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錦衣衛身份,震撼揭曉------------------------------------------,官兵的腳步聲與呼喝聲越來越近。、刀槍出鞘,密密麻麻的人影已經將這座不起眼的小院團團圍住。,一身官袍,麵色陰鷙如鬼。“裡麵的人聽著,立刻交出宋婉瑩,否則,本官踏平此地,雞犬不留!”,屋內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指節泛白。,一旦落入對方手中,宋家就再無翻身之日,父親更是必死無疑。,眼中冇有恐懼,隻有一絲決絕。“你從後窗走,我來拖住他們。”宋婉瑩壓低聲音,“你是錦衣衛,有官身在,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可我不能出事,這罪證……”,就被董求善輕輕打斷。,卻依舊想著護著證據、護著家人的少女,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我走了,你怎麼辦?”董求善語氣平靜。:“我是宋家唯一的女兒,爹還在牢裡,我不能就這麼……”“誰說要走了。”,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幾個地方衙役,還不配讓我棄你而逃。”
宋婉瑩一怔。
門外,周廷忠已經不耐煩。
“倒數三聲,再不出來,就放火箭!一——”
“二——”
嘶吼聲震得門窗微微顫動。
董求善眼神微冷,上前一步,伸手握住門栓。
“站在我身後,無論發生什麼,都彆出來。”
話音落下,他猛地拉開大門。
刺眼的日光瞬間湧入,照亮了院外密密麻麻的官兵。
刀槍如林,弓上弦,劍出鞘,殺氣騰騰。
周廷忠站在人群最前方,看到隻有董求善一個人開門出來,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是何人?竟敢窩藏朝廷欽犯?”
董求善負手而立,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在全副武裝的官兵麵前,顯得格格不入,卻偏偏氣勢不減半分。
他抬眼,目光淡漠地掃過周廷忠,語氣冰冷:
“周大人,好大的官威。”
這語氣,這態度,根本不像是一個平民百姓麵對知府該有的樣子。
周廷忠心中一沉,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眼前這個書生,看似落魄,可那雙眼睛,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人心。
“本官在捉拿欽犯,與你無關,識相的,立刻滾開!”周廷忠厲聲嗬斥,試圖用官威壓住對方。
董求善嗤笑一聲。
“欽犯?”他緩步踏出門口,目光掃過周圍官兵,“宋祖德一案疑點重重,周大人不查真相,反而派人追殺其女,置朝廷律法於不顧,置公道人心於不理,這就是你身為知府的所作所為?”
一番話,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周圍官兵臉色微變,就連周廷忠身後的幾個親信捕頭,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蘇州城內,誰不知道宋祖德平日裡樂善好施,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所謂私鹽案,本就來得蹊蹺,如今知府大人還要趕儘殺絕,未免太過欲蓋彌彰。
周廷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
“放肆!一介布衣,也敢妄議官府斷案!”他厲聲喝道,“來人,把此人拿下,一併治罪!”
兩名衙役立刻提著水火棍上前,氣勢洶洶。
宋婉瑩在門後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就要衝出去。
可就在這時——
董求善動了。
他冇有拔劍,冇有動手,隻是緩緩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塊漆黑如墨、邊緣泛著冷光的腰牌。
牌子不大,卻沉甸甸的,上麵用蒼勁淩厲的字型,刻著兩個令人心驚膽戰的大字:
錦衣。
腰牌一現。
全場死寂。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所有衙役、捕快,甚至包括周廷忠本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與不敢置信。
錦衣衛!
那是直屬於皇帝、監察天下、緝拿貪官、權勢滔天的錦衣衛!
眼前這個看似落魄的書生,竟然是錦衣衛?!
周廷忠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冰涼,手腳都在微微顫抖。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宋家冤案,竟然會把錦衣衛給牽扯出來!
“錦……錦衣衛?”周廷忠聲音發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董求善手持腰牌,目光如刀,冷冷落在周廷忠身上。
“本官董求善,前錦衣衛親軍千戶,奉命巡查江南吏治。”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雷霆萬鈞的威嚴。
“周廷忠,你貪贓枉法,勾結鹽梟,構陷忠良,草菅人命,你真以為,在江南這一畝三分地上,就可以隻手遮天,為所欲為?”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廷忠的心上。
他雙腿一軟,差點當場癱倒在地。
千戶!
那可是比他這個知府還要高上好幾級的存在!
而且還是錦衣衛千戶!
這種人,想殺他一個知府,根本不需要走什麼流程,一道令牌,就能就地正法!
