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這邊的次數也刷完了。」沐小琴伸了個懶腰，雖然疲憊，但臉上滿是滿足，「蘇牧大神，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再叫我們呀！」
宋玉兒也看向蘇牧，輕聲道：「多謝。」
「互惠互利。」蘇牧搖搖頭，「你們也付了『費用』的。」
他指的是沐小琴和宋玉兒也按照柳珊珊談好的「市場價」，支付了相應的代刷費用。雖然比柳珊珊的「友情價」高得多，但比起她們獲得的地獄首通資格和等級提升，依舊物超所值。
兩人冇有再多說，通過傳送陣離開了。
蘇牧正準備聯繫柳珊珊，詢問下一批「客戶」的安排。
就在這時，柳珊珊的通訊先一步來了。
「蘇牧！休息得怎麼樣？下一批準備好了！這次可是個『大客戶』哦！」
「誰？」
「秦雪。」
秦雪？
對於這個名字，蘇牧自然有印象。
最初在新手戰場上，對於四大結晶，就是他的第一位「大客戶」。
「秦雪願意支付其他客戶幾倍的價錢，而且她人脈很廣，介紹了好幾個相當可靠的客源過來。」
柳珊珊的聲音通過通訊傳來，帶著一絲認真，「現在，就等你點頭了。蘇牧，你覺得呢？」
蘇牧略一沉吟。
他對秦雪的印象不壞。當初交易時對方爽快直接，冇有尋常富家子弟的倨傲。而且當初能組織那麼多人在新手戰場，也是有一定背景，結交對自己冇什麼壞處。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能出幾倍的價錢，還能帶來穩定客源。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賺錢，積累資源，為月靈王國購置更高級的防禦係統，也為自己購買高階補給和特殊物品。
「可以。」蘇牧做出了決定，「時間安排呢？」
「太好了！」柳珊珊聲音一鬆，「她們隨時可以開始！如果你現在有空，我立刻讓她們過來？」
「過來吧。坐標還是這裡。」
......
接下來的幾天，蘇牧的生活進入了簡單到近乎機械的循環。
白天，他帶著秦雪及其介紹來的「客戶團」，一次次進入「腐化叢林·地獄難度」副本。
召喚體「熔山巨獸」成了副本裡最恐怖的推土機，而蘇牧則像一個精準的指揮官，操控著它避開不必要的損耗，以最高效率清理怪物、擊破BOSS。秦雪帶來的隊友大多是法師、輔助或盾戰，等級在20-25級之間，在召喚體的庇護下安全無虞，隻需要偶爾處理漏網之魚，或在BOSS戰時提供一些控製或增益。
每一次通關，蘇牧都能獲得不菲的「帶刷費」，以及作為隊長分得的大部分經驗。而秦雪等人，則獲得了夢寐以求的地獄難度首通記錄、豐厚的副本基礎獎勵，以及遠超自行修煉的等級提升速度。
晚上，當副本次數耗儘，蘇牧便返回居所，清點一天的收穫，將大部分資金存入帳戶，隻留一小部分用於購買高品質箭矢和補給品。
如此高強度的「帶刷」行為，自然不可能瞞過預備營的教官們。
......
戰神預備營，教官會議室。
煙霧繚繞。幾位資深教官圍坐在長桌旁，看著中央光幕上反覆播放的幾段戰鬥錄像。正是蘇牧操控召喚體在腐化叢林中橫衝直撞的畫麵。
「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一名頭髮花白、臉上帶著刀疤的老教官啐了一口，語氣複雜，「封魔塔第一層地獄難度，本來是留給預備營學員的終極考覈之一，是檢驗他們個人實力、團隊協作和臨場應變能力的試金石。結果呢？被他搞成了『觀光旅遊團』！」
「何止是觀光？」另一名麵容嚴肅的女教官推了推眼鏡，冷聲道，「完全就是流水線作業！召喚物開怪，他補刀，其他人喊666。這還有什麼考覈意義？那些被他帶過去的人，除了混到個首通記錄和等級，實戰能力提升了多少？怕是連BOSS技能都冇看全吧！」
「但是......」一名相對年輕的教官猶豫著開口，「從規則上來說，他並冇有違反任何一條。預備營的規章裡，隻規定了學員不得藉助超出自身等級過多的『外力』（比如高階強者直接出手），蘇牧等級雖然很高，但是連一轉都冇有。而且組隊刷本，本就允許實力較強的隊員帶動較弱的，隻是......以往冇人能像他這樣，帶得這麼『徹底』罷了。」
「這就是問題所在！」刀疤教官拍了下桌子，「規矩是死的，但製定規矩的初衷是培養真正的戰士，不是製造一堆空有等級和記錄的『水貨』！
他這麼搞，對那些憑真本事通關的學員公平嗎？對預備營的聲譽冇影響嗎？」
「老趙，話不能這麼說。」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坐在主位上的，正是預備營的總教官，一位氣息淵深如海的中年男子。他緩緩開口：「規矩既然定了，在修改之前，它就是鐵律。蘇牧的行為，完全在規矩允許的範圍內。至於公平......
這世界上哪有絕對的公平？有人天賦異稟，有人家世顯赫，有人奇遇連連。蘇牧能有這種召喚能力，是他的本事。
那些能被蘇牧帶著刷本的學員，要麼付出了钜額金錢，要麼動用了人情關係，這也是他們的『資本』。隻要交易自願，冇有強迫欺詐，這就是一種合理的資源交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教官：「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擔心這些被『帶飛』的學員根基不穩，未來難堪大任；擔心這種風氣蔓延，影響營內刻苦修煉的氛圍。
但這些，不是靠我們強行打壓一個守規矩的天才就能解決的。」
總教官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擊：「更何況......你們以為上麵不知道這件事嗎？」
眾教官神色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