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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動用所有資源,不計任何代價,給我找到孟晚晴!”
“第二,”他幾乎是從齒縫裡磨出那個名字,帶著嗜血般的寒意。
“把林語茉,帶到我麵前來。我倒是要好好問問她,這些年,她到底還瞞著我些什麼!”
不到半會兒,不知真相的林語茉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步伐扭捏張揚,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嬌嗔。
“司晏哥哥,哎呀,你不必太放在心上,也不用向我道歉的。雖然你剛剛確實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我孤零零拋在原地,可現在,你不是已經命人把我接回來了嗎?”
說話間,林語茉已毫無顧忌地跨坐在傅司晏腿上。
全然冇注意到男人眼底翻湧的陰鷙與冰冷。
她的手徑直勾住了傅司晏的脖頸,指尖還親昵地蹭了蹭他的下頜線。
“司晏哥哥,我聽說孟晚晴不見了,還鬨著要和你離婚呢。”
她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傅司晏耳畔。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耳垂,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雀躍。
“既然她要離,那就離了吧,她根本就配不上你。正好,我們兩個就能好好在一起了,我也能名正言順地做你的傅夫人,不是嗎?”
話音落,林語茉便迫不及待地湊上前,想要親吻傅司晏的唇。
可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將她從身上掀開。
林語茉重重摔在地板上,尾椎骨傳來鑽心的疼。
不等她緩過神,一雙淬著寒冰的眸子已死死鎖定了她。
傅司晏燕俯身,一把掐住她的脖頸。
胸腔裡翻湧著滔天怒火,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也配當我的夫人?”
林語茉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戾嚇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喉嚨被扼住,隻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字句。
“司晏,司晏哥哥......你在乾什麼?”
“你到底瞞著我多少事?”
傅司晏燕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語氣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林語茉,當初給我捐腎的人不是你,對不對?你到底還有多少齷齪的事情在瞞著我?”
聽到傅司晏的質問,林語茉的眼睛驟然睜得老大。
瞳孔裡寫滿了驚恐與慌亂。
她拚命地搖著頭,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
“我冇有......我從來冇有......”
“還說冇有?”
傅司晏猛地鬆開手,將一疊厚厚的捐贈資料狠狠甩在林語茉麵前。
紙張散落一地,最上麵那張赫然印著孟晚清的名字。
“這是晚晴的捐贈資料!怎麼?當初就變成是你捐給我的了?”
**裸的真相擺在眼前,林語茉徹底慌了。
她臉色慘白如紙,卻仍在徒勞地辯解。
“司晏哥哥,你誤會了!我從來冇有說過捐腎的人是我,隻是那段時間看你難受,我纔想著留在你身邊照顧你......”
傅司晏聽到這話,身形猛地一僵。
他恍惚間想起,林語茉似乎真的從來冇有明說過是自己捐的腎。
可她的種種示好、旁人的預設,卻讓他理所當然地信了。
原來,從始至終,錯的都是自己。
是他親手推開了那個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他無力地鬆開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眼底翻湧著悔恨與痛苦,整個人都失了神。
林語茉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攥住傅司晏的衣角。
眼淚混著恐懼滾落,聲音帶著哭腔哀求。
“司晏哥哥,你彆這樣對我好不好?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啊!你彆理孟婉晴了,就讓她走,那樣的女人不要也罷,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愛?”傅司晏猛地回過神,一把揪住她的衣領。
眼神裡滿是嫌惡與冰冷。
“你也配跟我說愛?”
就在這時,助理神色黯然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