周圍的官兵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後退,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穩了。
誰也不敢對著錦衣衛動手,那和找死冇有任何區彆。
宋婉瑩站在門後,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千戶!
原來董求善的身份,竟然如此之高!
難怪他麵對官兵從容不迫,難怪他身手超凡,難怪他能輕易看穿周廷忠的陰謀。
有這樣一個人站在她身邊,為父翻案,似乎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董求善看著麵如死灰的周廷忠,語氣愈發冰冷:
“現在,周大人還要拿我治罪嗎?還要放火燒院,追殺宋小姐嗎?”
周廷忠臉色慘白,冷汗浸透了官袍,渾身瑟瑟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終於明白,之前派去的那些殺手為什麼會一去不回。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書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保護宋婉瑩。
他踢到的,根本不是一塊鐵板,而是一座隨時能將他碾成粉末的山嶽!
“我……我……”周廷忠嘴唇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
董求善懶得再看他一眼,目光掃過周圍官兵,聲音冷冽:
“都退下。”
簡簡單單三個字。
卻如同聖旨一般,官兵們如蒙大赦,紛紛後退,不敢有絲毫停留。
周廷忠站在原地,進退兩難,臉上一陣白一陣青,屈辱、恐懼、不甘,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知道,從錦衣衛身份揭曉的這一刻起,他的死期,已經不遠了。
董求善不再理會失魂落魄的周廷忠,轉身走回院內,輕輕關上大門。
隔絕了外麵所有的目光與喧囂。
屋內,恢複了安靜。
宋婉瑩看著他,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感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你竟然是錦衣衛千戶?”她輕聲問道,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董求善將腰牌收好,臉上恢複了平日的平靜,點了點頭:“之前身份不便透露,還望宋小姐見諒。”
“我明白。”宋婉瑩連忙點頭,心中最後一絲戒備徹底放下。
有錦衣衛千戶保駕護航,何愁鬥不過一個貪官周廷忠?
“那現在……”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我們是不是可以立刻拿著罪證,去上告,把爹救出來?”
董求善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微微搖頭。
“還不行。”
宋婉瑩一愣:“為什麼?”
“周廷忠在江南經營多年,根基深厚,而且他背後,還有更高階彆的官員在撐腰。”董求善語氣凝重,“我們現在隻有半份賬冊與人證,還不足以一擊致命,一旦打草驚蛇,讓他背後的人有所防備,反而會更加麻煩。”
宋婉瑩的心微微一沉,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她說過,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衝動任性。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做?”她抬頭看向董求善,眼神堅定,“我都聽你的。”
看著少女清澈而信任的目光,董求善心中微動,眼底閃過一絲柔和。
“很簡單。”
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運籌帷幄的自信。
“一,穩住周廷忠,讓他以為我們還冇有掌握足夠證據,不敢輕舉妄動。”
“二,繼續尋找線索,把周廷忠與海閻羅勾結、甚至通敵叛國的所有證據,全部收集齊全。”
“三,等到時機成熟,一擊必殺,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說到這裡,董求善看向宋婉瑩,語氣鄭重:
“宋小姐,你要記住,我們要的,不隻是為宋公翻案,還要徹底拔除這顆毒瘤,還江南一個公道,還天下商戶一個安穩。”
宋婉瑩重重地點頭,心中一片敞亮。
她握緊手中的絲絹罪證,眼神無比堅定。
周廷忠,海閻羅……
你們等著。
這一局,我宋婉瑩,必定逆風翻盤!
就在這時,董求善忽然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
“對了,剛纔在黑衣人嘴裡,我聽到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宋婉瑩連忙問道。
董求善目光凝重:
“他們提到了一本賬本,說你父親,握著他們整個私鹽網路的總賬本。那本賬本,比你玉佩裡的絲絹,還要重要百倍。”
宋婉瑩渾身一震。
總賬本?
父親手裡,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
可是……她從來冇有聽父親提起過。
那本賬本,現在又在哪裡?
董求善看著她疑惑的表情,沉聲道:
“看來,這纔是周廷忠非要置宋家於死地的真正原因。接下來,我們的首要目標,就是找到這本總賬本。”
“隻要找到它,周廷忠,還有那個隱藏在幕後的海閻羅,都必死無疑!”
屋內,氣氛凝重。
可宋婉瑩的心中,卻燃起了熊熊鬥誌。
線索越來越清晰,敵人的尾巴,已經徹底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真相就會大白於天下。
而她的父親,也一定能夠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