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苑回到西苑,蔣寒暝看著蘇奈的小院,還不敢相信蘇奈一轉眼了別人的妻。
明明今天是他們的大喜之日,他昨天和纖纖上床,就是為了把今天留給蘇奈。
可是蘇奈,竟然背叛了他,爬上了大哥的床!
這頂綠帽子,扣在他的頭頂,從此以後摘都摘不下來。
在北苑捱了楊婧一掌,老爺子竟連半個字都沒吭,擺明瞭是向著大房。
劉蓉冷哼一聲:“是看準了老爺子偏心大房,覺得跟著蔣京墨比跟著你有前途。真有意思,一個瞎子,有人娶就不錯了,沒想到還貪心。是我們被乖巧的表象給騙了。”
“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以前是做什麼的。”
蔣寒暝蹙了蹙眉,“媽,說話別這麼難聽。這三年,奈奈也幫了我們不事。”
三年前一手銀針將老爺子救活,從那之後他就在老爺子那得了臉,以前爺爺眼裡哪能看見他?
更別說這三年,照顧著三房所有人的,包括纖纖和他母親的,讓他了很多後顧之憂,也能專心工作。
當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不行!
奈奈一定是因為太他,一時傷心難過,才和蔣京墨演戲氣他。
他應該去哄哄。
“我出去一趟。”
劉蓉:“八是不死心,去找蘇奈了。”
“讓他去找吧。”
林纖纖紅著眼圈點點頭,心裡卻暗恨蘇奈。
明明知道大哥是三哥爭奪家主之位最大的敵人,就是故意的。
——
“怎麼了布布?”
“我看看。”
“哪不舒服?告訴爸爸。”
蘇奈聽出了一些端倪。
握著布布的小手,立馬懂了。
想到這是個小朋友,蘇奈又換了個說法,“拉粑粑?”
快點吧,小爺要拉屎!快點抱我出去啊,我要拉裡啦!
“……”
蘇奈:“……”
楊婧卻鬆了一口氣,臉上浮起笑意,對蘇奈說:“布布這孩子,不會說話,隻會點頭、搖頭,連哭都不會。有時候我們也無法很快判斷出來他想乾嘛。”
聽說過,蔣大這個兒子,有點自閉癥。也正因如此,很多名媛千金會有顧慮。
“哎,我明白!”
蘇奈知道他們是怕對蔣京墨這個孩子有顧慮,反過來安他們說:“阿公,媽,你們放心。我跟阿墨結婚,就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以後,布布也是我的責任。”
父子倆的大眼睛,同時眨了眨。
蘇奈回到西苑,準備搬家。
看著被打包好的東西,蔣寒暝臉一沉,命道:“小昭,你出去。”
怕蘇小姐會吃虧!
蔣寒暝走上前去,在蘇奈麵前蹲下來,握住的手。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蘇奈乾脆霸道地給了蔣寒暝一掌。
長這麼大,除了他老子,還從沒人敢打他的臉!
蘇奈說完,就將包裹繫了起來,拿起盲杖,準備走人。
蔣寒暝一看這架勢就慌了,“我們領了結婚證,婚姻法律保護,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讓你待在這裡你就得待著!”
“結婚證,是真的嗎?”
蘇奈不想暴自己的份,當初給蔣寒暝的份證本來就不是真的,結婚證其實並不作數。
蘇奈懶得跟他廢話,繞開他。
“我?”
蔣寒暝說不出話。
蘇奈冷冷,“讓開!”
蔣寒暝猛地抱住蘇奈,親吻著的脖頸,大手往下一探就要開的旗袍。
哄著哄著,就到床上了。
蘇奈大怒,拔下簪子對著他的脖頸一劃,蔣寒暝躲閃不及,頸間一痛。
蔣寒暝眸一沉,不敢置信地看著蘇奈。
“你……”蔣寒暝一咬牙,剛要上前,一枚棋子打在他頸後。
“蔣京墨!”他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