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祠堂裡,眾堂主歸位。
也是在這裡,蔣京墨看到了上一代蘇家家主,蘇奈外婆的畫像。
蔣京墨看到這幅畫像,便明白了為何爺爺每次看到奈奈時,都有種說不出的溫。
敬了香,蘇葉轉過來,看向癱在地上的四個徒弟。
忍冬自斷筋脈,雙手和雙腳都無力地垂著,從此以後隻能坐在椅上。
至於陸英,早就嚇得魂不附,如同一灘爛泥跪在那瑟瑟發抖。
陸英渾一,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隻有忍冬,掙紮著爬起來,努力夠到蘇葉的鞋尖,一個頭怦然有聲地磕在地上,嘶聲懇求:
也是我,不辨是非,冤枉了奈奈,把罰至梅寒山。師兄師弟們,都是我連累。”
“奈奈是我的兒,是蘇家主。你們有什麼資格把罰到梅寒山,又是怎麼做到的?”
空青的眼皮劇烈地了。
陸英又是一。
蔣京墨和穀家主臉同時一沉,五位堂主也凜了眉眼。
陸英不敢去看師父的臉,隻聽聲音都能到那幾乎能將他踩扁、震碎的與迫。
“啊——”陸英慘呼一聲,隻覺眼前一黑,剛跪回去,臉頰上又捱了一記。
是疼的,也是嚇的。
但他們對師父永遠存有一份敬畏,因為不知道師父的掌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如今,終於落下來了。
“師父,師父我錯了……”
蘇葉冷笑一聲,“你大師哥沒這個本事。還不說實話是嗎?”
他實在是不敢說。
“奈奈?”
蘇奈臉上沒什麼表,對蘇葉說:“媽,他們不敢說,我來說吧。”
前塵往事,都在今日了斷。
他們趁著我在研究中心和博士們研製新藥,尋各種理由,把蘇家的老人們都換走了,趙靈清的人趁虛而。趙雪兒汙衊我放毒蛇咬,陸英給做人證,咬死我是兇手,忍冬那時護趙雪兒心切,早已失了心智。至於玄參,他大概是想耍一耍大師哥的威風,我越反抗,他越瘋狂。
“什麼?”堂主們齊刷刷變了臉,葉堂主更是發出哨音。
居然聯合外人,戕害主!
陸英、忍冬和玄參,全部被踢飛出去。
他擋在了穀家主的腳前,替忍冬捱了一記窩心腳,和忍冬一起翻滾了出去。
蘇葉目如刀地看向空青,“看來還有很多事沒告訴我。原來你們四年前就打算造反了。”
“我說你們怎麼會是奈奈的對手,原來是技不如人,搞上人多勢眾那一套了?”
穀家主冷冷,“他們連良心都沒有,哪來的臉。”
蘇奈輕輕搖頭,“不說,是覺得丟人。我打不過他們。”
蔣京墨是真的憤怒了,一想到蘇奈四年前被一群大男人圍剿,還是在自己家裡,他不心疼,還替心寒。
他冷笑一聲,“難怪世人都說,升米恩,鬥米仇。奈奈,這是一幫狼心狗肺的畜生,白瞎了你的一片真心。為他們傷心,不值得。”
對他們的那顆心早就死了,也不會在他們上浪費一一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