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城回來以後,蘇奈和蔣京墨都開啟了忙碌的工作節奏,分乏。
董事長有一切權利,包括對任何人的任免權。
古代哪怕立了太子,皇帝都不捨得把權利下放,甚至因為權利發生太多兵變、父子相殘的悲劇。
這一舉,也讓下麵蠢蠢的人收了心,變得老實起來。
小昭經此一事飛速長起來,是被蘇奈罵醒了。
親手將痛哭流涕的小昭扶起來,毫不嫌棄地給去眼淚鼻涕。
蘇奈說:“你若仗勢欺人我必不可能饒你,可也別讓別人欺負了,誰敢我徒弟,我也饒不了他。”
沒有孩子是甘願讓人欺負的,之所以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無非是因為背後沒有人可以給自己兜底。習慣了遇事被父母推出去頂在前麵,哪怕在外麵捱了欺負也無人護自己,敢回家告狀可能還得再挨頓打。
小昭覺到一雙無形又溫暖的大手在背後托著自己,就像是長出了翅膀,也有了對抗的底氣。
蘇奈還埋首於工作中,接到電話上應著,腦子還沒完全從工作模式切換到生活模式,直到蔣京墨掛了電話,打了個視訊電話過來,蘇奈看到他的臉,才一秒切換過來,笑了下。
“勞逸結合。”
異地的生活,每一天對他而言都很難熬。
“有嗎?”
蘇奈笑著哄他,“那倒沒有,還是那麼英俊。”
“那,想睡嗎?”
蔣京墨天生一副好嗓子,尤其是在床上,呼吸都比別人多一分。在還沒看到他盛世的時候,蘇奈就先上了他的聲音,如今這聲音再加上這張臉,怎麼能讓人不想睡?想極了。
三個單句,一句一把火,燒得蔣總沸騰,臉紅心跳。
比起蔣京墨還在回味無窮,蘇奈掛掉電話後灌了一口咖啡,就又投了工作狀態。
秒針滴滴轉,很快又走過了一個小時。
這次是個。
柏溪來容城參加一個學會議,約吃飯。
柏溪不問為什麼,隻說:“地址發我,我打車過去。”
蘇葉饞,是靠著鈔能力讓自己為了VIP顧客,有固定包間,蘇奈去之前就和店主打了招呼。
進了包間,倆人都掉外套和鞋子,上了榻榻米,服務員端著托盤奉上小菜,蘇奈將選單遞給柏溪,“這裡的帝王鮭和黑金鮑都很不錯,吃得慣魚生嗎?它家也有熱菜。”
柏溪說:“你看著點,我跟著你吃。”
包間十分雅靜,很適合談話。
蘇奈這邊同樣是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打扮,這還是柏溪第一次見到穿西裝的蘇奈,褪去了平日裡的溫和嫻靜,整的穿搭都和平時不同,妥妥的王範,乾練得很。
柏溪嗯一聲,說:“聽說你在容城,我就來了。”
特意為而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