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家擺出這麼大的陣仗,給足了蘇奈麵子,也讓穀明月的臉變得很難看。
他朝穀明月看過去,“明月小姐,您不纔是這家裡的大小姐嗎?怎麼又出來一位小姐?”
“瞎了你的狗眼!”
又朝穀明月看過去,“三小姐,您在穀家借住可以,但自稱主人,臉皮就太厚了。”
“哦,合著你不是這家的小姐啊。那你騙我。”
蘇奈沒說什麼,穀明月被當場揭穿,臉上陣青陣白。
秦管家看向蔣京墨,見兩個人肩膀幾乎都挨在一起,十分的樣子,心裡有了猜測。
穀明月霍然瞪大眼睛,“你都結婚了?”
穀明月:“……”
秦管家立馬張起來。
“沒有,不是我。”蘇奈說:“是我小叔子。”
穀明月聽著蘇奈口中的“丈夫”、“小叔子”,宛如聽到天方夜譚。
穀家閉多年的大門忽然敞開,行人路過,看著停在街邊的車隊,都驚到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穀家怎麼突然開門了?難道是穀家主出現了?”
“看這排場,不像穀三爺,倒像是外地人。你們看車牌號,貌似是江城那一片的。”
“你可真敢想!穀家主都不敢想這事。”
主院每天都有人打掃,院子裡沒有鮮花,隻有藥草。
秦管家寸步不離地跟著,應道:“在!藥材每個季度都會添置新的,這是夫人在時留下的規矩,始終沒變。”
蔣京墨將蔣聰明抱進裡屋,放在床上,問蘇奈:“要嗎?”
“啊?”
眾人紛紛笑起來,蔣聰明臉紅得能煮蛋,將頭埋進枕頭裡。
蘇奈去藥庫給蔣聰明調藥膏,秦管家擺擺手讓傭人都出去,關房門走進藥庫。
秦管家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小姐,您聽我說!”
蘇奈形一頓,“你說,老爹?”
秦管家涕淚縱橫,“家主失蹤三年了。”
三年?
給蔣聰明上藥的時候,蘇奈有些心不在焉。
“好。”
蔣聰明後背上,藤鞭出來的那道傷最為嚴重,趙靈清像是下了死手,半點沒留。
蔣聰明趴在床上,也不敢趴實,畢竟膝蓋上還有傷,人隻能斜躺。
“閉。”
“哦。”蔣聰明瞭脖子,老老實實答:“聽見了。”
說完,沖楊婧出一抹乖笑。
蔣聰明支起,朝楊婧看過去。
楊婧走到院子裡,著灰藍的天空,猛地深呼吸幾下。
“心疼了?”
楊婧眼裡的紅還未退,楊斂調侃,“從小到大你也沒揍小五,但沒有一掌是打實的,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你比誰都心疼這孩子。自己打可以,別人打不行。他親媽也不行。”
楊婧冷笑,“趙靈清配嗎?”
“當然要死。大姐和姐夫的車禍,跟逃不了乾係。”
楊婧朝他看過去。
那畢竟,還是他的生母親。
蔣京墨看著他,“為什麼討厭你?”
蔣聰明回頭看一眼自己的背,皺了皺眉,“我現在都覺得我上的是臭的。”
蔣京墨在他屁上拍了一掌,又繼續給他抹藥。
“哦。”蔣聰明蔫蔫的。
蔣京墨放下手裡的藥碗,將蘇奈往懷裡一扯,打量著的神,問:“出什麼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