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德在看到陸白的那一瞬間心裡就在懷疑,他們這個狗老闆不會是裝醉吧。
可看陸白的狀態,他剛打消了懷疑。
陸白就給他來了這麼一出。
瑪德,誰喝的都快醉倒了,還能躺在彆人懷裡腦子清醒的玩手機的。
裝的,又他孃的裝的。
自己的這個狗老闆是真夠會演的。
金像獎今年頒獎,就把這一段給評委會發過去,金像獎最佳男主角非陸白莫屬不可。
不光是演技好,陸白發的簡訊內容也挺駭人的。
動手?
狗老闆這是又在搞什麼狗東西呢。
不過金正德反應倒也快,見陸白演戲,他也配合演起來了。
“老闆,老闆,你怎麼喝了這麼多,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老闆,你說話呀。”
“不能喝,你非要喝,這明天還要參加全球網際網路大會呢,你還要上台講話呢。”
“老闆,你說什麼,回房間?”
“好好,我這就送你回去。”
說著,金正德就攙扶著陸白往大廳走去。
然後邊走陸白還在那意識迷糊的喊著:“喝,來,繼續喝。”
給金正德的感覺好像還沒演夠的樣子。
走到一半,金正德突然想起來他還不知道陸白住在幾樓哪個房間。
於是金正德就在陸白耳邊小聲道:“老闆,咱們附近沒人,你快告訴我你住哪個房間。”
“喝,來好兄弟繼續喝。”
金正德…
金正德見陸白不說話,沒辦法,隻好扶著陸白去酒店的前台。
“你好,麻煩能幫我查一下我們老闆陸白住在哪個房間嗎?”
前台的領班聽到陸白的名字,下意識的看了眼陸白。
陸白也極為配合的道:“紮克伯格兄弟,來,咱們繼續喝,來好兄弟,喝。”
金正德……
“好的,先生你稍等,我這就幫你查一下陸總住在哪個房間。”
看著金正德扶著陸白離開。
前台的一個服務生一臉激動的問道:“領班,剛才那個喝多的是拚夕夕的陸總嗎?”
領班冷冷的瞪了服務生一眼。
“不該問的彆問,培訓的時候培訓老師怎麼教你的。”
服務生低著頭偷偷吐了下舌頭。
陸白喝醉了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宴會廳裡有那麼多人,大家都看到了。
這種事瞞不住的。
“聽說了嗎,陸白那個狗東西今晚跟臉書的老闆紮克伯格喝了不少酒。”
“嘖嘖,那個樣子,就跟見到了失散多年的好兄弟一樣,舔狗的不行。”
“看來陸白也是彎腰了。”
“我還以為陸白那個狗東西多有骨氣呢,這見了外國佬,他媽的他腰彎的比誰都快。”
“什麼東西嗎,就他媽的知道窩裡橫,欺負咱們自己人。”
“有能耐你朝外麵使啊。”
“不光是諂媚,我還聽見陸白說他要跟臉書進行技術交流呢。”
“拚夕夕和抖音短視訊最厲害的不是大資料嗎,我聽說陸白要無償的提供給臉書。”
“陸白這個賣國賊。”
訊息傳出來之後不久,就連網友們都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佬傳出來的。
但誰傳出來的,在陸白看來都正常。
大家表麵上看起來關係都不錯。
但實際上,誰心裡沒有想搞死陸白的心思。
以至於在陸白還沒回到酒店的時候,微博,貼吧,企鵝新聞,甚至是抖音短視訊都出現了不少黑陸白的新聞。
“兄弟們,聽說了嗎,陸白給外國佬下跪了。”
“樓上的兄弟你又開始造謠了,就是雙馬跪了,我都能信,都陸白絕對不可能。”
“陸白怎麼就不可能,陸白是你爹啊,你這麼護著他。”
“這事好像是真的,我也聽說了,這不是馬上要舉辦全球網際網路大會了嗎。
我聽人說陸白見到臉書的紮克伯格,當場就跟紮克伯格彎腰了。”
“不會吧,陸白這狗東西還真彎腰了?”
