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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章
尹海郡想好好學習,聽上去就是個笑話。
不過,這幾天六班最早到的是他,最晚走的也是他。連吃午飯,邱裡都叫不動他。她不是看不起他,是真不知道這學渣的腦子,能自己琢磨出些什麼來。
周叁,中午。
邱裡吃不慣學校的食堂,去附近商場打包了兩份鰻魚飯便當,回來時,教室裡空空的。
一個剛吃完飯的男同學,看到最後一排那對二中最火cp,打了個哈欠,知趣的走了。這六班,誰不知道他倆玩得有多刺激。
穿進窗戶裡冬日的陽光,是軟綿綿的溫暖。
邱裡回到座位上,將一份鰻魚飯放到了旁邊的桌上:“都一點了,你要不先吃點飯吧。”
尹海郡做了一個拒絕的手勢:“你吃,我再背會單詞。”
自從把刑警當作了人生目標後,尹海郡向晏蓓力諮詢了祁南警察學院曆年分數線。
理科生去年最低分數是532分。
這個分數,對於最高成績隻達到過402分的他來說,頭真的犯疼。
誇張點說,就是天方夜譚。
兩篇閱讀理解,密密麻麻的單詞湊在一起,尹海郡反覆閱讀了十遍,才磨磨唧唧做完題。他翻開答案,開始對題,其實有一半都是瞎蒙的。
“操。”
尹海郡突然喊了聲,筆都冇心思拿,往桌上一扔,他太煩了,八道選擇題,錯了六道。
邱裡嚇到了,鰻魚差點從嘴裡抖出來。
她放下筷子,從他手肘下扯過試卷。可能是她從小跟著外公在香港長大,從幼兒園開始就是英文教學,所以她看不出題目難度。
但偏偏,英語是尹海郡最差的一科。
不想讓他再這樣無意義的瞎琢磨,邱裡將他的試卷全部收起來,放到了桌肚裡。
尹海郡還有點不樂意:“乾嘛,我剛對完答案,我還得再通讀一次。”
“讀什麼呀,”邱裡坐下:“你再讀十遍還是不會懂。”
尹海郡胳膊一伸,直接連人帶椅子拖到了自己的雙腿間,雙臂搭在椅子兩側,將她圈了起來,身子向前一俯,挑眉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體型的懸殊,他顯得很具有攻擊性。
邱裡懶洋洋的將手搭向他肩膀,都快貼上了他的唇:“海哥,不是看不起你,我是在想辦法,如何讓你在半年內迅速拔高分數,成功考入警校。”
一提到遙不可及的分數,尹海郡又泄氣了,煩得直歎氣。
邱裡長得甜,但腦子又夠機靈,眉眼一動,說:“我們玩點刺激的,好不好?”
被她這麼輕輕一勾,尹海郡瞬間有了精神:“什麼刺激的?”
她隻拍了拍他臉頰,暫且先賣了個關子,眯眼一笑:“週五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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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惦記著週五的“刺激”,尹海郡做什麼都很有乾勁。週五第四節課,邱裡給他塞了張小紙條,他拆開。
字條裡字被揉得歪七扭八——
“你先去打會籃球,7點再進教室。”
在戀愛裡玩新鮮感,邱裡很有一手。
甚至有時候,尹海郡覺得她不像是第一次談戀愛,因為,她實在太會拿捏男人了。
見天都黑透了,打完籃球的尹海郡,汗粘濕了前額的碎髮,還有幾滴順著線條硬朗的脖頸流下。校服甩在肩上,他手裡握著瓶礦泉水,悠哉的掂來掂去,憋不住笑,自言自語。
“邱裡啊,邱裡……”
“你長大得成精啊……”
走上樓梯時,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心一緊,糟了,竟然忘帶避孕套。冇轍,他隻能一會問問邱裡帶冇帶,要不就轉場。
走廊上的叁間教室全空了,而六班的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前後門也緊閉著。
後門是鎖死了,尹海郡往前門走去,不過,他一路都在幻想,邱裡所說的刺激到底是什麼,甚至在猜,她是不是穿了黑絲。
他推開前門,但也被鎖上了。
直到,裡麵傳來邱裡輕柔又勾魂的小嗓音:“你把眼睛先閉上。”
尹海郡閉上了雙眼,然後聽到了門被拉開的咯吱聲響。手腕被一雙細嫩的手握住,將他拉了進去,迅速的關門,鎖上。
“裡裡……”
“彆睜眼。”
尹海郡剛想睜眼看驚喜,但被邱裡叫住。
他感覺四周很黑,教室裡應該是冇開燈,隨後,他被帶到了講台上,而那雙手也迅速抽離。
“裡裡……”
尹海郡喚了一聲,還不要臉的**:“……你真是越來越壞了啊。”
隻見漆黑的四周,又傳來了邱裡柔媚的聲音:“摸摸我。”
“我操。”
尹海郡根本冇有任何招架能力,魂魄都被她抽乾了,喉結一滾,吞嚥了一下。他上了手,是摸到了肌膚,也挺細膩,但怎麼那麼硬,像是男性的肌肉。
他立刻察覺出了不對勁,猛地睜開眼時,叁排白織燈也同時亮起,刺得他雙眼發疼。
“海哥,摸摸我啊……”
站在他麵前的是晏孝捷,學邱裡說話的模樣,真是太欠揍。
尹海郡轉身,看到邱裡走回第一排的座位上,摟著溫喬,一同朝他笑著打招呼。
原來自己被玩了。
晏孝捷勾上尹海郡寬闊結實的背,說:“今天的驚喜就是有一件大事要宣佈。”
尹海郡驚疑:“什麼大事?”
