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爺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見蔣京墨守在自己跟前。
老爺子朝蔣京墨出手。
“嘖。”蔣老爺子一臉嫌棄道:“你怎麼長得和我年輕時一模一樣,我以為見了鬼了。”
他們爺孫倆,不適合走溫路線。
“還剩下一半。您再不聽話,我把奈奈過來給您紮針了。”
老爺子沒好氣地翻蔣京墨一對白眼,不不願地把剩下的藥喝了。
“我從布布那來的。”
蔣老爺子瞥他一眼,哼哼著吃糖。
蔣京墨給老爺子按著,道:“退燒了,人也神了,活蹦跳的。”
布布這次生完病就很黏蘇奈,爹都不要了,就想讓蘇奈陪他玩,水靈靈的大眼睛一抬,把萌都寫在了臉上。
蔣京墨:“嗯。”
也就那幾個白眼狼師哥不懂得珍惜。
了,老爺子靠在床頭,跟蔣京墨說:“我立了囑。”
抿了抿,他頗為淡定道:“您五十歲就開始立囑了,每半年一次,用不著嚇唬我。”
老爺子笑罵一句,像小時候那樣把蔣京墨腦袋攬過來,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又呼嚕了一把他的腦袋。
說著,老爺子撥開床頭的一個開關,取出了一個木匣子。
“這是什麼?”蔣京墨從未見過。
“喏,攢著攢著,就攢這麼多了。”
蔣京墨:“……”
蔣老爺子給蔣京墨展示完,就扣上了盒子,原封不地放了回去,“好了,老子把箱底的都告訴你了。”
蔣京墨:“……”
“你給我裝模作樣!”
“怎麼不像?”
“拉倒吧。”老爺子毫不客氣,“人家布布比你可多了。”
老爺子輕嘆口氣,“算了。你不想說,我不你。我這你能糊弄過去,奈奈那,你怎麼打算的?”
“當初你和奈奈在一起,我看得出來你倆不,結婚更像合作。可現在,我也瞧得出來你是真心喜歡奈奈,奈奈對你、對布布,對咱們蔣家都沒得話說。你未婚生子,孩子他媽是誰,這些事,你都沒跟奈奈代過?”
他幾次想說,話到邊要麼被打斷,要麼說不出口。
老爺子麵孔嚴肅地提醒蔣京墨,“奈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格局大,心也寬廣,對這樣的子,你不能像對待小人那樣寵著護著就覺得可以了,更要給予發自心的尊重。你們是平等的。不問,但你得說。”
響鼓不用重錘,他也沒再多說。
阿姨在旁邊看著布布,起跟蔣京墨打了個招呼。
“我老婆呢?”蔣京墨勾勾小傢夥的臉。
小東西,怪高冷的。
蘇奈正在廚房給布布煮麪,聽到腳步聲,剛回了下頭,就被蔣京墨抱住了,也被襲了。
蔣京墨很喜歡從後麵環抱住蘇奈的這個姿勢。
“蝦仁鱔麵。”蘇奈道:“布布了,我也了。”
“我煮了不。”
兩個人在廚房膩膩咕咕,一鍋麵煮了好久,都快坨了倆人纔回到房間。
蔣京墨說話不好使,蘇奈一開口,布布就抬起眼睛,乖乖朝走了過去。
“知道。等吃碗麪,我告訴你剛才我是怎麼贏的。”蘇奈說。
蔣京墨輕嗬一聲,點點小傢夥的後腦勺,“眼裡終於有爹了,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