床上,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倆人並肩側身坐著,大腿貼在一起,結實與纖細,麥色與白淨。一個極致的野蠻,一個極致的嬌柔。

他們像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兩個人,天淵之彆,但恰恰如此,他們有了激烈的火花。

屋裡有些潮濕,牆皮起殼,脫落了一些,甚至還有一些黴味。老舊的鐵藝檯燈,光線不明朗,隻能照到一半的人影。

邱裡用棉簽沾了一些藥水,說:“裡裡寶寶給你塗了藥,傷口就不疼了。”

像是在哄幼兒園的小孩。

怪可愛的。

尹海郡胳膊向上一抬,將背心叁兩下從脖間卷出,隨意扔到了旁邊的木椅上。壯碩的身軀冒著滾燙的熱氣,那從胸腹落到人魚線的肌肉線條,清晰分明。

一呼一吸,都是爆裂的荷爾蒙。

他的目光始終鎖在邱裡身上,根本挪不開眼,從她的眼眉掃到鼻尖,再掃到紅潤的唇。這張臉,無論看多少次,他都不會膩。

喜歡,瘋狂喜歡。

邱裡生怕弄疼他,用力很小,將棉簽輕輕按在他胳膊的傷痕上,一點點的塗抹著。隻是,當手中的棉簽落在他淤青的胸口上時,頓時難受,喉嚨一燒。

知道她在心疼自己,知道她想哭,於是,尹海郡用力握住她顫抖的手腕,將手中的棉簽一扔,雙手掰起她的後腦。

讓她仰頭,好好看著自己。

情緒到了,尹海郡的手指間都在使力:“你知道嗎?我今天最不爽的,不是唐樾搞我。”

邱裡被他猝不及防的猛烈壓得喘不過氣:“那是什麼?”

尹海郡眼底似乎真有了點怒氣,緊緊盯著她:“是你一口一個映希。”

原來是吃醋了。

邱裡好像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她笑了笑:“我一向都這麼叫他……”

“不準!”尹海郡壓迫感實在太強:“以後叫任何男人都要帶姓。”

邱裡捧起他的臉頰,還在笑:“怎麼我從來冇發現你這麼愛吃醋,這麼霸道呢。”

幾乎冇有沉默的空隙。

尹海郡直白又炙熱:“因為,我越來越喜歡你,我的佔有慾就會越來越強。”

“……”

邱裡怔了許久,眼底漸漸閃著淚光,是喜悅的。她很愛很愛聽這個不善言辭的野人說情話。

“怕嗎?”尹海郡連呼吸都無比炙熱,“怕不怕一旦進入我的世界,就不會有機會逃走了。”

邱裡輕聲反問:“那你怕嗎?怕不怕我父母的反對,怕不怕世俗的眼光……”

“不怕。”

尹海郡回答得過分堅定,他手向前一伸,指尖是溫柔的,撫摸著邱裡細嫩的臉頰:“我什麼都不怕,我隻怕你丟下我。”

……

邱裡雙手繞過他的脖頸,身子向上一伏,好讓自己的雙眼能更深的凝視他。她親了親他的鼻尖:“尹海郡,追你追得我好辛苦,我怎麼會捨得把你丟下?”

說著說著,幾滴淚不覺地從她臉龐滾落。

尹海郡用手心揉去了她的淚,然後,將她單手抱起,大步往外走:“先彆哭,一會讓你哭個夠。”

他貼在她的脖間呼氣,拍了拍她的屁股,嘴角一抬,笑得太壞:“就是個嬌氣包,每次剛乾你一會就哭。”

邱裡冇反駁,因為,她認,她不覺得當個說大話的嬌氣包有什麼不好。

“我們要在哪裡做啊?”她很好奇。

他們似乎每次都有新鮮感。

也好像都不喜歡,床。

尹海郡怕街道裡有人會偷聽,他先開啟了收錄機,裡麵的舊磁帶冇有換過,他按下按鈕,是那首陳百強和林姍姍的《再見puppylove》。

他稍微調小了音量。

“從來冇有講出心愛的話

從來冇有渴望熱情永久可永久

但你心裡頭卻放不了將快樂忘掉

甘犧牲站門後情不禁的眼淚流……”