“彎腰也正常,咱們華夏的經濟實力確實差漂亮國很多。
我聽說抖音短視訊好像要進軍國際市場,這時候陸白選擇跟紮克伯格彎腰也正常。”
“草他祖宗的,我一直都挺佩服陸白敢作敢為的,覺得他爺們,沒想到他也是個軟骨頭,粉轉黑了。”
“果然,資本家都他媽的一個鳥樣。”
網際網路上的風向轉變的就是如此之快,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網友們就立刻成了牆頭草。
不一會兒功夫,陸白就被網友們黑的親媽都飛了。
什麼漢奸,賣國賊,走狗,這些愛稱全都被網友們送給了陸白。
而此時的陸白剛被金正德送進了房間。
網上的評論他暫時還不知道,但他也沒在意。
去吃飯前,他已經通知拚夕夕和抖音短視訊的高管了,今晚有什麼新聞都不用管。
就讓新聞發酵。
而回到了自己房間的陸白,坐到床上之後,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
喝的確實很多,頭疼的厲害,但腦子卻異常的清醒。
“老金,給我那杯水,口渴的厲害。”
金正德看到陸白這副模樣,心說,他媽的狗老闆可真能演啊。
但嘴上還是乖乖的答應道:“好的老闆,我這就去給你拿。”
陸白的房間是一室一廳一衛,大概六十多平米的樣子,在寸土寸金的燕京二環裡,這個酒店房間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這可是釣魚賓館,除了他們這些網際網路大佬,這裡麵還住著不少的貴賓呢。
而趁著金正德去冰箱裡給陸白拿水的功夫,陸白已經掏出手機給洪立打了過去。
因為洪立在陸白回來的時候,給陸白回了條簡訊,問他,自己需不需要暫時回到國內來躲一躲。
“老洪,就這點事就怕了?”
金正德拿水回來,就聽到陸白說了這麼一句。
然後金正德就聽到電話那頭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突然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陸白,你再說一遍,就這點小事,這是小事,你敢說這是小事?
瑪德這事可是把漂亮國一大半的大佬都給得罪了。
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在漂亮國待。”
“待不了就回來唄,咱們華夏也挺好的。”
“那不行,我在這邊打拚了一輩子了,我的根現在就在這,我不回。
再說了,我跟你可不一樣。”
陸白雖然腦子有點遲鈍,但還是聽懂了洪立的潛台詞。
“行了洪老你就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都是千年的狐狸,陸白也懶得跟洪立談什麼聊齋了。
這時候洪立給他打電話來,無非就是想提點要求。
這一點陸白還是能聽得懂的。
“陸白,我隻有孫女你是知道的。”
陸白聽到女人這兩個字,頓時頭就有點大。
“老洪這個條件不行。”
“怎麼不行了,我又沒說讓你娶我孫女,我知道我孫女配不上你,我隻是想讓你幫我照顧一下她。
我老了,沒幾年活頭了,我是不放心這個丫頭。
將來她繼承了我的位置,我怕她壓不住幫裡的那些老人,所以我想讓你幫我先看著點那丫頭。”
聽到洪立這麼說,陸白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老洪如果就這事,那我同意了。”
“那我這邊就沒問題了,我已經約了特愛國,等會兒見麵我就把那個東西交給他了。
不過陸白我還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名人島那個地方的。”
陸白笑著道:“老和尚告訴我的,老洪你應該知道老和尚不是什麼一般人吧。”
老和尚確實是挺厲害的,但他不可能知道那麼多東西吧。
這麼隱秘的事老和尚能知道?
那不是純扯淡嗎。
不過既然陸白不願意說,洪立也懶得多問了。
陸白交給他的東西實在是太爆炸了。
當然這個爆炸隻是針對普通人來說的,坐在他這個位置上,很多東西就算不瞭解,多少也是聽過一些的。
漂亮國有名人島,東方那邊也有嘎腰子的。
“那陸白你覺得特愛國會跟我們合作嗎?”
“我覺得他會,他今年不是也想競選班長嗎,以他現在的聲望絕對是贏不了盧錫安的,但如果他把這個東西爆出來,他就有機會了。”
“那萬一他真的成功了,陸白你不怕他搞出什麼事情來?”
