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來了。”
跟馬曉騰和馬小芸同桌的李宏突然聲音不大的提醒了一聲。
馬曉騰和馬小芸兩個人同時往進門的方向瞅了一眼。
就看到陸白帶著他那張帥氣又淡然的笑臉,對著兩個人眨了眨眼。
兩個人,尤其是馬小芸心裡不覺得有些慌亂。
陸白這笑眯眯的模樣,現在在他這著實是有些震懾力的。
老馬也是沒辦法。
現在招惹上陸白,都不用陸白對他大動乾戈,就拚夕夕網購平台隨便動一動,他們淘淘網的股價就得跌停。
有一種小命被人掐在手裡的憋屈感。
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乾又乾不過,死又死不了的。
如果隻是單純的競爭倒也罷了,陸白做生意還是挺守規矩的。
但現在他們麵對的可是外國佬,陸白那麼愛國的一個大好青年,哪能忍得了這個。
在紮克伯格一臉震驚的目光中,馬曉騰和馬小芸又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態度很明確。
我們都知道你紮克伯格想跟我們兩個交好。
其實他們也想。
但他們不敢。
陸白那個狗東西在看著呢。
而此時紮克伯格也看到了進來的陸白。
怎麼說呢,紮克伯格看到陸白的第一印象是陸白的長相。
很好看,可以說極為帥氣。
作為一個白人,他都會覺得陸白的五官長的真的很好看。
因此,他心裡蹦出來第一個念頭就是,是因為長的好看,所以才被華夏的貴族看上了?
陸白如果知道紮克伯格是這麼想的,一定會狠狠誇讚紮克伯格一波,好眼光。
他媽的,誰被誇讚長的帥氣能不高興呢。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陸白徑直向著紮克伯格走了過去。
這一刻,在這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裡,彷彿就剩下了這兩位東西方的天才企業家。
勞倫斯.芬妮看看陸白又看看紮克伯格,兩相對比之下,感覺陸白帥的不行。
在陸白麵前,紮克伯格就像是一個素人一樣。
陸白走到紮克伯格麵前,主動伸出了手。
給眾人的感覺像是陸白跪下了。
但陸白的表情落在馬小芸眼裡,老馬小眼睛都已經快眯上了。
心說,完了,完了,這紮克伯格馬上就要倒黴了。
“紮克伯格先生你好,我是陸白,歡迎你來到華夏坐客。
這位就是嫂夫人吧,聽說祖籍是我們華夏人,這麼算起來,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
紮克伯格麵對陸白的熱情,有些愣神。
陸白這話說的太漂亮了,他都有點不知道怎麼回了。
剛一見麵,他媽的,怎麼就成一家人了。
但紮克伯格還是很禮貌的回道:“陸總你好,早就聽說華夏出了一個網際網路天才企業家,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紮克伯格先生過獎了,我今天第一次得見紮克伯格先生心裡也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真是相見恨晚啊。
來來,咱們去那邊坐著聊。”
說著陸白就不由分說的摟著紮克伯格的肩膀,往一旁沒人坐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一旁的陳看到陸白如此熱情,整個人都有點懵。
陸白太熱情,也太友好了,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如果這時候陳能問老馬一句,老馬肯定會說一句,等著吧,你家紮克伯格要倒黴了。
陸白和紮克伯格坐下之後,陸白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跟紮克伯格聊了起來。
考慮到紮克伯格的華夏語可能不太好,陸白甚至在用一口流利的外語在跟紮克伯格聊天。
“紮克伯格先生,首先我代表我們華夏網際網路的企業家們,歡迎你到我們華夏來做客。
紮克伯格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之所以創辦拚夕夕就是受到了你的激勵。
你應該聽說過我創辦的抖音短視訊吧。
不瞞你說,這個抖音短視訊我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做出來的呢!
而且還借鑒了一些你的臉書!”陸白一臉坦然地說道。
紮克伯格聽了之後,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心裡暗自思忖:“抖音短視訊?我倒是聽說過,而且還對它進行過深入的研究。”
但他心裡很清楚,抖音短視訊和他的臉書雖然都具有一定的社交屬性。
但除此之外,這兩個軟體幾乎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要說借鑒或者抄襲,他自己都覺得難以啟齒。
然而,陸白卻如此直白地說出了這番話,這讓紮克伯格不禁有些驚訝。
難道說,抖音短視訊真的是借鑒了他的臉書才得以誕生的嗎?