85年的粵語老曲縈繞在破舊的車行裡。

邱裡雙手還懶洋洋的掛在尹海郡的脖間,手指颳了刮他過分挺拔的鼻梁:“還放歌,你還挺浪漫的嘛。”

尹海郡笑了笑,隻是一秒,他就從浪漫的人變成了粗魯的野蠻人,他將邱裡扛上肩。

她的嗓音軟軟的:“帶我去哪啊。”

他隻挑眉,略狠的說:“今天在車裡乾你。”

“……”

修車行裡剛好有一輛維修到一半的麪包車,後備箱敞開著。破了皮的車椅,臟漬的玻璃,最後一排的車椅被拆了,鋪上了潔淨的床單。

邱裡坐在床單上問:“你剛剛鋪的?”

尹海郡含笑點點頭,然後又按了一個開關,車上忽然閃爍起來,五顏六色的星星燈型,一圈一圈旋轉在車上、地麵。

他解釋:“上次去海邊跟你表白,買多了,剛好放到了車行裡,這次繼續用。”

雖然彩燈是廉價的,這裡的一切都是破舊不堪的,但他好像每一次,都會儘可能的讓環境變得浪漫。

邱裡很感動。

因為,真心的浪漫,無價。

先迫不及待的還是邱裡,音樂的節奏很歡快,聽得她身心愉悅又愈漸興奮。

她纖細的長腿向前一繃,腳尖輕輕踩上尹海郡的大腿,腳趾點來點去,小小的腳丫踩上了他褲襠,腳心朝他鼓挺的硬物一壓。

這樣的挑逗,誰都難耐。

邱裡不禁閉上了眼,腦子裡浮現的都是以往他如何乾自己的畫麵。

像宿命,也像著了魔。

從第一次相遇,她就想要他,想要他的身體,也想要他的心。

尹海郡在做這件事上,也不老實,特混蛋。知道邱裡怕癢,但就愛撓她腳心。

邱裡雙肘撐在床單上,癢到她仰起脖頸,又想哭又想笑。視線裡,他身子處在一半的黑影裡,那高大強健的身軀如困獸甦醒般,撲進了車裡,將她的雙腿抬上自己的肩上。

果然,他已經很瞭解她。

t恤下是空的。

寬大的白t被亂撩到了胸口上,邱裡靠在了白色枕頭上。彩燈斑駁的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以及私密處。

這段時間埋頭苦學,尹海郡真快被憋死了,好像也很久冇用口伺候這位嬌公主了。他跪在車下,臉埋進她淌著熱氣的大腿間。

“海哥……幫我舔舔……”

回回乾活,邱裡就喜歡叫他“海哥”,她知道他喜歡聽。

是,尹海郡聽了就是很來勁。

他溫熱的唇覆進了邱裡的穴口,她早就起了反應,有一些水液從穴縫流出來。他舌頭將鹹膩的液體一卷,然後探進了穴裡。

冇有由淺到深,隻有深。

隨著經驗越來越豐富,他的舌頭也越來越靈活,舌苔每一次在她穴璧裡靈敏的刮動,都刺激著她的每根神經。

床單被邱裡揪到皺皺巴巴。

尹海郡的舌尖一直往裡頂,嫩嫩的穴肉被他的舌頭攪到翻開,舌頭太會打轉,源源不斷的**流到他的口中。

“啊……啊……”

邱裡舒服到叫出了聲。

可這才哪到哪,尹海郡冇停,他加快了舌頭攪動的速度,穴裡的汩汩水聲,混進了邱裡的呻吟裡。

他抽離舌頭的那刻,兩隻手指又跟著伸了進去。他手指不太細,肌膚也不細膩,回回這樣野蠻的塞進去,用力地的往裡捅,她下體一陣酸脹。

邱裡手心出了汗,用握拳來緩解難抵的痠疼感。嘴裡的話是破碎的:

“海哥……”

“不要用手了……”

她的確喜歡要求他。

尹海郡聽話的將手指抽了出來,一股濕熱的水液從穴縫邊流出,床單微微濕了一小角。

他站起身,看了看手上的水,然後俯下身子,罩著小小的邱裡,抬眉笑:“半個月不做,存了這麼多水?”

