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恭賀陛下喜當爹了
殿外,那絕代佳人淚眼漣漣,正被群臣如虎狼般環伺刁難,她喉頭哽咽著,竭力為自己分辯,
卻隻顯得愈發孤立無援。
於這群公卿而言,NPC趙合德究竟是不是弒君真兇,原也無關緊要。
他們函需的,不過是個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的女罪人罷了。
梁有順立在階下不遠處,始終一言不發,隻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上演。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滿朝文武圍逼一個女子,的確難看。可這NPC趙合德同樣也不是什麼好鳥。
「你們·——你們·——」趙合德望著殿中一張張冷漠的臉,喉頭哽咽著,指尖得發白。可滿殿死寂,竟無一人肯為她遞上半句言。
她見分辯終是徒勞,忽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笑,眼底最後一點希冀碎成粉:「既然你們都想要我死·」
她從袖口摸出隻小巧瓷瓶,拔開塞子,仰頭便將瓶中液體一飲而盡。
不過片刻,暗紅的血沫已從嘴角豌蜓而下,她的眼神卻亮得駭人,目光如淬了毒的冰棱,冷冷刻過每一個人。
「分明是那皇帝自己無法人道,偏不聽勸,一味猛吃丹藥,還要強行同房———」
「既然你們非要個罪名「沒錯!是我害死了他!」
她忽然拔高聲音,悽厲地笑起來:「我把皇帝當做嬰兒,玩弄於股掌之間哈哈哈—
哈.大漢天子被一個女人玩弄,哈哈...
話音未落,她頭一歪,便徹底沒了聲息,香消玉殞、軟倒在地。
現場靜得落針可聞。
那些不明內情的大臣們,臉上的震驚根本藏不住,連眼角眉梢都透著股荒誕的誇張。
原來天子駕崩,哪是什麼中風,竟是—」
NPC王政君臉色驟沉,眼底怒濤翻湧,厲聲喝斷:「休要聽那妖女趙合德胡言!天子分明死於中風!」
「太後聖明!」群臣異口同聲,那整齊劃一的聲調裡,刻意得藏都藏不住。
梁有順立在遠處,對著直播間鏡頭撇了撇嘴:「這劉驁可真有意思,吃妹虧,上妹當,最後死在妹身上。」
直播間公屏立刻滾過一片笑的文字。
幾日後,NPC劉驁的葬禮上。
各地官員齊聚,一襲素服跪地吊,哀樂在殿宇間低迴,裹著幾分刻意做出來的肅穆。
忽有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豪從殿外撞進來,人還沒見著,那悲慟欲絕的聲浪已像重錘似的砸得每個人耳膜發顫。
「陛下!陛下!臣捨不得您啊!」
「陛下啊~」
來者頭頂懸著『張放」二字,生得眉目秀氣,眉宇間自帶一股陰柔之態。
他一路跟路撲來,「咚」地跪倒在皇帝靈前,伏在靈樞上失聲痛哭。
梁有順看著,不由點頭:「這張放對劉警竟這般上心,不像是演的,是個忠臣。」
話音剛落,卻見NPC張放扶著靈柩,張著嘴憋了半響,忽然擠出一聲細碎的:「嬰~」
「???」梁有順眉頭一挑,腦袋當場卡了殼。
直播間的觀眾也跟著懵了,螢幕上瞬間飄滿:「???」
「陛下,您這一去,教臣還怎麼活啊?臣想您想得肝腸寸斷啊!」
NPC張放仰著頭哭豪,那悲慼模樣瞧著不似作偽,倒像個驟然失了夫婿的女子,滿眼都是萬念俱灰。
NPC王政君看得臉色鐵青,又氣又躁,朝王莽遞了個眼色。
NPC王莽上前想把人拉開,誰知NPC張放死死扒著靈樞,竟紋絲不動。
「臣要隨您一同共赴黃泉!」
NPC張放臉上忽然湧上一陣痛苦,『噗通』一聲直挺挺栽在靈前,身子抽搐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他竟在皇帝靈前悲痛而亡!
「嘶...」
梁有順倒吸一口涼氣,這前前後後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寫著:NPC張放,是打心底裡深愛著NPC劉驁。
直播間的觀眾被這魔幻展開打了個措手不及,三觀都快被震碎。
倆『帶把的」,之間的愛情竟能有如此之深!
