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蘇牧的一切，已經被列為最高關注。」總教官的聲音壓低了些，「上麵有明確的指令：在不違反基本原則的前提下，儘可能滿足其合理需求，無需過多乾涉其成長路徑。
隻要他不背叛人族，不觸犯底線，他想怎麼賺錢，怎麼升級，那是他的自由。甚至......如果他真能靠這個路子，快速積累資源，提升實力，對我們人族整體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可是，總教官，」女教官忍不住道，「他這麼缺錢嗎？以他表現出的潛力和實力，隻要按部就班成長，將來什麼資源得不到？何必現在像個......像個打工仔一樣，天天帶人刷本？一點高手風範都冇有。」
總教官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高手風範？那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吃，還是能換資源？你們啊......有時候就是被那些虛無縹緲的『麵子』『格調』束縛太久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遠處訓練場上刻苦修煉的學員們：「蘇牧這孩子，我看得很清楚。他目標明確，心思純粹。
他要變強，就需要資源。既然有合法合規的途徑能快速獲取資源，為什麼不用？至於『格調』......
等他將來站在足夠高的位置時，自然有人會替他編造『傳奇故事』，美化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此事到此為止。隻要蘇牧不破壞規矩，不引發惡性競爭或衝突，營裡就不要乾涉。
至於那些被他『帶飛』的學員......他們將來是龍是蟲，時間會給出答案。預備營要做的，是提供平台和機會，而不是當保姆。」
「是！」眾教官齊聲應道，儘管心中仍有疑慮，但總教官的態度已經明確。
......
蘇牧連續四天高強度「帶刷」封魔塔第一層地獄難度副本的事情，雖然本人低調，但架不住別人的大廳。
訊息起初隻是在幾個被帶過的學員小圈子裡流傳，但「通關地獄難度」這個成就本身太過耀眼，根本瞞不住。
很快，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預備營都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蘇牧闖封魔塔第一層成功了，而且單通地獄難度、更恐怖的是在東部防線立下大功那個！他最近在搞『帶刷業務』！」
「真的假的？地獄難度能帶？？」
「千真萬確！我隔壁宿舍的王胖子，家裡有礦那個，花了這個數。」說話者神秘兮兮地比了個手勢，「跟著蘇牧混了十次，直接從21級衝到24級！地獄首通記錄到手！現在走路都帶風！」
「我的天......這得多少錢？」
「錢？那是對外價格！聽說跟蘇牧關係好的，像柳珊珊、宋玉兒她們，都是友情價，甚至......嘖，羨慕不來啊！」
「我也好想被帶啊！地獄首通！有了這個記錄，以後申請資源、進好隊伍都容易太多了！」
「誰不想？可哪有門路？聽說現在找蘇牧帶的人，門檻高得很，要麼出天價，要麼得有秦雪、柳珊珊那個級別的關係引薦......」
羨慕、嫉妒、渴望、驚嘆......各種情緒在預備營學員中蔓延。
訓練場、食堂、宿舍區，到處都能聽到關於蘇牧「帶刷」的議論。原本一些埋頭苦練、對「走捷徑」不屑一顧的學員，在實實在在的等級提升和珍貴記錄麵前，心態也難免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更有不少人開始四處打聽門路，希望能搭上這趟「快車」。
這股風潮，自然也吹到了幾位與蘇牧有過交集的人耳中。
......
林海濤剛結束一組高強度的體能訓練，汗水浸透了背心。他拿起毛巾擦汗，恰好聽到旁邊幾個學員正在興奮地討論蘇牧帶人刷本的事情。
「......所以說，跟著大佬混，就是不一樣！地獄難度啊，我們隊上次打同等級的困難本都痛苦死去活來！」
「聽說蘇牧那個召喚物猛得一塌糊塗，跟推土機似的，難怪能帶人。」
「唉，早知道一開始的時候，就該跟蘇牧大佬搞好關係......」
聽到「這裡，林海濤擦汗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有些複雜。
震驚？當然有。他比旁人更清楚地獄難度的恐怖。
當初他自己嘗試同等級的噩夢難度，都險象環生，更別說封魔塔，而且還是地獄難度帶人通關地獄了。
蘇牧的實力，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預估，達到了一個讓他隻能仰望的層次。
但更多的，是一種慶幸和後怕。
慶幸自己當初雖然因柳珊珊而對蘇牧產生過敵意，甚至有過一些不理智的念頭，但最終，及時懸崖勒馬。不僅冇有進一步激化矛盾，反而通過做出了補救的姿態。
「如果他記仇......」林海濤心裡打了個寒顫。以蘇牧現在展現出的潛力和這種恐怖的「帶刷」能力，未來成就簡直不可限量。得罪這樣一個人，絕對是愚蠢至極。
「還好......還好當時冇有徹底撕破臉。」
林海濤暗自鬆了口氣，「看來，以後對蘇牧的態度，必須更加......謹慎，甚至是交好。」林海濤默默做出了決定。之前那點因為家世和等級產生的優越感，在蘇牧變態的實力和成長速度麵前，早已蕩然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