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皇帝死在女人身上了?
穿越者魂穿成資料,化身大漢帝國無數虛擬世界裡的王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這個念頭,早已成了無數人心中的共識。
直播間裡,萬千觀眾都順著梁有順的視線,死死盯著王莽臉上的神情,恨不能從那細微的變化裡秋出些端倪來。
NPC王莽臉上的亢奮漸漸褪去,也停下了來回步的腳步,眉頭微,露出幾分茫然,喃喃念叻:「烏蒙山連著張兄這是何意?」
「嗯?」
滿屏的疑問裡,不知是誰先笑出了聲。
緊接著,直播間裡的笑聲便蔓延開來,帶著點哭笑不得的失望。
笑聲未落,更深的疑惑又像潮水般湧上來,所有人都皺起了眉,滿腦子都是問號。
既然不是穿越者,那這個NPC王莽為何思想如此超前,偏要在封建時代掀起一場轟轟烈烈的改革?
這樣的設定,到底藏著什麼用意?
粉絲們摸不著頭腦,梁有順心裡也是一團亂麻。
足足過了半響,那份因試探落空而起的驚才慢慢沉下去,梁有順臉上浮起幾分尷尬,連忙含糊其辭:「沒什麼,剛纔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張兄,敢問我的救世良策如何?」NPC王莽追問得愈發急切。
「呢———」梁有順喉結動了動,一時不知該怎麼回應。
這良策論道理確實好,連後世都在用。可擱在眼下的世道,到底行不行得通,他心裡實在沒底。
思來想去,他才勘酌著開口:「計策是不錯,隻是牽連太廣,還得細細琢磨纔是。」
「張兄有所不知。」NPC王莽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股不容置疑的懇切:「當今天下,恰恰就需要這般良策!」
梁有順直接向直播間裡的軍師們」詢問對策。
「可行,太可行了。」
「不妥,漢朝的時代還沒準備好。」
「就怕到時候奴隸被釋放,但沒地、沒錢,隻能流浪,地主失人,卻又不能強留,社會結構一夜崩塌。」
「反正大漢都要完蛋了,不如拚一把。」
望著直播間裡吵吵的言論,梁有順猛地一拍腦袋,心裡頓時有了定數。
NPC王莽的那套理論,現代社會也在用。
此外,反正大漢都爛成這副鳥樣子,既然這樣,索性就死馬當活馬醫,權當玩一波大的!
「瑪德,就這麼決定了,梭哈!」
「梭哈斷然是一種智慧!」
這時,NPC王莽再度開口追問,語氣裡的懇切又添了幾分:「張兄,當今天下沉難起,非得用猛藥不可,方能匡扶大漢社稷,我這良策,恰恰就是那副非用不可的猛藥!」
梁有順臉色微變,先前的猶豫一掃而空,也在此話的感染下,心生激昂。
什麼復古,明明是改革。
他當即改了口風,朗聲道:「既如此,便依此良策行事,定要匡扶漢室,重振綱紀!」
「張兄真乃大漢忠臣!」
NPC王莽眼中猛地亮起光,像是燃著一簇火,贊道:「你我二人同心合力,必能讓天下黎民重歸太平,安享盛世!」
「理當如此!」
大漢這兩位重臣四目相對,燭火在他們眼底晃出跳動的影。
隻是那目光深處燃著的,哪裡有半點赤誠,分明是兩簇灼人的野心。
窗外天色漸漸沉了下去。
梁有順夫婦辭別離去,走出新都侯大司馬府的門。
NPC王莽仍立在門階上,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指尖無意識撫過腰間佩劍的銅環,喉間滾出一聲長嘆,語氣裡滿是感慨:「張兄真乃我王莽生平知己!」
梁有順與NPC王昭君回到自家住處時,夜色已漫進了窗。
臥房內,燭火明明滅滅。
NPC王昭君披頭散髮,猛地掀被驚坐起來,眼神裡滿是不解與焦慮,追問:「夫婿,王莽說的那些,明明都是禍亂朝綱的法子,你為何還要應承他?」
亂政?
梁有順心頭微動。
那分明是現代無數人鑽研實踐、足以革新時弊的方向。
怎會是亂政?
絕不可能!
