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多了。
蔣京墨給蘇奈腰下墊了個枕,“這樣能舒服些?”
蔣京墨看著蘇奈答答的臉,心曠神怡,細細地吻了好一會兒,不笑起來。
覺得蔣京墨今天晚上很不正經,總像是在嘲笑。
蔣京墨還在蘇奈的裡,指腹輕輕過的臉頰,又惡趣味似的了,“夫人,你是不是沒覺到自己臉蛋有多燙?老夫老妻了,怎麼還害起來了?這也不是從前的你了,要我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
蔣京墨輕咳一聲,夾起嗓子,學著蘇奈當時的語調。
沒等他說完,蘇奈臉一紅,一腳給蔣京墨踹到一邊。
蔣京墨爽朗大笑,抓過蘇奈的小就在上麵親了一口。
蘇奈躺累了,翻過去趴著,了自己滾燙的臉,又過梳妝鏡看了一眼自己。
怎麼回事?
現在新婚一年,遠沒有到蔣京墨說的“老夫老妻”的程度,還是很頻繁。
反弧這麼長嗎?
這一照,蘇奈就笑了。
蔣京墨了自己的臉,笑道:“我臉皮厚,一般看不出我害。”
他雖然臉皮厚,可眼睛裡的快要溢位來了,藏都藏不住。
兩個人半斤八兩,新婚一年了,才開始害。
花樣也越來越多。
折騰到半夜,蔣京墨抱著蘇奈進浴室清洗,看著上的傷疤淡了很多,一還是心疼。
蔣京墨想到那幾個白眼狼師兄,眼神冷下來,“置完趙雪兒,是不是該置那些個了?”
秋後算賬,該手了。
從蘇泰藥業離職後,陸英三人戰戰兢兢地到自己的醫館。
這讓他們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但很快,玄參盤賬的時候發現,醫館變了獨立經營,從蘇泰藥業撤出來了。
忍冬查了一下,他的醫館也是如此。
“真是虎落平被犬欺, 現在什麼人都能拒絕我了,你們是沒聽見財務的語氣,跟我說話的時候就像陌生人一樣,氣死我了!”
玄參臉比陸英還要難看,“奈奈這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
“啊?”
他臉由青轉白,“不至於吧。我們,我們也沒再做什麼對不起奈奈的事啊。”
忍冬擰眉頭,“大師哥,言重了。”
玄參冷笑一聲,“我早跟你說過,讓你別天真,奈奈不會放過我們。可不是被養著長大的傻白甜,而是從小被當接班人培養的蘇家主!權力之爭,什麼時候都存在。是師父的兒,隻會有樣學樣。”
忍冬霍然起,一拍桌子,“你怎敢妄議師父!”
陸英在一旁已經嚇傻了。
忍冬冷冷一個眼刀過去。
陸英嚇得一凜。
晚上玄參在小酒館一個人喝悶酒,忍冬尋了過來,給他倒上一杯酒。
玄參淡漠道:“你不必追過來罵我。”
忍冬將酒杯斟滿,端到玄參手邊,話音清冷平靜,“說句不好聽的,當年奈奈之所以會被我們聯合起來扔到梅寒山,不是因為打不過我們,而是心裡對我們有,不願意兄妹鬩墻。”
玄參抿,眼裡有不忿,也有不服。
忍冬淡淡:“我是一個將死之人。如果沒有奈奈和師父,我活不到現在,我的命是們給的,死在奈奈手裡,對我來說是死得其所。我知道,你不甘心,你想鬥一鬥。你若真鐵了心想造反,我不攔你。你死了,我替你收屍。”
他嗤笑,“你就這麼肯定,能死在我後頭?”
忍冬毫不猶豫,“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玄參眸子冷下來。
“你覺得,空青還活著嗎?”
玄參驀地抬起頭。
忍冬搖了搖頭,“我隻是瞭解奈奈,會讓我們自食惡果,但不會親手結果我們。空青如果死,隻會死在趙靈清的手中。趙靈清杳無音訊,空青大概率還活著。還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
忍冬抬眼看他,“至今,我們還沒找到師父的。你就這麼肯定,師父不在了?”
師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