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因著南靖威這通電話,蘇奈和蔣京墨都驚出一冷汗。
怎麼做到的!
本來就睡不著,這下氣得更睡不著了。
柏溪的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淩晨時分蔣京墨又撥出去一次。
蔣京墨剛驚喜一瞬,然而這個電話直到斷線柏溪都沒有接。
蘇奈了剛剛能夠看清電話號碼的眼睛,說:“我試試。”
“柏溪。”蘇奈急切地喊了一聲。
針對他是不是?
蘇奈試探地問:“你在哪?”
這個範圍給得不是一般大。但蘇奈還是微鬆一口氣,好歹人在國。
柏溪沒事人似的,主開口問了句,還戲謔地說:“想我了?”
不遠,床腳,賀屹被五花大綁,也被堵著,眼地看著柏溪。
“我想你。”
直撥起姐妹來,說話沒輕沒重的。
柏溪心道:拉倒吧,布布都未必能想起他還有個媽。
以前沒人在乎,無所謂;現在心裡有人了,就不能再那麼渾了。
沒等柏溪開口說話,蔣京墨把電話從蘇奈手中奪了過去,張口就開始噴:“你怎麼回事?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通電話你都不接,發簡訊你也不回,奈奈一給你打電話你就接?”
“你……”
蘇奈拍他一下,“說正事。”
“這是我和天狼之間的恩怨,跟你沒關係。”
蔣京墨和蘇奈對視一眼,都聽到了電話裡另一個人的靜。
蔣京墨聲音發,“你想拿他天狼出來,還是跟他做易?”
沒回應蔣京墨的話,隻是說:“不用擔心我,你看好奈奈就行。”
蔣京墨和蘇奈再打過去,就又是關機的狀態。
蘇奈說:“想一個人解決,怕連累我們。”
蔣京墨臉鐵青,“溫氏家族,哪是那麼好對付的?”
蘇奈這幾天把溫氏家族的背景資料看了又看。像黑鷹黨那樣在國際上都聲名赫赫無人敢惹的危險組織,居然隻是溫氏家族豢養的鷹犬,說扔掉就能毫不猶豫地扔掉。
所有明麵上的資料隻是冰山一角,藏在底下的東西纔是真正深不可測。
布布長大了不,最大的一個變化就是以前走到哪保姆都得跟著,現在跟都跟不上了。以往這種時候他會爬上床,往倆人中間黏糊,現在就站床邊晃人。
蔣京墨還困得很,二話不說將兒子提起來,往懷裡一摟,“陪爸爸再睡會兒。”
蘇奈也還困著,出手了他的頭,說再睡會兒晚點陪他下棋。
布布大概是最省心的那種徒弟了。
終於起床,一家三口收拾得清清爽爽,齊齊整整地從房間走出來。
這段時間布布粘蔣京墨和蘇奈粘的厲害,走哪跟哪。
他們也沒敢跟布布說太多,畢竟是個小孩子,隻安他說柏溪在國,很安全。布布聽後也沒多大反應,隻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可賀淮見布布第一麵,就說這孩子不俗,有王者風範,貴族氣質。
蘇奈覺得布布上這範兒像蔣京墨和柏溪的混合,楊曦卻說不像蔣京墨。
楊曦也納悶得很,“我也奇怪呢,現在的小孩怎麼比大人還穩重,那天他牽著阿墨的手走過來,我都分不清到底誰是誰的爹。”
隻是很快,蔣京墨和蘇奈在賀淮那聽到了一個悉的名字——趙靈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