梁有順也挨著床沿坐下,沉聲道:「如今大漢積弊深重,正需王莽這劑猛藥方能救亡圖存,眼下咱們也不必糾結這個,該先做些正事纔是。」
NPC王昭君眉梢微,眼裡浮起幾分疑惑:「什麼正事?」
「自然是—」梁有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微微傾身,溫熱的氣息拂過NPC王昭君耳畔,低聲說了幾個字。
「全依夫婿。」
NPC王昭君絕世的容顏上,悄然染上一抹嫣紅,連帶著聲音都輕軟了幾分。
不等梁有順有所行動,麵前的畫麵立即黑了下來,不見任何聲音與體驗,隻有遊戲彈出幾個文字。
【你與王昭君纏綿一夜】
虛擬世界有了光亮時,已是次日清晨,到了朝會的時候。
朝會的議題依舊繞不開那幾塊壓在心頭的石頭。
災民、流民、暴徒。
聽著殿上群臣你推我擋,言語間儘是敷衍託詞,梁有順心裡越發沉重。
眼下這困局,似乎真隻有NPC王莽那套改革良策,纔算得上對症的藥方。
朝會上,眼眶掛著濃重青黑的NPC劉驁揮手,不願再聽,忽然開口:「朕不願意再聽這些,都散了吧。」
群臣散去。
梁有順瞧見NPC劉驁這副被酒色掏空,命不久矣的模樣,果斷跟上,道:「陛下請留步。」
湊近了些,梁有順纔看清NPC劉驁更細的模樣除了那對醒目的黑眼圈,他臉色也灰敗得厲害,像蒙著層洗不掉的土色,全然沒了往日的精神氣。
就連身形也異常消瘦,一身袍子空晃晃地掛著,周身瀰漫著行將就木的衰頹氣,濃得化不開。
梁有順實在按捺不住,勸道:「陛下,依臣看,陛下怕是被女色掏空了身子,近來還是暫且遠避女色為好,這沉溺之事,該戒了。」
「愛卿這是哪裡話。」
NPC劉驁笑一聲,語氣輕桃,「愛卿也是娶妻之人,女人的妙處怎會不知?更何況有郎官早給朕看過了,說朕再撐個幾年不成問題。」
他臉上漾開一抹放蕩的笑,眼底卻泛著病態的亮,連帶著麵頰竟泛起幾分不自然的潮紅:「愛卿若沒別的事,便退下吧,朕與趙昭儀早有約,今晚還要好生溫存呢。」
末了,他又像是想起什麼,放緩了語氣補充道:「朕知愛卿對朕忠心耿耿,自然也不會辜負愛卿,今日當是最後一次耽於酒色,往後斷不會再如此了。
「最後·最後一次?」
梁有順愜在原地,心頭咯瞪一下,以NPC劉驁的性子,這沉溺已久的色癖,真能說戒就戒?
等他猛地回過神,宣事殿內早已空了大半,NPC劉驁的身影早消失在殿門後的暗影裡了。
次日天剛矇矇亮,大將軍府的庭院裡,琵琶聲正悠悠淌著。
梁有順坐在廊下,看NPC王昭君指尖在弦上流轉,聽那樂聲如珠落玉盤,正浸在這份難得的閒逸裡。
NPC王莽卻像陣風似的撞進院子。
他胸口劇烈起伏,粗氣直喘,臉上慌得沒了血色,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張兄!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NPC王昭君指尖一頓,琵琶聲戛然而止,放下樂器,抬眼望向這位不速之客,眉梢微。
梁有順也斂了笑意,皺起眉問:「何事如此慌張?」
「陛下—·陛下他——.」NPC王莽一把抓住梁有順的手腕,急得聲音發顫:「快隨我進宮!」
「你先說清楚,到底怎麼了?」梁有順按住他的手,沉聲道。
NPC王莽猛地一拍大腿,急火攻心似的:「陛下他殯天了!」
「什麼?!」
NPC王昭君渾身一僵,懷中琵琶『眶當」一聲摔在青石板上,弦斷了一根。
梁有順也愜在原地,半響才喃喃出聲:「昨日——.昨日還好好的—」
NPC王莽對死因卻是閉口不提。
梁有順問道:「陛下年紀輕輕,莫非是**人亡?」
「張兄萬萬不可胡說,陛下....不便透露。」
「你是信不過我?」
NPC王莽猶豫一陣,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說不清的詭異:「陛下是暴斃而亡,聽說今早跟趙合德行房事時,直接駕崩在她身上,切記此事不可張揚。」
NPC王昭君的耳朵豎了起來,似是聽到了什麼,驚得唇瓣微張,成了個小小的『0』形,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而此時,直播間的公屏早已炸開了鍋。
「劉驁不愧是老色批!這死法絕了!」
「劇情越來越魔幻了吧?皇帝死在女人身上?陳紀的腦洞可以啊」
「他說最後一次溫存就戒色,還真是——把自己給『戒」沒了!這執行力我服。」
「昨天才說能活幾年,轉頭就沒了,笑不活了家人們」
「死在女人的身上,也算種『本事」,怕不是用力過猛,被榨乾了吧!」
看著滿屏的調侃,梁有順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整個人都懵了。
陳紀簡直給所有玩家上了個驚天大瓜!
這是個正常人能想出的玩意?