她朝尹海郡小腹輕輕一踹,皺了皺鼻:“真煩。”

尹海郡拿起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硬物上:“摸摸它,它可想你了。”

當他準備脫褲子時,邱裡喊他等一下。她坐了起來,她喜歡主動,哪怕是替他脫褲子。她喜歡他身體任何一處,給自己帶來的視覺衝擊力。

灰色的運動褲被褪到了大腿邊,她一鬆手,直接滑落至地。當那個龐然大物突然撞入自己眼底時,她一驚:

“你怎麼冇穿內褲啊。”

尹海郡:“學你啊。”

“……”

邱裡冇杠,而是將嘴唇湊到了他的性器上,肉柱上的熱氣覆在她的唇邊,她時不時抬眼,被這跟又長又粗的硬物嚇到。

她在想,自己底下那小小的縫隙,怎麼能塞進這麼大的巨物呢。

可是,她很喜歡。

邱裡順著**上的顫動的筋絡舔了舔,她冇試過一次完整的給他口,所以此時,她迫不及待的想將**含進口裡。

她看a片時,就有過這樣的衝動。

不過,她隻是剛剛含住,就被這過粗的尺寸頂得喉嚨疼,嗆得她不舒服的流淚。

尹海郡掰開了邱裡的腦袋,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紅透了,嘴邊還殘留了點白色淫液,太色情。

“背過去。”他替她抹去了嘴邊的淫液後,命令道。

邱裡聽話的轉了過去,跪在床單上,雙手撐向前麵的車椅。

尹海郡拍了拍她的臀:“抬高點。”

每當他一來勁,邱裡還挺怕,隻能照做,緊緻有肉的圓臀一撅,軟腰下陷,線條流暢又優美,還有漂亮的腰窩。

小仙女就是小仙女。

就算是衣不蔽體,也像蓋了一層薄紗,身子是不豔俗的性感。

尹海郡每次看著她,都像在午夜夢迴。像他這樣一個在底層掙紮的人,卻能擁有高處不勝寒的仙女。

從前,他會認為這是天方夜譚,會惶恐。可是現在,他隻想抓住。

抓住夢,抓住她。

尹海郡迅速撕開一隻極薄的避孕套,套進腫脹的性器裡,然後在邱裡的穴口旁磨了磨,然後緩緩戳進了她緊窄的穴縫裡。

當他們每一次身體相融時,午夜的夢境就如玻璃炸裂後,成了碎片,一切都真實無比。

他想擁有她,狠狠的擁有她。

邱裡有時覺得自己真的很冇用,隻是剛剛被**頂了幾下,她連膝蓋骨都在打顫。太大了,大到都這麼多次了,她還是會疼。

尹海郡俯身,將唇落在她的蝴蝶骨上,一路親到臀縫上。一陣極致的酥麻令她頭暈眼花,腦海裡炸起一片白光。

她不覺地仰起頭,長髮傾瀉在漂亮的背上。隨著她一聲呻吟,他將性器整根冇入了穴眼裡。

“啊……啊……”她喊聲穿進了老歌裡。

尹海郡太凶悍了,整個結實的身板都在用力,膝蓋跪得發紅,他瘋狂的往穴裡挺動,剛插入一整根,然後又拔出一半。

這種一會被填滿,一會又空虛的感覺,真是要了邱了的命。她逐漸在這種快感裡,丟了魂魄,冇了意識。

破舊的麪包車顛簸,震動。

一串彩燈從車頂震到滑落。

邱裡整個人都是嬌嫩的,**也是,哪裡經得起身後這個野蠻人這樣操乾,穴眼都被他粗大的**捅開。

他很凶,她被插得不僅身體在晃,還無意識的流了口水。被乾到小腹痙攣時,她隻能咬著自己的手指骨。

後入式的皮肉的啪啪聲太大了。

如果不是開了音樂,街道裡路過的人,隔著卷閘門都能微微聽得見。

尹海郡很討厭隻玩一個姿勢,喜歡用各種姿勢操弄身前的小仙女。

他拔出性器,避孕套濕漉漉的,上麵都是亮晶晶的液體。而邱裡的穴突然冇了物體堵住,一股**直泄出來。

尹海郡先下了車,然後讓她跳到自己的身上。已經很有默契,她知道,他又要做他最喜歡的姿勢了,抱著操。

邱裡就這樣掛在他身上。

尹海郡喘著氣,問她:“我們裡裡寶寶,想在哪裡做呢?”

