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在穀家,穀家主能分分鐘讓人把這幫畜生拖出去喂狗。
穀家主憋了一口氣,問蘇葉:“怎麼說?”
“你還舍不下這幾個狼崽子?”蘇葉問姚姨。
“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
大堂之上,雀無聲。
蘇葉知道姚妹傷心,從小養大的小崽轉過頭來咬你一口,怎能不悲憤難過?
蘇葉神冷淡,目定在玄參上,“玄參,你來說。”
殿再次沉寂。
大師哥他……是瘋了嗎?
蘇葉和蘇奈臉上的神卻愈發疏淡。
玄參爬將起來,他抬不起胳膊,隻能用肩膀蹭掉角的,抬頭向姚姨。
他抓了抓地麵,指腹泛白,“姚姨,我們是壞人的孩子,上流的是黑的。”
渾一。
“很好。你一句話,直接否定了我和你姚姨這麼多年在你上的付出。”
他這才鼓起勇氣迎上蘇葉的目,眼圈瞬間紅。
玄參低下頭,一雙無形的大手摁在他的脖頸,讓他抬不起來。
他看向旁邊,角揚起嘲諷的笑,“忍冬有先天心臟病,出生沒多久就被父母棄了,後來他父母又生了一個兒,結果也是個心臟病兒,再一次送到了孤兒院。忍冬有口好吃的就留給妹妹,把孩養到三歲,因心臟病發作,死掉了。就死在忍冬的懷裡。他收留趙雪兒,是把當了小時候的妹妹,想要彌補憾。”
“至於空青。”
空青疲憊地靠在忍冬上,沒什麼反應。
“大師哥,你別說了,別說了……”
陸英角了,撲在地上痛哭出聲。
“你說這些,是想告訴我,你們各有各的可憐。”
四人俱是一,姚姨是氣糊塗了嗎?
玄參紅著眼,“姚姨,我們早該死。當初,確實不應該救我們。既救了,帶回家當個傭人,管家,都好,為何一定要收我們為徒?既養大了我們的野心,又抱以偏心,師父啊,奈奈是您的親生兒,可終究是人,誰甘願對俯首稱臣?”
蔣京墨站在原地,擲地有聲。
“人如何,男人又如何,誰有本事誰上位。”
玄參抬頭,冷笑一聲。
蘇葉看向姚姨,“怎麼樣,明白了嗎?”
“我不用再明白什麼,這是他們的選擇。既然已是年人,就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阿葉,我們當年選擇把他們養育人,也得為此付出代價。”
蘇葉握著姚姨的手,“我們盡心盡力,問心無愧。”
彷彿這一刻,過往很多溫馨的畫麵才浮現在腦海中。
奈奈,奈奈。
“二師哥,你心還疼嗎?你放心,我一定會研製出治心疼的藥,不會讓你疼一輩子的!”
“陸英!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再這樣你當弟弟,我當姐姐好了……”
玄參、忍冬、空青、陸英看著師父、姚姨、奈奈一步步地離開他們,再也沒有回過頭。
“不——”
他看著禿禿的山,忽然想起了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