讓NPC劉驁竟用這種方式,給他開了個史無前例的玩笑?
沒多久,宮裡的宦官急匆匆趕來,進門便喊:「大將軍,陛下殯天,還請速速——」」
話還沒說完,梁有順和王莽似是心有靈犀,二話不說,拔腿就往皇宮方向狂奔。
隻是梁有順臉上那點掩飾不住的笑意,與王莽滿臉的焦灼比起來,倒顯得格外紮眼。
沿途,不少的朝臣皆在向皇宮趕赴。
等梁有順和NPC王莽趕到時,又有熟悉的哀樂被奏響。
「咚~咚~咚~」
殿外,門窗緊閉,跪伏著抽泣的女人。
那邊跪伏在地上的趙氏姐妹,渾身顫抖,麵色慘白,好似天子駕崩的訊息,被人封鎖了一般,
尋常人根本無法得知具體死因。
得益於NPC王莽的身份,梁有順進入殿內,見到剛剛死去不久的皇帝。
對這個畫麵,他再是熟悉不過,假意大聲哀豪兩聲,便見NPC劉驁的身軀僵直,都涼了。
一名宮娥跪伏在地,素手捏著浸透溫水的白帕,一邊為天子擦拭遺體,一邊壓抑著抽噎,肩頭微微聳動,淚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涸開一小片濕痕。
不遠處,王政君被左右侍女半扶半著,哭得雙眼腫如核桃,鬢邊的銀絲散亂下來,沾著淚痕,一聲聲鳴咽堵在喉嚨裡,聽得人心頭髮緊。
殿外的腳步聲與喧譁聲越來越近,想是收到訊息的群臣正往這邊趕,簷角的銅鈴被風撞得輕響,倒襯得殿內愈發死寂。
「說真的,在這大漢,我沒服過誰,劉驁你是頭一個!」
梁有順望著禦榻上那具早已失了生氣的軀體,心頭五味雜陳:「這死法,簡直重新整理了我能理解的魔幻上限,讓我大開眼界。」
宮娥忙叩首起身,聲音帶著哭腔:「回太後,陛下龍體已沐浴潔淨。」
NPC王政君點點頭,目光驟然落在梁有順身上,眉頭猛地一皺,帶著幾分警惕:「他怎麼會在這裡?」
NPC王莽連忙上前一步,欠身道:「姑母息怒,張兄是隨小侄一同進來的,他是朝廷忠臣,也是小侄的至交,此處無需避諱。」
NPC王政君的眼神稍緩,對梁有順道:「大將軍且先迴避吧,陛下後事尚有諸多需商議之處,
外臣在此多有不便。」
「臣告退。」
梁有順退出殿外,借著大將軍的職權尋到趙合德的貼身侍女,幾番逼問,那侍女才抖著嗓子吐露了詳情:「是陛下今早—身子不濟,昭儀勸了好幾回,可陛下不聽,自己尋了藥吃,非要和昭儀....後來就...
「不必再說了。」梁有順低聲打斷,心裡明鏡似的,內容王莽說的大差不差,隻是更露骨些。
不多時,殿門再次開啟。
NPC王政君眼眶依舊紅腫,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陛下今早起身更衣時,突發中風,倒地後口不能言,不多時駕崩殯天。」
梁有順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這是要給NPC劉驁留個體麵。
真相若傳開,劉驁怕都要淪為天下笑柄,更是要被釘在史冊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陛下~」
群臣聞言,當即跪倒一片,哭聲震天。
陛下』二字拖得又長又顫,透著股刻意的悲慼。
哭豪聲未歇,已有公卿憤而起身,矛頭直指階下:「太後!陛下駕崩,趙合德侍奉失職,罪該嚴懲!」
「陛下暴斃,罪魁禍首便是趙合德!」
「此女常以媚術、春藥迷惑陛下,實乃大漢毒瘤!」
「若不嚴懲,何以安民心、正國法!」
「趙合德難逃其咎,還請太後為大漢討回公道!」
一聲聲斥責如冰電般砸向跪伏在地的NPC趙合德。
身為皇後的NPC趙飛燕早已麵如死灰,癱坐在地上,雙手緊緊著裙角,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為妹妹辯解半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NPC趙合德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淚水糊了滿臉,猛地抬起頭,聲音破碎。
一名王氏外戚猛地跳出來,怒目圓睜:「不是你是誰?!陛下分明就是被你這妖女害死的!」
「我勸過陛下的!」趙合德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嘶啞著辯解,「可陛下他執意要-我一個婦道人家,怎敢推脫天子的寵幸啊!」
「大膽妖婦!」NPC王莽眼神冰冷,上前一步,厲聲嗬斥打斷胡言亂語:「死到臨頭還敢妖言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