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七年,老公突然說他要的是情緒穩定的妻子。
女兒高燒痙攣,我哀求他送孩子去醫院。
他卻端來一盆冰水往我頭上澆去。
“小孩子發燒是常有的事,去什麼醫院!我看就是你發瘋才嚇著孩子的!”
“這盆冰水讓你冷靜下來,正好給孩子做物理降溫!”
父母車禍意外身亡,我哭到眼淚糊滿衣襟,他卻一臉嫌棄。
“你能不能淡定點?你父母已經死了,再怎麼哭都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當我忙完父母的葬禮時,卻怎麼都找不到女兒。
我崩潰之餘想去報警,可被顧景琛攔住。
“就這點事還麻煩警察,你就不能冷靜下來自己去找孩子嗎?”
我悲痛到暈倒之際,卻聽到他焦急的聲音。
“警察同誌,冉冉的狗丟了,拜托你們趕緊找回來!”
顧景琛轉頭溫柔地安撫啜泣的舒冉冉,
“哭吧,在我這你永遠可以做真實的自己。”
我這才明白,顧景琛不是突然需要情緒穩定的妻子。
他隻是不愛我了而已。
可當我得知女兒死訊後,毅然決然地投身於大海,他怎麼也跟著來了呢?
……
父母葬禮結束後,我孤身一人回家。
房間傳來的曖昧聲響刺得我耳膜疼。
“景琛,輕點……”
瞬間,我渾身血液衝上大腦。
我快步上前,猛地開啟房門。
“啊!”
舒冉冉尖叫一聲,慌忙往顧景琛懷裡鑽。
而顧景琛眉眼間儘是被打攪的煩躁,胸口上的紅痕刺痛了我的眼。
我立在門口,一身孝服,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顧景琛掃了我一眼,慢條斯理地起身。
“怎麼不敲門?不是讓你情緒穩定點嗎?”
“就是因為你不懂事,你父母趕來看你,纔在高速上出了車禍。”
“你已經害死了你父母,還想害死女兒嗎?”
我猛地頓住,周遭安靜得不正常。
我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到處找女兒。
客廳、沙發底下、兒童房、衣櫃……到處都冇有。
我指尖發抖,摸出手機就要報警,卻被顧景琛鉗住手腕。
“就這點事還麻煩警察?等你冷靜下來自己去找!”
冇等我反應,舒冉冉先抹起了眼淚。
“景琛,我的狗不見了!”
“彆急,我來報警。”
眼看顧景琛摟著舒冉冉就要離開,我連忙拉住他的衣袖,聲音帶上哽咽。
“顧景琛,在你心裡女兒比不過一條狗嗎?”
“滿滿有自閉症,她不能離開熟悉的環境,求你把她找回來。”
顧景琛麵露猶豫,剛想開口,卻被舒冉冉打斷。
“是我激動了,景琛你還是先照顧青禾金姐的情緒吧。”
“在我這你不用堅強,可以釋放你所有情緒。”
我看著顧景琛溫柔地安撫啜泣的小青梅。
這才明白,他不是突然需要情緒穩定的妻子。
是他對我的愛早已變了質。
連日滴水未進,現在支撐我的最後一絲信念也冇有了。
一瞬間天旋地轉。
我昏迷前最後一眼,定格在顧景琛忙著為一條狗報警的背影。
再次醒來,張媽正陪在我身邊。
“夫人,你終於醒了!”
“嚇死我了,我一回來就看見你躺在地上。”
“醫生來過了,說你身體虧得很。夫人,人死不能複生,你得先照顧好自己,才能照顧好滿滿啊!”
我心裡一陣暖流湧過。
父母屍骨未寒,作為丈夫的顧景琛不僅冇有一句關心的話,還揹著我,和彆的女人滾在了一起。
我剛想開口,被一陣鈴聲打斷。
“蘇青禾,你還裝上柔弱了?都怪你把家庭醫生叫走,害得冉冉手上的傷到現在都冇癒合!”
“我實話告訴你,滿滿被送到專業機構了,那裡比你專業多了,滿滿已經會開口叫人了!”
“隻要你安分點,我可以每天給你發個女兒的小視訊。”
忙音猝然響起。
張媽有些尷尬地走開了。
隨即我收到了顧景琛發來的視訊,並附帶一條資訊。
“離了你,滿滿反而變得更好。”
視訊裡的女兒的確很不一樣,隻是說不出的怪異。
女兒患有自閉症,不可能短短幾天就有如此大的變化。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一連串不堪入目的照片從陌生號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