邱裡也在喘氣,她想試試最刺激的門邊,但又有點害怕。不過她的眼神被尹海郡捕捉到了,他將她抱去了卷閘門邊。

真走到門邊,她又緊張了:“一會外麵會不會有人聽得見啊。”

他將她抵到掛著電線的牆邊,讓她先自己撐著櫃子。他扶著**在找她的穴縫,對準後,猛地入了進去。

“啊……”

邱裡剛想大叫,但又壓下了聲音,她趕緊抱住了尹海郡,頭害羞埋在他脖後。

他隻咬著後牙骨說:“要玩就玩最刺激的。”

“啊……啊……”

剛剛好不容易緊合的窄穴,再一次被這根硬粗的**操開,捅得邱裡忍不住還是叫出了聲,隻是冇有高喊。

穴眼在尹海郡野蠻的頂插下,越來越開,那嫩得不行的穴肉不停往外翻,啪啪啪的皮肉聲和水聲在倆人的耳邊迴盪。

對於兩個17歲的孩子來說,一切都過於羞恥。但偷吃禁果的後果就是,擁有了成人般無窮無儘的**。

“抱緊點。”

尹海郡感受到邱裡用力箍緊住自己的後脖後,他雙腿往外一分,肌肉線條繃得很緊,腰肌發力,頂得她魂魄被撞得亂飛。

她又一次合不上嘴,每被深深的頂一次,微張的嘴就抖一次。

聽到她細小卻浪蕩的呻吟,尹海郡全身的肌肉都在亢奮,插在穴裡的**根本不知疲倦,操得越來越有勁。

“阿海……”

在最意亂情迷時,邱裡總是喜歡錶白,她咬紅了他的脖肉,說:“我好喜歡,好喜歡和你**。”

尹海郡一哼:“隻喜歡和我**嗎?”

她意識微弱的搖頭:“不是,喜歡和你做任何事,跟你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浪漫。”

隻是簡單的情話,但卻觸動了尹海郡的心底,他聽過最好聽最溫暖的話都是她給的。他的世界是那麼的貧瘠,那麼的荒涼,是她的進入,讓自己擁有了色彩。

尹海郡將邱裡往牆上一推,她整個上身靠向了牆壁。他的**反覆、狠狠的撞進穴裡,倆人的陰毛交纏在一起,**的粘液扯著毛髮。

他狠咬住她紅嫩的嘴唇,一鬆,說:“邱裡,我什麼都是你的,命也是。”

邱裡盯著他,眼底漸湧淚花。

她是從小被保護著長大,冇經曆過挫折,那些貧富懸殊的愛情失敗例子,她是聽著長大的。可是,她就是想鉚足了勁去相信眼前的少年。

她相信他的話。相信,他的世界終有一天能夠閃閃發光。

是賭注嗎?

是吧,可人生就是一場賭注。她不希望這場愛情隻停在青澀的年紀,她要永遠。

讓邱裡收回來思緒的是,自己被撞得發疼的喊叫。尹海郡的愛是炙熱的,就像水乳交融時的每次發力。

他將邱裡放下來,把自己的拖鞋給她穿上,他光著腳,將她抵在牆麵上,架起她的一條腿,以站立側入的姿勢插了進去。

他們過於激烈,旁邊的舊電線掉了一地。

與寂靜的街道就隔了一張捲簾門。

邱裡太害怕了,可是她真的太想叫,所以隻能捂著嘴,被那根大**狂操。可再捂住嘴,還是有破碎的呻吟從指縫間喊出。

“我操,你聽見了?裡麵是不是有女的在叫啊。”

兩個混混剛好經過外麵,一個貼在卷閘門上聽。一個也跟過去聽了聽,像聽到又冇像聽到,無聊的說:

“估計王業軍在裡麵看毛片呢,走吧。”

混混走了。

街道又安靜了。

剛剛外麵的小意外,邱裡和尹海郡都聽到了,不過乾到全身沸騰的兩個人,哪裡有精力去在意外麵是否有人。

那些羞澀統統被迭起的**淹冇。

邱裡的乖巧外皮,在尹海郡這裡被徹底撕破,她骨子裡的刺激,新鮮,瘋狂,在他這裡得到了最有效的釋放。

他們就是一對齒輪。

也是驚鴻一瞥的遇見。

最後,尹海郡還是把邱裡抱回了裡屋的床上,他脫了她的t恤,兩團白白軟軟的**袒露在外,又圓潤又挺。

剛剛那一番費力的操乾,邱裡顯然都有些虛弱了,她看了一眼時鐘,竟然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她推著他的胸口:“你真的冇有偷偷吃藥?怎麼受了傷還這麼久?”

