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布趴在蔣京墨的肩頭睡著了,全然不知他老媽正在盯著他。
“睡著了。”
柏溪神很淡,“我沒什麼想跟你說的。就來看看。”
當初實驗室的門一關,昏迷過去的時候,他分明聽到了氣炸的聲音,他們所有人都以為柏溪和那幫雜碎同歸於盡了。那場實驗幾乎無人生還,是柏溪趕在最後關頭把他們從通道運走,自己留了下來。
柏溪搖頭,“開關隻有我能開啟,我不會給那幫畜生活的機會。”
“孩子給你了。他本不該出生,天意難違。”
夜涼如水。
柏溪往裡送了一支煙,顧忌著孩子在,沒點,隻管咬著,“毒氣彈威力沒那麼大,炸不掉什麼,最後在機關抹的毒纔是致命的關鍵。”
他們所有人都被柏溪騙過了。
“洲,金三角。”
蔣京墨看著平靜的表,心頭卻湧著一抹堪稱心疼,夾雜著疚的緒,不乏欣賞。
“報了嗎?”他問。
蔣京墨笑了下。
“這孩子得歸我。”
蔣京墨警覺地低頭看了布布一眼,下意識想捂他的耳朵,小傢夥雖然不怎麼會說話,但著呢。
柏溪拿掉邊的煙,淡淡說。
他滿眼鋒利,目深沉地看著柏溪。
“一點迷香而已。對人無害,頂多讓小孩睡一覺。”
蔣京墨暗道自己大意,要是奈奈在這,肯定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柏溪了下眼皮,慢吞吞地說:“我要不給他‘下藥’,你能這麼大聲跟我說話?”
“覺像是吵起來了。”楊曦說。
蘇奈:“?”
“你都說了,這是我親兒子,我害不了他。”
“扯淡!”
“基因騙不了人。你看這孩子長得哪點像你?”
蔣京墨繃著臉,“這用不著你心。”
提到蘇奈,蔣京墨的神纔有了一變化。
蔣京墨抿,不語。
柏溪走了。
“睡著了?”
蔣京墨沒法說小傢夥是被迷暈的,蘇奈和蘇葉卻聞到了一淡淡的迷香,同時朝蔣京墨看去。
楊曦和蔣青豫抱著布布上了前一輛車,蔣京墨牽著蘇奈的手,剛讓嶽父嶽母上了車,不遠就傳來一番爭執,他和蘇奈齊齊側過頭,蘇奈問:“是老蕭和阿眠嗎?”
蔣京墨蹙眉,“老蕭怕是喝多了。你先上車,我過去看看。”
蘇奈:“怎麼了?”
“啊?”蘇奈眉心一跳,“那你不趕去追?”
蔣京墨瞇了瞇眸,“是輛軍牌。”
“……”
蕭逸塵也快瘋了,被韓崢和司徒架回了酒店,蔣京墨不免擔憂,留了下來。
車上,蘇葉問:“你聞到那抹迷香了嗎?”
那香調得很特別,很難聞不到。
“柏溪,是一個化學家。”
蘇葉輕哼一聲,“這年頭化學家都會調香呢。”
哪怕在蔣家的車上,蘇葉也沒什麼顧忌,親昵地了下蘇奈的耳朵,語氣變得輕不,“公公婆婆也見過了,要不要回家住一陣子?你讓蔣京墨把他那攤事解決一下,別跟著去攪和。”
柏溪的事,雖然沒和爸媽講太多,但以爸媽過來人的敏銳程度,一定都看出來了。
蘇奈聞言,立馬道:“你們還沒定吧?我跟蔣京墨給你們買了一套,就在棠姐那個小區。”
江城有名的富人區也就那幾個,蘇奈知道母親喜歡帶小院的花園洋樓,就給他們定了那個。
“共同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