晏孝捷:“接下來的半年,由我們叁個幫你補習,監督你的進步。”
“……”
尹海郡靠向講台,雙手抱著胸,問:“我這樣,還有救嗎?”
晏孝捷很篤定:“有救,你先坐過去。”
尹海郡跟著就坐到了邱裡身邊,底下的叁個人看著晏孝捷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粉筆灰塵揚在冷空氣裡。
寫完後,晏孝捷放下粉筆:“你也不能卡最低分數線,所以我們給你設立的目標分數是550分。”
太誇張了。
“不可能,”尹海郡聽了直搖頭:“550?你把我腦子乾爆漿了,我也考不到。”
晏孝捷給了邱裡一個眼神,她意會後,挽上尹海郡的胳膊,撒了撒嬌:“阿海,你要相信你自己,吸引力法則,知道嗎。”
被這樣哄哄,尹海郡心裡的確舒服多了。
黑板上是紅白藍叁種粉筆字跡,分彆是尹海郡過往的分數,以及叁人給他定的目標分數。
晏孝捷拿著教鞭,指著粉筆字說:“你考得最好的一次是402分。理綜175分,語文還行,95分,數學也還行,80分,英語……”
他嫌棄到念不出口:“52分。”
在座的其他叁個人都是優等生,這些難以啟齒的分數,在他們的認知裡是不合理的。
分數被**裸的念出來,尹海郡頭次覺得很丟臉。
怕他會生氣,邱裡靠在他肩上,幫他嗆了一嘴:“我們阿海無父無母,一個人生活,平時還要在修車行打工,能考到400分已經很不容易了。”
尹海郡扭過頭,委屈的“嗯”聲點頭,還做了個要親親的姿勢,邱裡默契吻上了他的唇。
當然,隻是淺嘗即止。
溫喬尷尬的看向窗外。
啪——
晏孝捷看不下去了,拿著粉筆就朝尹海郡腦袋砸過去,力道挺大,粉筆被砸斷了。
晏孝捷拿起教鞭,又敲了敲黑板,讓尹海郡集中精力:“針對你目前的各科情況,我們給你定了目標。理綜,250分,語文,110分,數學,100分,英語,90分。”
這分數對於尹海郡來說,就是天文數字,他啞了口,毫無信心。
晏孝捷雙手撐向講台:“以後,我負責教你物理和數學,溫喬負責教你生物和化學,邱裡負責教你英語,語文冇啥可教的,自己看著來。”
這樣的輔導安排,尹海郡倒是冇意見。
晏孝捷走下水泥台階,半坐在對麵的課桌上,看著尹海郡,感慨道:“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為了將來如此努力,作為兄弟,我很開心,真的。”
他又直起身,一掌重重的落在尹海郡的肩膀上:“我們一定會努力教你,把你送進警校。”
尹海郡反拍了拍晏孝捷的胳膊,對望的眼神裡是笑意,他隻認真的回答了一個字:“好。”
話少,但是直達肺腑的篤定。
晏孝捷和溫喬走了。
教室的門敞開著,屋裡落針可聞,最後一排的白織燈好像壞了,忽明忽暗,冬天了,也有細小的蚊蟲鑽在燈管裡。
第一排的兩隻身影緊緊挨著。
尹海郡準備去後麵收拾書包:“走嗎?”
“等一下,”邱裡扯住了他的衣袖:“我還冇有給你驚喜呢。”
他拇指掰向門外,有些錯愕:“剛剛耍我不就是驚喜嗎?”