他握著她的手腕,一笑:“我隻是手臂和胸口受了傷,又不是**。”

隨著邱裡那句:你好棒。

尹海郡分開她的腿,又將性器塞了進去,穴縫已經早就被撐開,入得很順利,而本來淡粉色的穴肉都快被操成深粉色。

“啊……啊……好重……”

到了房間裡,邱裡也不害怕了,她將剛剛憋著的**全都喊了出來。她的雙腿軟得連擺成字的力氣都冇了,被深撞一次,膝蓋就顫巍的倒一次。

大概是她真的快要不行了,尹海郡感覺到了她的緊穴在用力吸咬自己,但他還想衝破那股擠壓感,讓她更欲仙欲死。

身體裡的**越來越澎湃,邱裡眼尾的眼淚沾濕了睫毛,一張紅透的臉和脖間都是濕噠噠的。

尹海郡真是不知疲憊的野人,他背脊挺得很用力,還颳了刮她穴口的淫液,抹到了她晃動的白奶上。

他壞笑著嘖了一聲:“可能我的尺寸還是不夠大,還是堵不住你的水啊。”

瀕臨瘋狂的邱裡,反手抓著枕頭,說:“再大點,裡裡寶寶真的會被你乾死。”

尹海郡笑出了聲。

他常想,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呢。可愛到,他還想繼續吃,撕咬著吃。

倆人的呼吸嚴絲合縫的下體撞擊中,變得越發的粗重和急促。

邱裡真是感覺自己要被操昏了過去,她都看不清眼前的視物,好模糊。

每當這時候,她就要求饒:

“海哥……你快射出來……快射出來……”

尹海郡壓下身,不緊不慢的問:“那海哥這次射在你的胸上,好不好?”

“好……”她打顫的同意了。

尹海郡雙臂一用力,扣在了枕頭下,手臂上的青筋鼓得厲害,壓得邱裡周身幾乎都冇了光。他臀部不停地的發力,像要了她命般的往裡撞。

一張鐵藝的擔架床,晃得厲害,金屬的聲響很大,搖搖欲墜。但連床晃的咯吱都能刺激**。

“我真的要不行了……”

“快點射……”

“射我胸上……”

在邱裡軟綿綿的顫音裡,尹海郡又插了百十下,然後精關一鬆。他立刻拔出性器,扯下粘稠濕漉的避孕套,對著她左邊的**,將白色濃稠的津液射了上去。

少女的身子是**餘韻後的顫抖,臉頰的紅暈未散,柔軟的髮絲被汗水粘到了臉頰、嘴唇邊。

她一動不動的躺著,抖著,身下的**跟噴濺似的淌在床單上,流不完般,一點點的溢位。

尹海郡去外麵套上了運動褲,然後去了廁所,洗了手,再接了一盆溫水,拿了一塊乾淨的小毛巾。

他蹲在床邊,將毛巾反覆在溫水裡洗了幾次,替邱裡擦了身子,先將胸口的津液擦乾淨,然後又抬起她的腿,將私處和大腿擦乾淨。

邱裡就這樣躺著望著眼前像忠犬的少年,她真的覺得他會變臉,**的時候有多變態,事後就有多溫柔。

她想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哽嚥住,隨後,握住了尹海郡的手,說:“阿海,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任何你欺負你。”

尹海郡擰著毛巾:“你這麼嬌弱怎麼保護我?”

邱裡一笑:“可是我今天拿了鐵棍救了你。”

他一怔,也感動的哽嚥住,擰好毛巾,最後給邱裡擦一遍身子。可她又一次握住了他的手,這次不是手腕,是十指緊扣。

“你說你能為我做很多很多事,那我告訴你,我也可以。”

而後,她又炙熱的說了一句:“彆小看我,尹海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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