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奈提起天狼,蔣京墨心臟咚的又是一沉。
為的,是柏溪。
臺線昏暗,大紅的睡袍像是潑了一層墨,那子躁散去,隻剩下沉甸甸的心。
蔣京墨生氣了。
在聽到柏溪講述在實驗基地到底經歷了什麼之後,失控了。沒有一個人聽到那些會保持鎮定。
“你們先出去吧。”
又對電話那頭說:“這是小昭的手機。我用我的手機打給你。”
結婚至今他們很吵架,唯一一次吵大架還是做戲演給旁人看,沒過多久蔣京墨就耐不住了,大半夜還得溜回兩個人的房間,爬他和蘇奈的床,真是一天也離不開。
蘇奈魅力太大了,他不僅得防男的,現在還得防的。
蘇奈一怔。
哪怕在生氣,哪怕了冷落,還是會先吐對的思念之。
“我也想你。”
“我知道。”
“你今晚和柏溪見麵了是嗎?跟你說了天狼的事?”
柏溪一向獨來獨往,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可偏偏願意主近奈奈,這讓蔣京墨想起以前流傳的關於柏溪的取向問題。別人或許還持吃瓜的懷疑態度,可蔣京墨知道對男人的有多厭惡。
蘇奈口像堵了一塊大石頭,得惡心,不氣。
從布布出生的那一刻,誰都不敢肯定那孩子會是誰的種,也因此,他們誰都不肯讓柏溪打掉肚子裡的孩子。在那個實驗基地,柏溪是唯一的,連黑鷹黨都覺得他們會死在那,他們留下一個種。
蘇奈跟蔣京墨說:“柏溪跟我說,得帶走布布。”
柏溪當時驚住了。
“你不怕嗎?”蔣京墨拿下煙,彈了彈煙灰,“黑鷹黨不好惹,我都有點怵他們。”
蘇奈跟蔣京墨不需要打機鋒,有話直說,“你要是怕他們,當初就不會冒著危險把布布帶回國。你想保住的不是黑鷹黨的種,而是柏溪的孩子。因為柏溪為了你們所有人,犧牲了自己。”
在柏溪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毫不誇獎地說,蘇奈像是被人一刀捅進了心臟,痛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四年前的們,一個在冰天雪地,一個在人間煉獄,各有各的煎熬,但們都活了下來。
蘇奈跟蔣京墨說:“柏溪的事,我管定了。”
實際上,從嫁給蔣京墨,布布晃著小胳膊撲進懷裡的那一刻,彷彿一切都註定了。
蔣京墨也不會捨得把他一手養大的小娃就這樣給柏溪,拚了也得把布布留在邊。
“行,你管。”
這話一出,陡然換了個氛圍。
蘇奈頓了半秒,這纔想起晚上答應了他打“視訊電話”,結果忘了個一乾二凈。
蔣京墨在臺吹了半天風,早就涼下來了,聽了一晚上的“柏溪”,心裡別扭得很,心道這他媽不是引狼室嗎?
正想自個兒消化一下,打算跟蘇奈說晚安,電話掐斷了。
下一秒,視訊電話打了過來。
映眼簾的,是浴袍之下,口之上,一副漂亮的鎖骨。再往上,是麗的天鵝頸。
蔣京墨從床上翻而起,耐心地指揮蘇奈調整鏡頭方向,慢慢看到了蘇奈的臉。
“我以為你要睡了。”
蘇奈直視著鏡頭,輕輕說了句:“不是說要睡你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