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被布布粘住了。
“小傢夥捨不得你呢。”
布布不會說話,到現在連爸都沒過,更別說蘇奈姨姨了。
還是蘇奈自己說:“姨姨就行。”
……這誰得了?
蔣京墨在布布翹的小屁上拍了拍,“別鬧啊,不能帶你出去。”
蘇奈扭過頭,一臉認真地看著蔣京墨,“帶上唄。”
蘇奈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四歲的時候,漫山遍野地跑,正是對世界充滿好奇的時候。
蔣京墨吃驚得很,給蘇奈提醒,“咱們這趟可是回家辦事的,哪有時間帶孩子。”
蘇奈就沒見過比布布還聽話懂事的小孩。
布布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重重點頭。
一路上,布布都坐在自己的兒座椅上老老實實,大眼睛滴溜溜地著窗外掠過的風景。
“喝點水。”蘇奈拿出保溫杯,遞到布布邊。
布布抱著保溫杯,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蔣京墨說:“吃吧。就這一,糖吃多了壞牙齒。”
蘇奈含住,又給他撕了一個。
蔣京墨朝蘇奈手:“我也要。”
“我是大人,我不怕。”
蔣總很雙標,管兒子那樣嚴,對自己可鬆可鬆。
到梅霧山,姚姨和小東小西一看到布布就圍了上來,知道是蔣京墨的兒子。
但布布實在是可,一雙水葡萄似的大眼睛眨眨的,萌得很。
飯已經備好了。
指了指,又指了指耳朵。
“這樣啊……”
蘇奈搖搖頭。
“那,”姚姨又問:“阿墨跟你聊過布布的媽媽嗎?”
“這也沒說過?”
蘇奈輕笑,“我怎麼問?”
姚姨拱了拱,“你至得知道布布的親媽是誰,乾什麼的,現在在哪,為什麼沒跟阿墨在一起,倆人當初為什麼有的孩子,又為什麼分開。
沒等說完,蔣京墨就和布布從衛生間出來了,姚姨趕忙頓住話頭。
姚姨張羅道:“走,婆婆先帶你去吃飯飯。”
剛洗完手,他掌心還是的。
蘇奈不否認:“嗯呢。”
蔣京墨挑起眉,“說我什麼,我聽聽。”
說完就撒開他的手,追上了布布,拉起他另一隻小手。
確實,他該對蘇奈有個代。
—
坐在蘇奈和蔣京墨中間,自己拿著勺子,一言不發地吃自己麵前的飯。
蔣京墨看在眼裡,說:“一家人,不用這麼講究。”
因為吃飯時的這點小曲,蔣京墨有些不高興,蘇奈覺到了。
一到夜裡,視線還是模糊,湊近了也隻能看到一點影。
“沒有。”蔣京墨出胳膊將往懷裡一攬,又將自己腦袋往蘇奈頸窩一埋,悶聲道:“我就是覺得你太見外了。但我又覺得,我不是個東西的。”
蘇奈聽到他的後半句,把他的頭拉開,“你怎麼不是個東西了?”
這話有歧義,蔣京墨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