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一直以為冰冰死了。
醒來以後爸媽沒了,爺爺危在旦夕,狗子不見了……
姚姨說狗是三年前在容城地界撿到的。
看出這狗子上的狼。
姚姨看著狗子滿臉慈,“我就知道它忘不了之前的主人,是條忠心的狗。”
也沒想到奈奈這三年一直在蔣家待著,還嫁給了蔣家大。
蘇奈讓沙棠先帶姚姨進屋休息,蔣京墨馬上要走,不放心地叮囑自家狗子。
“我有事得回江城一趟,辦完事就回來。”
蔣京墨一口一個“冰冰”。
蔣京墨看著。
他一本正經的解釋,蘇奈笑:“我知道,開個玩笑。”
“你倆長得像的。”
蘇奈失笑:“帥。”
時間不早了,得出發。
“放心。”
不管乘風大師說的“狗命”指的是誰的,和狗子都會安然無恙地活下去。
蘇奈喜歡蔣京墨辦事的風格,來去如風,全憑心意。
姚姨這些年雖然搬到了五指山,但和蘇家一直沒有斷掉往來。
隻是等到來,蘇奈已經在梅寒山失蹤了,姚姨氣得痛罵玄參他們一頓,那時候並不知道這些都是趙雪兒引起的。
蘇奈跟姚姨不需要虛與委蛇,直接把請來的目的告知。
姚姨到了知天命的年紀,又是曾經和蘇葉一起打江山的,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姚姨深嘆一口氣,眼眶通紅,對蘇奈說:
蘇奈淡淡一笑:“姨,我媽把我生下來,不是為了讓我委屈的。委屈可以一時,但不能一直這麼委屈下去。”
“同樣,為我收養師哥們,也不是為了讓師哥們給我委屈的。”
蘇家不欠他們,更不欠趙雪兒。
眾人一陣無語。
估計山下小診所的大夫聽說霞嬸他們是從梅霧山下來的,得驚掉下。
蘇奈正在和冰冰培養著,淡淡道:“既然走了,那就別再回來了。”
“沒錯,既然走了,還回來乾什麼?走就走的徹底點,別給們回來的機會!”
“是,師父!”
他將手機遞給蘇奈,照片上蔣寒暝坐在醫院的長椅上,趙雪兒正蹲在地上低聲安著他什麼。
果然,蔣寒暝能追到蘇涼山,是趙雪兒指引的。
隻是,趙雪兒到底想乾什麼?
……
蔣寒暝不知道事怎麼就變這樣了,他對容城不悉,急之下找趙雪兒幫忙,而真的第一時間趕到了。
蔣寒暝痛心疾首地捶著自己的腦袋,趙雪兒蹲下去,握住他的手。
溫似水,蔣寒暝哭得淚眼模糊,忍不住抱住,喚一聲:“奈奈……”
“我不是蘇山奈。”冷冷吐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或許還是兩個人給他的覺太像了,都穿中式旗袍,高、臉型差不多,看上去又都溫婉沉靜的。
蘇奈有多狠他是知道的,至於這位趙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
以前他和蘇奈往的時候,總盼著能抱抱自己,親親自己,可總是和他保持距離……把這份親昵都給了蔣京墨!
趙雪兒捕捉到了。
蔣京墨?還是蘇山奈?
趙雪兒滿臉冷漠,眼底的不耐呼之出,“山上哪來的狗?”
“什麼人?”
趙雪兒眼眸倏然一抬,劃過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