「臥槽,劉驁玩得也太花了,連男的都不放過?」
「陳紀最近是癲成什麼樣了?這劇情是人能設計出來的?」
「我服了,真是越來越讓人頭大!」
「真是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不少粉絲算是徹底開了眼,隻覺得如今的[大漢帝國]是越來越癲了。
可在另一個虛擬世界裡,更癲的劇情也在上演,就連趙氏姐妹都有截然不同的結局。
天氣係統頻頻異動,天空雲海翻湧,日月交替,時間被悄然加速,轉眼已是數月後。
這天,本該平平無奇,可朝會之上,NPC劉驁卻沒了天子威儀,隻在殿內來回步。
等群臣陸續踏入承明殿,他忽然停下腳步,猛地抬眼看向曹文,語氣古怪:「大司農霍林,你幹得好啊!」
曹文心頭一緊。
難道是自己和趙飛燕姐妹的私情被撞破了?
那兩個該死的蕩婦!又在搞什麼麼蛾子!
「別緊張,是好事。」NPC劉驁忽然眉開眼笑,轉向朝臣朗聲道:「哈哈哈—昨日皇後與趙昭儀相繼誕下皇子!」
「呼~」曹文長長鬆了口氣。
日夜沒歇著的功夫總算沒白費,竟真讓皇帝的兩個老婆誕下了子嗣。
NPC劉驁又笑起來,連拍著案幾:「朕當爹了!朕當爹了!哈哈哈,若非大司農霍林,朕哪能得這兩個兒子!」
當天,NPC劉驁便召集百官,冊封皇後趙飛燕所生的幼子為太子,又當著群臣的麵問道:「諸位愛卿,大司農霍林助皇後與趙昭儀誕下皇子,該當如何封賞?」
曹文上前一步,態度謙恭:「臣不敢居功,隻要能為陛下出力,臣便已知足。」
NPC劉驁點頭,對著滿朝公卿朗聲贊道:「大司農為大漢延續,求得仙藥,又不求封賞,真乃忠臣!但你不求,朕卻不能不賞。」
「加封大司農霍林為大漢丞相!」
天子聲落,滿殿皆靜。群臣看向曹文的目光裡,隻剩尊崇。
單憑能讓皇帝的兩個女人生下孩子這樁功,他的官路便絕不止於此!
數月後,皇宮涼亭內。
「哇哇~」嬰兒的啼哭聲此起彼伏。
NPC劉驁抱著快滿周歲的太子劉錯,手忙腳亂,對著趙飛燕姐妹無奈道:「唉,這孩子,朕一抱就哭。」
這時,曹文前來送奏章:「陛下。」
懷裡的太子劉錯竟奇蹟般止了哭。
NPC劉驁奇道:「?怪了,這孩子怎麼見了你就不哭了?」
「這—」
曹文一時語塞,望著劉驁懷裡的小傢夥,下意識擺出要抱的姿勢,心裡頭直犯嘀咕。
這不能說!
NPC趙飛燕姐妹對視一眼,連忙出聲解圍。
「陛下,太子聰慧過人,絕非尋常孩童,定是知曉霍丞相將來會輔佐他呢。」
「是啊,臣也聽說,太子與陛下一樣,都是縱觀古今的百年奇才,所以才會對霍丞相這等忠臣格外親近,這正是君臣同心的預兆啊。」
說罷,姐妹倆悄悄背過身對著曹文,拋去如絲媚眼,還故意咬著下唇,眼波流轉間儘是挑逗。
看著這對『妻子」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與自己眉來眼去、暗送秋波的模樣,曹文心頭湧起一陣背德的快感,心裡卻忍不住暗罵:「靠!這到底是正經遊戲還是違規擦邊啊?」
NPC劉驁順著姐妹倆的話反覆琢磨,半響才豁然開朗,笑道:「可不是嘛!太子既是朕的兒子,定然和朕一樣聰慧過人,小小年紀就看出霍大人會是我大漢的肱骨之臣!」
曹文看得目瞪口呆。
這倆女人,怕是把劉驁忽悠傻了吧!
他忽然想起攻略區裡,有玩家評價劉驁的內容。
這NPC劉驁,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舔狗,明知這倆女人不安分,最終也會選擇原諒!
