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
一怔,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怎麼覺你有點興?”
蘇奈了下自己的臉,“不好意思,我收斂一下。”
對那過去的事,也有點想聽。
蔣京墨靜了一瞬,在心裡輕嘆口氣,用很平靜的語氣說:“布布的媽媽,犧牲了。”
“犧牲?”
“嗯。”
蘇奈震不已。
也沒想到布布的媽媽並不是江城的名媛,而是一位戰士。
蘇奈心裡無比欽佩那位“白兮”的醫生,難怪會為蔣京墨放不下的白月。
何必往他的傷口上撒鹽呢。
蔣京墨說:“其實我試過很多方法,也帶他去看過心理醫生,但都沒什麼用。孩子是我的,就這樣養他一輩子也沒什麼。隻是,委屈了你。”
蘇奈抱了抱蔣京墨,“和你結婚的時候,我就知道有布布的存在。孩子也好、白兮也好,他們都是你的過去,而不是過錯,你不用對我到抱歉。我既然選擇和你結婚,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蔣京墨在蘇奈臉頰上親了親,說不出再多的話。
“人和人之間都是基於信任慢慢互相瞭解的,我的過去你都知道,現在你的過去我也知道了,以後日子還長,不急於一時。我相信,日久見人心。”
蘇奈已經不相信永恒,隻信當下的。
聊完很深刻的話題,蘇奈閉上眼睛睡著了,蔣京墨卻遲遲沒有睡著,一直看著。
他一走,蘇奈就睜開了眼睛。
聽到屋子門口響起輕微的一聲“嚓”,是打火機的聲音。
有些緒,安不了,需要蔣京墨一個人去消化。
蘇奈攥了攥手。
蔣京墨心裡放不下白兮,難道不應該嗎?
換作是,也放不下。
這個白月,是真的白月。
當初選擇嫁給蔣京墨,是權衡利弊的結果,也是當下最好的選擇,所以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但也必須承認,已經上了蔣京墨。
蔣京墨救了,而白兮救了蔣京墨。那麼,蔣京墨在心裡的分量有多重,白兮在蔣京墨心頭的分量,大概隻多不。
他知道這樣半夜跑出來煙是件中二的事,現在這個年紀還這麼稚,怪丟臉的。
他料到了跟奈奈說布布和白兮的事,會是什麼反應。奈奈是個大氣的人,就像韓崢和司徒對他說的那樣,奈奈不是那拈酸吃醋的人,可他認識的蘇奈,跟韓崢和司徒認識的蘇奈一樣——
他見過蘇奈在姚姨和沙棠麵前的樣子,還有當知道蘇家主還活著的時候,不自表出來的小兒模樣,那樣的生、活潑,又又橫,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野生活力,人深深著迷。
他隻是覺得,奈奈在他麵前,太懂事,也太大度了。
看看他舅舅楊斂和沙棠兩口子,楊斂要是敢有什麼白月,沙棠能把他的心挖出來,再把那個白月給刨了。雖然這很腥變態,但恰恰證明瞭是排他的。
他對蘇奈的占有已經到了10000,可蘇奈對他的占有可能連50都沒有。
一支煙要完的時候,三個影趕了過來,小東小西,還有小昭。
小昭見蔣京墨一個人坐在臺階上煙,愣了下。
蔣京墨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示意們小點聲,別把蘇奈吵醒。
“梅寒山有靜。”
剛說完,屋裡就“咚”的一聲響,蔣京墨立刻推開門,“奈奈?”
“沒事。”
“好像進去了一個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