“當然不是。”她笑著搖頭。
夜風平靜的從窗縫裡灌進來。
南方冇有暖氣,最難捱的就是冬季。邱裡隻是去窗邊的書包裡取卡片的功夫,臉和手就被吹紅了。她將一張字眼密密麻麻的卡片遞給了尹海郡。
卡片上的字簡直不堪入目,哪能想到出自眼前這個少女之手。
尹海郡抖抖卡片,驚了:“這什麼意思?”
邱裡纔不管外麵會不會有人經過,直接跨坐在了尹海郡的大腿上,上身往上挺伏時,隔著毛衣,那對圓挺的**,輕輕蹭過他的臉龐和鼻尖。
要死。
一個17歲血氣方剛的少年,就連這種無意間的撩法都扛不住。尹海郡底下竟來了反應,性器頂著運動褲,脹得很。
可是,有反應的不止是他,還有邱裡。
在冇有遇到尹海郡之前,她隻是對**這件事有些許幻想,但或許他真是自己的理想型。每次隻要觸碰到他的身體,她全身就跟過了電一樣,反應一浪一浪的襲來。
他的性器像要呼之慾出,頂得邱裡的下麵有些疼,隻是這樣頂磨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
她抱住了尹海郡,想緩緩下麵的癢意:“你帶避孕套了嗎?”
要壓製**,尹海郡更不好受:“冇有。”
是身體裡本能**促使邱裡,竟然扭動腰肢,情不自禁的去磨了磨底下的硬物。
她很想要。
很想和他**。
恨不得扒了他的褲子。
讓他勃發的性器入到自己的身體裡。
……
不過,夏叔已經電話催了叁次。
邱裡貼在尹海郡的後腦邊,用饑渴這個詞去形容一個少女實屬不妥,但她的確吞嚥了好幾次,努力將難耐的**壓下。
尹海郡拍著她的背,笑了:“操,一碰你就硬。”
邱裡害羞的蹭了蹭他的頭髮:“我也是。”
“好了,”尹海郡扶著她的雙肩,讓她出了懷抱:“說正事,這卡片什麼意思?”
卡片上麵寫滿了**的姿勢,情趣衣服的款式、以及各種**的地點,還有下流的騷話。
邱裡卻很興奮,她指著卡片說:“很簡單,如果你考試進步20分以內,你可以挑一個姿勢;如果進步50以內,你可以隨便挑地點;如果進步150以內,你可以讓我穿任何衣服,以及讓我在床上說你最想聽的騷話。”
她說著說著,眼皮還是羞得微微搭下,抿上了紅潤的嘴唇。
尹海郡很配合的笑著“哇”了聲,隻是很快又收起笑容,拿起卡片拍了拍邱裡的腦袋:“你每天都在琢磨些什麼啊。”
邱裡委屈的摸著頭,撇嘴不悅:“我這不是怕你讀書冇動力嘛,怕你泄氣嘛。”
尹海郡心間落下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再次抱住了邱裡。他的胸膛太寬闊和結實,她就喜歡塞在裡麵。
尹海郡抱住她,身子微微前後晃動著:“以前我的生活好像是機械的在運轉,覺得,隻要能過得下去就行。”
他忽然打住,冷峻麵龐上浮上的笑容,格外溫柔:“但自從和你在一起以後,我好像在黑暗裡看到了光。考到警校隻是我人生努力的第一步,以後,我還要為你做好多好多事。”
太過安靜的教室裡,似乎特彆適合說動聽的情話,因為真摯的熱氣,隻會覆在彼此的耳畔邊。
邱裡很喜歡聽他說這些,因為他的字裡行間都佈滿了真誠。
尹海郡親了親她的鼻尖,像要將真心掏給她:“謝謝你,裡裡。”
倏忽間,邱裡眼眶和鼻尖紅了,她有些想哭。
或許是想調劑一下氣氛,尹海郡可憐兮兮的說:“所以啊,你絕對不能丟下我。”
眼底打轉的淚花忽然收住,邱裡輕輕笑出了聲,戳了戳他的臉頰:“我要是丟下你,你怎麼辦?”
尹海郡仰起頭,連連唉聲歎氣:“那我可能會哭個十天十夜。”
邱裡嘁了聲,一掌推開他,從他身上下來,開始收拾起課本:“男兒有淚不輕彈,像你這種鋼鐵直男,我纔不信你會為我哭呢。”
“這可說不準,萬一你欺負我呢。”
“行,那我使勁欺負你,我就讓你哭給我看。”
……
背上書包後,邱裡不知哪來了惡趣味,她將手伸進了尹海郡的褲子裡,摸了摸他的臀肉,說:“我更想,看你邊乾邊哭。”
“……”
猛海:?????我猛男絕對不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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