想到這裡,紮克伯格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得意之情。
畢竟,能夠得到一個潛在的強勁對手的誇讚,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這種被認可的感覺,讓他感到非常愉快。
當然除了愉快之外,紮克伯格覺得自己對於陸白的瞭解又更多了幾分。
這人城府不深。
看來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確實是被人給推出來的。
通俗易懂點說,這陸白就是個白手套,或者是類似傀儡這麼個角色。
這種事他在漂亮國可聽說了太多了。
要不然那些在漂亮國的華夏年輕人怎麼可能會在漂亮國銀行存那麼多錢。
這也能夠解釋,為什麼陸白看到陸白來了之後,華夏的雙馬竟然會出現短暫的畏懼。
他們不是怕了陸白,而是怕陸白背後的人。
紮克伯格短暫的跟陸白接觸過後,好像就徹底瞭解陸白這個人了。
至於陸白這一年多來搞出來的那些精妙的商業手段,不用說,肯定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要不然他這麼一個年輕人怎麼會想到那麼多讓人暗暗稱奇的手段。
某種程度上說紮克伯格也猜對了一些,如果陸白真的隻有十九歲,他確實沒有能力把拚夕夕做到如今這個程度。
甚至可以說像是拚夕夕,抖音聊天,抖音短視訊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會在如今這個時候現世。
可誰能想到,陸白會是一個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天選之子呢。
陸白“推心置腹”跟紮克伯格聊了一會兒之後,就要跟紮克伯格來個不醉不歸。
短暫的一陣接觸之後,兩個人好像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一樣。
如果單純以陸白的年紀來說,這種事在正常不過了。
但這可是在全球網際網路大會的歡迎晚宴上。
參加晚宴的可都是全世界知名的網際網路大佬。
出現這種場麵那可就不太正常了。
參加晚宴的外國人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但此時華夏的這些網際網路大佬們一個個看一眼紮克伯格,都跟見了鬼一樣,眼神中或多或少的都帶著一些憐憫。
晚宴應該在七點鐘準時開始,可因為莊重沒出現,時間上就被往後拖了。
此時莊重在乾嘛?
他一個老頭子竟然坐在監控室裡看著陸白在那跟紮克伯格稱兄道弟。
甚至臉上還出了欣慰的表情。
紮克伯格多次示好華夏,他是知道紮克伯格想要什麼的。
但這個口子肯定不會開。
陸白就不一樣了,他是要走出去賺彆人的錢的,作為長輩為好,坐在他這個位置上的掌控者也好,他很願意看到陸白能夠成功。
尤其是這時候,看到陸白和紮克伯格第一次見麵,就在戲耍紮克伯格,他老人家怎麼可能不開心。
戲耍?
