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塵喝了一晚上酒。
“老大,怎麼辦啊?”
“人跑了他知道著急了,早乾什麼去了?”
“別罵了別罵了。”
“蕭哥都夠難的了。”
要不是從小長大的兄弟,他現在都懶得管。
司徒在心裡暗嘆,就是這樣的自律和剋製,才把阿眠推得遠遠的。
司徒要了一杯溫水,遞到蕭逸塵手邊。
他半晌沒說話,氣氛也跟著沉默下來。
“白兮”兩個字一出來,韓崢和司徒同時愣住。
蔣京墨臉上沒什麼表,“對,回來了。”
“什麼回來了?”
蔣京墨:“沒。”
空氣再度凝結。
蔣爸和曦媽的事他們還沒消化完呢,白兮又活了……
司徒被他逗笑,在他後腦勺輕拍了一下,“別胡說八道。”
“嗯?改名了?”
“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蕭逸塵目灼灼地朝蔣京墨看去。
“不怎麼辦,回來也不影響什麼。”
“知道。”
“沒說。”
提到布布,這確實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蔣京墨眉眼間有了一煩躁。
“啊?”韓崢和司徒齊齊訝然出聲。
蔣京墨神一冷,“親媽怎麼了,孩子我養大的,那就是我兒子。”
韓崢和司徒倒一口冷氣,都不敢說話了。
字字句句往人肺管子裡。
蔣京墨沒說話。
蔣京墨危險地挑起眉梢。
這下到蕭逸塵沒什麼表,看著他,“如果你一開始就跟奈奈說明布布不是你親兒子,這事沒關係;如果柏溪真的不在了,或者不回來,這事也沒關係。可現在,柏溪回來了,想要回布布,你不肯給,那你有沒有想過,奈奈夾在中間怎麼辦?布布可以是你兒子,可他有親媽,奈奈要如何自?”
自古後媽最難當。
就剛才那麼一瞬,他被蕭逸塵說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蕭逸塵了酒勁上來不停的額角,對蔣京墨說:“今天我看到柏溪的時候,就知道事不對。奈奈大度,願意接你的一切,可你得有數,不能仗著你就坦然地無視的委屈,的付出。”
“不然你的下場就跟我一樣,隻能眼睜睜看著被別人帶走,連競爭都沒有資格。”
司機足足繞了蔣家大宅兩圈,瞧著大爺的臉,半句話都不敢多問,認命地原地繞圈圈。
艱難程度不亞於:如果老婆和孩子同時掉到水裡,你先救誰?
想到這裡,蔣京墨忽然釋然地笑了。
蔣京墨下了車,一路小跑著進了東苑,父母坐在客廳裡,顯然都在等他。
“奈奈呢?”他出門,又問。
蔣京墨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了,還沒聊完?”
“你等等。”
“我回來再解釋。”
“你嶽父嶽母說了,想帶奈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