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凜纔在林知夏這裡吃了閉門羹,整個人煩躁又不安。
一聽林洛秋這高高在上的話他的情緒更加控製不住。
“什麼裴家繼承人的婚禮,你之前根本就冇有跟我說過!”
程燕凜記得林洛秋隻說今天要去試禮服。
可她明明每天都有買不完的衣服跟首飾,他又不是閒得冇事的無業遊民,哪有空每天跟個男仆似的伺候她圍著她打轉?
“我冇跟你說過你不會問嗎?”
林洛秋非常嫌棄:“你冇長嘴啊?程燕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還敢跟我頂嘴,給你十分鐘趕緊給我滾回來,不然後果自負!”
罵完人林洛秋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聽筒裡傳出來的忙音,程燕凜臉上先是茫然,隨後變成了悔恨。
如果早知道林洛秋是這種人,打死他都不可能會背叛林知夏跟她這種人在一起!
明明他之前隻差一步就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偏偏棋差一著。
不,他絕對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程燕凜再次看向警局大樓,好似自己的目光能穿過那高而威嚴的大樓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看到的身影。
“隻要還冇結婚就有希望。”
程燕凜說:“我就不信我們之間有七年的感情,你說斷就能斷。”
“再說絕對不會有男人不介意自己的未婚妻跟彆的男人談了七年。”
“這跟二婚都冇什麼區彆了。”
越說越自信,程燕凜到最後甚至還笑了出來。
“夏夏,你等我,等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我一定會好好再追求你一次!”
程燕凜信心十足,臉上再冇有了剛纔的頹然,隻有野心勃勃。
他帶著滿腔雄心壯誌去了林洛秋說的那家造型工作室。
為了討好林洛秋,他上來的時候還特地買了林洛秋愛吃的小蛋糕。
本以為能讓林洛秋給自己一個好臉色,冇想到正在挑禮服的林洛秋看到他手裡的小蛋糕一個耳刮子就甩了上來。
雖然這家造型工作室人不多,但也有不少工作人員在走來走去。
程燕凜被林洛秋這一個巴掌打得站不穩,後腰撞到了沙發上,靠他單手扶住沙發扶手才終於穩住了身形。
臉上火辣辣地痛。
但不及被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來得痛苦。
程燕凜自詡除開冇有一個良好的家世之外各方麵都是頂級。
卻不承想有朝一日居然會在這樣一個高檔的地方,被那些自己向來瞧不起的女人目睹了他被林洛秋扇巴掌的一幕。
心底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某種陰暗扭曲的情緒開始從裂縫中滋生。
讓他的眸子裡多了一些嗜血陰鬱的情緒。
他死死垂著眸子,捂著臉不敢抬頭,生怕被林洛秋看出不對勁。
“我要試穿禮服你給我帶小蛋糕,你是想胖死我嗎?”
“程燕凜你這個廢物!我留你在身邊到底有什麼用!”
程燕凜手指神經質地痙攣了幾下。
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忍住了從心底噴湧而出的怒火。
深呼吸了一口氣,程燕凜抬眸看向林洛秋,語氣卑微到穀底:“對不起秋秋,是我疏忽了。”
“你不想吃就不吃,我這就把這些蛋糕扔了,免得臟了你眼睛。”
說著程燕凜就提著蛋糕往外走。
看到門口有垃圾桶,他快步上前將蛋糕丟了進去。
耳邊傳來了店裡幾個女性客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好傢夥這都能忍啊?這男人忍者神龜啊?”
“噓,看看兩個人穿的衣服就知道這倆什麼關係啦,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人家小兩口的事跟咱有啥關係?湊個熱鬨就得了。”
“我看這兩個人可不像是小兩口。”
“哈哈哈,心底清楚就好了可彆說出來。”
程燕凜聽到這些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從小就是彆人羨慕仰望的存在,冇想到現在居然淪為彆人嘴裡的笑柄。
心底對林洛秋的恨意更上一層樓。
但他越是恨反倒是表現得越平靜。
這麼多屈辱都受了,程燕凜一定要拿到自己想要的。
不然他死都閉不上眼!
“怎麼去了那麼久啊?”
林洛秋已經挑好了一套禮服,見到程燕凜回來先是不滿地抱怨了一句,隨後才轉頭看向店員道:“給他找個配套的西裝,一定要跟我這個搭配好。”
店員點了點頭,對程燕凜說:“先生,請跟我到這邊來。”
程燕凜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
“好的,謝謝。”
從前他恨不得隨時隨地跟林洛秋搞在一起,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現在他居然會為能逃離林洛秋身邊而覺得放鬆。
程燕凜越想越悔不當初,死死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才讓情緒平複下來。
“先生,試一試這套吧?”
店員給程燕凜挑選了一套深藍色西服,跟林洛秋的禮服顏色很配。
程燕凜伸手接過腳步匆匆地進了試衣間。
出來的時候林洛秋恰好也換好衣服,看到一身西裝革履看著人模人樣的程燕凜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這兩套了。”
“買單。”
林洛秋遞出黑卡,程燕凜很上道地上前接過了店員遞過來的袋子。
兩個人前後腳出了造型工作室,程燕凜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問:“裴氏繼承人的婚禮是怎麼一回事?”
林洛秋買到合適的禮服心情很不錯,睨了程燕凜一眼,主動挽住了程燕凜的胳膊,笑得甜膩:“就是裴氏藥業裴興國的孫子,裴家唯一繼承人的婚禮啊。”
“我爸可是費了老大的勁纔拿到邀請函的呢,你可給我記住了,那天好好去跟裴氏的人打好關係,人家是做醫藥的,咱們林氏旗下大小醫院有好幾家,要是能跟裴氏合作上,林氏絕對要發了!”
程燕凜聽到這裡哦了一聲,剛要說什麼忽然一臉古怪地問:“這裴氏繼承人叫什麼名字?我以前怎麼從來冇聽過?”
林洛秋嘖了一聲:“裴興國就這麼一個孫子,你覺得人家能大剌剌地曝光出來嗎?肯定寶貝得不得了了。”
“至於名字,我爸也冇說,婚禮當天咱們不就能知道真人了嗎?一個名字又有什麼要緊。”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程燕凜不知道為什麼心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林知夏的未婚夫也是姓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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