夜已深。
NPC劉驁喝得酪配大醉,軟成一灘泥,被幾名宦官七手八腳抬著,送進了趙飛燕的椒房殿,扔在床榻上便再無人管。
另一邊,曹文已被趙飛燕姐妹引著踏入昭儀殿。
這裡是趙合德的寢殿,天子此刻遠在椒房殿,今夜此處,自是誰也不會來擾,
殿內燭火搖搖曳曳,將姐妹二人的影子投在屏風上,忽明忽暗。
她們眼波裡漾著春水,一左一右牽著曹文的手,指尖溫軟,往床榻邊引,媚聲軟語纏上來:「大人,一年未曾親近,今夜臣妾姐妹,定要好好侍奉您。」
曹文卻站定腳步,目光清明得很,抽回手道:「皇後、昭儀,且慢—之前侍女所傳「行天子之事」,當真是你們的意思?」
NPC趙飛燕掩唇輕笑,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腕:「大人果然藏著野心呢,誰能想到,我大漢的『忠臣」,不僅偷了陛下的寵妃,還惦記著他的江山?隻盼著日後大人得償所願,莫要忘了臣妾姐妹的好纔是。」
曹文徑直坐到床榻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篤定:「那是自然,我曹....霍某斷然不會負了你們,他日我若登上帝位,這天下,便該有兩位皇後。」
兩位皇後四字落地,NPC趙合德眼中瞬間進出亮得驚人的光。
她凱皇後之位許久,此刻得了這句應允,身子都微微發顫,看向曹文的眼神裡,討好與急切幾乎要溢位來。
不過眨眼的功夫,已有趙飛燕的侍女季鳶輕手輕腳上前,為曹文脫了鞋,跪在榻邊細細捏著腳。
不遠處,趙飛燕與趙合德姐妹褪去外衫,隻著薄如蟬翼的寢衣,伴著殿角薰香的甜膩,旋身起舞。腰肢款擺,裙擺翻飛,妙曼身姿在燭影裡若隱若現,輕盈得像要飛起來。
曹文望著眼前這奢靡景象,低低感慨一聲:「也就是我,換了別人,這般待遇還真難把持住。
話音未落,舞已停了。
姐妹二人斂了裙擺,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討好笑意,並肩朝他走來。
下一瞬,殿內燭火驟然暗下去,最後一點光亮被濃稠的黑暗吞沒,整個世界,都沉入了無邊黑暗裡。
【你與趙飛燕、趙合德、季鳶纏綿一夜】
遊戲介麵突然彈出的一行白字,像根燒紅的烙鐵燙在曹文眼前。
這[大漢帝國]是打算把老子的號當成種馬搞嗎?
畫麵隻暗了片刻,窗外已透進淡金色的晨光,遊戲場景在一陣輕微的光影晃動後逐漸清晰,已是次日清晨。
曹文深吸口氣,控製角色僵硬地轉動脖頸,
目光掃過榻上:左右兩側,趙飛燕與趙合德半著寢衣,烏髮淩亂地鋪在枕上,臉頰泛著未褪的潮紅。
而身下,侍女季鳶蜷縮著身子,鬢角汗濕,嘴角還掛著一串列埠水,顯然也被捲入了昨夜的荒唐。
殿外忽然傳來婢女帶著哭腔的呼喊:「皇後!出大事了!」
NPC趙飛燕眉峰一燮,睡意被驚得四散。
荒亂中抓過件素色睡袍往身上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生怕被人撞破房內的私情,隔著雕花木門急聲問:「什麼事這般慌張?莫不是陛下醒了沒見著我,正大發雷霆?」
門外的聲音抖得更厲害,帶著哭音撞進來:「是陛下·陛下今早從椒房殿起身,用過早膳正要往承明殿去,誰知走在路上突然中風倒地,身子僵得像塊石頭,嘴也張不開,剛被抬回去就-
就殯天了!」
「嘶....:」曹文喉間猛地抽進一口涼氣,滿眼都是難以置信這皇帝,死得竟然如此倉促,不明不白地暴斃了?
「你—你先退下,我這就過去。」
NPC趙飛燕的聲音也發了顫,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
「是。」婢女的腳步聲匆匆遠去。
NPC趙飛燕臉色瞬間褪盡血色,身子猛地一晃,好幾次跟跪著要栽倒,回頭看向曹文與趙合德時,聲音抖得不成調:「你們都聽到了嗎?陛下—·陛下駕崩了—」
「喉...」
曹文閃過一絲痛心。
但他畢竟不是什麼忠臣,隻是個貪圖皇帝女人和江山的奸侯,因此哀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按住NPC趙飛燕的肩,聲音沉得穩:「陛下是暴斃,與咱們無關,按往常規矩應對便是。」
NPC趙合德正伏在他胸前,聞言抬眼,眼波裡漾著隱秘的雀躍:「等陛下的葬禮過了,往後大人便可放心疼惜臣妾姐妹了。」
「凡事還得小心。」曹文指尖摩著她的發,語氣裡帶了點冷意:「王政君那個老婦人不除,
咱們始終礙著一層,談不上真正自在。」
沒過多久,未央宮的哀樂,一陣接一陣地往宮外飄。
天子駕崩的訊息,順著宮牆傳遍了整個大漢。
NPC劉驁的葬禮上,曹文以丞相之尊,率領百官最後一次吊。
他望著靈柩上垂落的明黃帷慢,心裡頭慢悠悠轉著念頭,像是在對棺中人道別:「陛下,安心去吧,你的女人趙飛燕、趙合德,我都會好好『照顧」,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