“這個我還真不怕,彆忘了特愛國本質上他跟我一樣也是個商人,再說了,不管他們誰當這個班長,本質上是沒有什麼區彆的。”
洪立聽著陸白的話,淡淡的點了點頭。
心說陸白這狗東西老東西的角度確實是比常人要高深的多。
“陸白我知道了,為了幫你,這一次我洪立也是豁出去了。”
“對了老洪,事情爆出來沒問題,記得讓特愛國把這事往紮克伯格頭上栽贓一栽贓。”
洪立…
怪不得陸白這個狗東西能成功,他真是有一點機會,都不忘了打擊一下自己的競爭對手。
這誰跟他打擂台可真是倒了大黴了。
金正德起初還站在對麵聽著。
可聽到班長,盧錫安這幾個詞的時候,金正德不由自主的就有些慌了。
感覺自己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事了。
甚至某一刻他都懷疑,陸白是不是要殺人滅口了。
陸白想要帶著拚夕夕和抖音短視訊進軍國際市場,他是知道的,可他是真不知道,陸白這剛一上來就玩這麼大。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他知道陸白已經想把天給捅破了。
而與此同時,回到酒店房間的紮克伯格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夫人陳順手給他遞過來一條熱毛巾,他擦了擦臉,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
此時他正在複盤今晚跟陸白接觸的全過程,包括陸白跟他說過的話。
除了好兄弟,一見如故之類的廢話之外,他也在品陸白這個人。
品著品著,紮克伯格不由的開口問道:“陳,你覺得陸白這人怎麼樣。”
陳給了一個在她看來很中肯的評價。
“很年輕。”
聽到這三個字,紮克伯格嘴角頓時就翹了起來。
對於自己夫人的這個評價,紮克伯格非常的認可。
跟陸白這頓酒喝下去,紮克伯格感覺自己已經非常瞭解陸白了。
如果不是陸白背後有勢力給他撐腰,陸白這麼個毛頭小子根本就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
可以說毫無城府,在他麵前跟個傻子差不多。
紮克伯格還記得陸白說的,可以跟他們臉書共享拚夕夕的大資料技術。
就這樣一個人也能跟他並稱為東西方的兩大商業奇才,這他媽得不是扯淡嗎。
他跟陳跟他說的那個扶不起的阿鬥有什麼區彆。
陸白:紮克伯格兄弟,你這麼說多少有點高看我了。
人家劉嬋好歹也是一國之主。
我陸白算個屁,頂多就是一國之狗。
“陳,你這個形容真的是太完美了,這個陸白確實是很年輕。
但他除了年輕,長相帥氣一點,其他的也就沒什麼了。”
“他根本不配跟紮克你相提並論。”
“是啊,看來我們來之前還是太高估他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以陸白展現出來的能力,我覺得我有很大機會能把拚夕夕的大資料技術帶回去。
到時候,我們也可以嘗試著搞一個類似抖音短視訊這樣的軟體。”
陸白:尼瑪的,你怎麼跟馬曉騰似的,一天就想著抄。
陸白其實大概猜到紮克伯格會怎麼看待自己了,不過這根本不重要,本來這就是自己演給他看的。
今晚這場突如其來的酒局,他本就是想往紮克伯格身上甩個鍋。
可能不能完全甩到他身上,但隻要他粘上了,他在漂亮國的名聲就會臭一點。
不是願意在各大場合裡示好我們華夏嗎,這就是我華夏第一狗送給你的禮物。
不過此時陸白已經顧不得紮克伯格這一邊了。
因為此時陸白的房間門又被人敲響了。
陸白重新假裝喝醉了,躺在了床上,而金正德則是去開門。
酒店房間的門開啟的瞬間,金正德腦袋瞬間就宕機了。
因為門口站的是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金發碧眼的女人,勞倫斯.芬妮。
而且此時勞倫斯.芬妮還穿的異常的性感。
就穿了一身粉色的略帶透明的睡衣。
完美的身材暴露無遺。
這麼晚了,穿的這麼性感來敲門。
她這是想幫助自己照顧喝醉的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