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東西我歸置好了。”
蘇奈眼睛看不見，自然不知道屋裝修是什麼樣子，不過能聞到一充滿的乾凈氣息，東苑的采應該是蔣宅最好的。
小昭給蘇奈講著屋的陳設，“地上都鋪了地毯，桌子椅子的邊邊角角都被包過，沒有棱角。而且床邊和墻邊都有可以扶著的東西，是專門為盲人設計的。”
沒想到蔣京墨能做到這個份上，如此細心，竟還說自己線條？
小昭蹲在蘇奈麵前，小聲說：“我以前總聽三房的人說大爺，說他長得有多好，心眼就有多壞。現在看來有些傳言真是不可信。大爺和大夫人，待您都很和善。”
蔣寒暝名聲倒是好，可乾出來的事比渣男還壞，人惡心了。
小昭看著蔣京墨走過來，起喚了他一聲。
“缺什麼，需要什麼，告訴我、小姨、管家，和誰說都行。”
蘇奈心頭微熱，“好。謝謝。”
小昭看出蔣京墨的疑，解釋道：“大爺，您真好。我們在西苑住了三年，還沒過這種待遇呢。小姐的屋子在背的麵，總是乎乎的，天一冷就容易生病。”
小昭看似是解釋，實則是想告訴他：蘇奈在蔣家三房，過得並不好。
——
小昭要發的時候，傭人卻說已經發過了。
蘇奈問蔣京墨：“你以我的名義，給大家發了紅包嗎？”
“謝謝。不過，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蔣京墨突然的名字，“蘇奈。”
“我糾正你一件事。”
“既然已經結婚，那就說明你認了我這個丈夫。我這個人，有點大男子主義。”
蘇奈眨了下眼。
他拉開床頭櫃的屜，把一張卡放進蘇奈掌心，“我有兩張黑卡，給你一張。”
“你不怕我花嗎？”
“……”
蘇奈看不見，蔣京墨說完，自己的耳朵也紅了。
蘇奈問蔣京墨：“幾點了？”
“嗯。想洗個澡。”
蔣京墨剛想說“你先”，就對上蘇奈揚起來的乖巧容。
蔣京墨：“要我，幫你洗嗎？”
“……”
蘇奈纖細的手攀著男人的肩膀，另一隻手也不閑著，著、腹、人魚線……
嗯，手真不錯。形狀、尺寸，都是上乘。
雖然沒試驗過太多，但沒吃過豬總見過豬跑，蔣京墨帶給的驗還不錯。
蔣京墨直吸氣，氣息紊，上說不清是水還是汗。
視線落在蘇奈後背和腳踝的疤痕上，眸暗了暗，“傷，是三年前落下的？”
蘇奈手了下後背猙獰凸起的疤痕，淡淡：“用了祛痕膏，已經消了很多了。小昭每天都給我抹，慢慢就淺了。”
以前蔣寒暝就親口和說過：“奈奈你的皮又白又，留疤可惜了。”
“這麼深的傷口，當時一定很疼。”
蘇奈一怔。
蔣京墨養尊優，這還是第一次主伺候人，除了給兒子洗過澡，這也是第一次給別人洗澡，還是人。
終於洗完，蔣京墨拿浴巾將蘇奈包住，像抱瓷娃娃一樣端起來，放到外麵的沙發上坐下，說：“你緩一會，我沖個澡出來，再給你吹頭發。”
蘇奈張了張，又閉上。
蔣京墨作很快，他沖完澡裹著浴巾出來，就見蘇奈安靜乖巧地坐在沙發上，頭發用白的頭巾包著，皮玉一般的白皙剔，瓣殷紅，婉的麵容出一清冷。
兩個人徹底收拾好，已經是十一點多。都有些疲憊。
蘇奈躺在蔣京墨旁，問：“要做嗎？”
“嗯。晚安。”
燈熄滅，室安靜下來。
本以為會是一個不眠之夜，沒想到，兩個人雙雙睡去。
——
大爺是最怕熱的，傭人們按照多年習慣一大早就開了窗，然而今天，卻聽到一些不同以往的靜……
餘音繞梁。
乘風大師之前來蔣宅看風水的時候還說過這院子氣太重，太乾。
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