對,就是戲耍。
他太瞭解陸白了,陸白那麼高傲而且骨子裡這麼愛國的人,怎麼可能會跟一個外國人稱兄道弟。
如果出現了這種情況,那就說明陸白要狗人了。
隻是不知道,這一次陸白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莊重在七點十五分的時候終於邁著矯健的步伐來到了宴會廳。
足足晚了十五分鐘,也就是說莊重至少在監控室裡看了十五分鐘陸白演戲。
亦或者說是給了陸白足夠的時間去表演。
等到陸白表演的差不多了,莊重纔出場。
眾人見莊重來了,下意識的齊齊起身,跟莊重打招呼,以示尊重。
陸白,紮克伯格,勞倫斯.芬妮等人也都站起身。
接下來就是莊重站在主席台的位置說了一些歡迎之類的官話。
等到莊重說完,大家就開始開席了。
莊重意思的挨個桌子走了一圈,跟大家簡單聊了幾句,當然陸白他們這一桌莊重也沒落下。
甚至比彆的桌還多待了一會兒。
除了歡迎就是歡迎的客套話。
莊重並沒有在宴會上待太久,以他的身份能出席今晚的歡迎晚宴就已經顯示出華夏的誠意了。
這也就夠了。
等到莊重走了之後,宴會才正式熱鬨起來。
互相敬酒,攀關係,聊合作,整個宴會廳頓時就熱鬨了起來。
雖然明天全球網際網路大會就正式開幕了,今晚喝酒看起來會顯得有些不務正業。
但在座的這些大佬都是酒場高人,喝多了,也問題不大。
所以大家喝著喝著不免就有些多了。
尤其是陸白和紮克伯格這一桌,很多人都跑過來敬酒。
敬到最後,大家神奇的發現陸白和紮克伯格都已經摟腰抱脖,稱兄道弟上了。
不少外國來的網際網路大佬都看傻了。
華夏的這群大佬們也傻了。
隻不過他們看的是紮克伯格那個傻子。
“那個紮克伯格還是太年輕了,陸白是什麼人啊,他竟然敢跟陸白走這麼近。”
“我聽說紮克伯格私底下挺看不上咱們華夏人的,今天就讓紮克伯格見識見識華夏狗王的厲害。”
“老孫,你猜陸白這回是想要乾什麼?”
“我猜個勾八啊我猜,我要是能猜到陸白想乾什麼,現在哪還用求著陸白去投資他。”
“老馬,你怎麼看?”
“馬總你就瞧好吧,估計用不了多久這紮克伯格就要倒黴了。
陸白這狗東西都下這麼大的血本了,這紮克伯格能好了纔怪呢。”
“是啊,陸白跟咱們在一起,可從來都沒這麼熱情過。”
“老馬該說不說,陸白不坑咱們的時候,還挺有意思的。”
“是啊,不過馬總有一句話我想說,咱們現在已經有點不配陸白耍手段坑咱們了。”
“唉,沒想到咱們也有這麼一天。”
陸白和紮克伯格兩個相見恨晚的人一直喝到了十一點多,從七點多開始喝,喝了差不多有四個小時。
邊喝邊聊,喝的高興的不行。
看樣子像是陸白喝的更多一些,接連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去衛生間吐了兩次。
紮克伯格倒是還好,隻是在夫人陳的攙扶下去了一趟廁所,說話都還算利索。
甚至腦子還很清醒。
他清醒的記得,陸白隱晦的說他能夠起來,背後有貴人相助。
說什麼當貴人的女婿,日子不好過。
說他在大學裡有老多女孩喜歡他了。
這不就是一個沒有什麼城府的年輕人的喝酒的狀態嗎。
喝到最後,他們兩個是最後走出宴會廳的兩個人。
兩個人摟腰摟脖互相攙扶著走出宴會廳,在門口陸白還非要跟紮克伯格擁抱一下。
擁抱完,陸白才和紮克伯格互相道彆。
“紮克伯格先生,我的好兄弟,以後咱們一定要多多合作。
對了,你是不是還提到大資料這項技術了,等我帶你見識見識。”
“陸白,好兄弟。”
兩個人出來之後,又在宴會廳門口你儂我儂了一會兒,纔不捨的分開,
紮克伯格有夫人攙扶。
至於陸白則是有金正德來接。
看到陸白喝的都快不省人事的狀態,金正德被震驚的不行。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陸總這個樣子。
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陸總,陸總,我送你回房間吧,你喝多了。”
“喝,我還要喝,我要跟我好兄弟繼續喝。
紮克伯格,我的好兄弟。”
“陸總,紮克伯格先生已經被夫人攙扶著領走了,等改天再喝吧。”
“哦,我的好兄弟已經回去了啊。”
說著陸白顫顫巍巍用手從兜裡掏出了手機。
慢慢開啟手機,陸白在他的通訊錄裡找到了一個叫老洪頭的人。
身子靠在金正德身上,就開始啪啪啪的打字。
給金正德都看傻了。
瑪德,什麼情況,剛纔看陸白喝的都快不省人事了。
現在打字這流利的哪裡有一點喝醉的樣子。
陸白打的字就更嚇人了。
“老洪,可以動手了!”
金正德:尼瑪的,這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