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嬸被困在了山下的小診所。
診所小大夫看們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他把收款碼都亮了出來,雖是在山裡,但都是現代人,裝什麼沒錢?
兩個丫頭紛紛搖頭。
都是出來打工的,再說們的工資這個月還沒到賬呢。
小夫人冷漠臉:“本所不賒賬。這又不是飯店。就算是飯店,你們吃霸王餐也是要捱打的。”
霞嬸一下炸了,拍桌子嚷道:“這整座山頭都是我的!山上的蘇家,知道嗎?我閨的地盤!”
“蘇家我知道。你兒的地盤?這麼說,你是蘇家家主?”
霞嬸氣勢減了一半,“趙雪兒,聽說過嗎?我是養媽!”
“我隻聽過姓蘇的,沒聽過姓趙的。你要真是蘇家人,也不至於來我這打針,還要賒賬了。別廢話了,給錢走人,不給報警。”
丫頭小慧溜出去,給趙雪兒通風報信。
蘇奈又是從療養院接回小西,又不遠千裡讓人把姚姨給接回來……來勢洶洶,趙雪兒不得不防。
不僅霞嬸和小慧們被擋在門口,就連從公司回來的玄參和忍冬等人都沒能進去,烏泱泱一堆人全在蘇府門口。
趙雪兒背著包,像是剛從醫館趕回來的樣子,“這是怎麼了?”
“雪兒,們要把我們趕走!”
“什麼?”
霞嬸懵懵地點頭,“啊。”
陸英忍不住扶額,對空青嘟囔一句,“完了,我以後對山下的小大夫都高冷不起來了。”
這就好比家裡一屋子的財神爺,結果霞嬸非要去山下討飯吃一樣,純丟人現眼。
忍冬板下臉,問趙雪兒:“你讓你阿媽去山下打的針?”
忍冬臉卻說不出的嚴厲,“你帶你阿媽在蘇家住了三年,這點小傷需要去山下理?你平時是怎麼管的人,醫怎麼學的!”
趙雪兒從沒見過忍冬如此疾言厲,嚇得膝蓋一,直接在青石板上跪了下來。
忍冬低頭看著,眼裡濃濃的失,那眼神堵的趙雪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哪怕是丫頭,僕婦,但凡在蘇家熏上幾年,都懂點藥理,這也是蘇家的人走到哪都人敬重的原因,因為能救死扶傷。
為師門抹黑,這罪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全看師長怎麼判。
轉向霞嬸,用眼神示意小慧等人,聲音中帶急,“家裡這麼多大夫,就算我們不在,師叔也在啊,怎麼不求助師叔呢?”
我傻嗎我?
當著眾爺的麵告狀。
小慧剛要開口,倏然府門開啟,一個冷沉的聲傳出來,“我。”
再看到走出來的人時,玄參忍冬等人表皆是一鬆,陸英甚至一喜,二話不說朝姚姨撲了過去。
姚姨接住了陸英。
“姚姨。”玄參、忍冬、空青也紛紛朝姚姨打招呼,態度很恭敬,著親和。
和蘇葉一樣,對他們都有養育之恩。
因此他們對師父是又敬又又怕,在姚姨麵前則更放鬆些,可以像個孩子。
手拍了下陸英的後背,淡淡道:“我再不回來管管,這蘇府都要被外人霸占了。”
忍冬心下有些,卻還是點頭。
“聽說了。”
一句話,將眾人問懵。
姚姨冷冷:“那憑什麼住在蘇家,還當祖宗似的供著?”
“我一進門,就要用鐵鍁打死我的狗。我跟說打狗還要看主人,說……就是這家的主人。”
忍冬臉一白,“姚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