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家。
蘇奈多年沒有回來過了,保鏢下車敲門去報份。
又委屈道:“你們讓我不要和那個人,我就忍著沒跟犟。在車裡就我喊媽,不然就要給我中蠱,我就了。後來進門,讓我下跪,我跪了,讓我磕頭,我也磕了。竟然還不夠!還要進祠堂給我上家法!簡直得寸進尺!”
不是不想說話,而是看著蔣聰明上的傷,實在說不出來什麼。
又怎麼會做出這種種惡劣的行徑!
蘇奈蔣聰明的頭,聲道:“小五委屈了。一會兒我好好給你調個藥膏,塗上就不疼了。再忍一忍,很快。”
雙方眼看著要打起來。
保鏢正氣得跟對方理論,聽到蘇奈的話,從臺階上小步跑下來,對蘇奈躬說:“夫人,裡麵的人說……他們不認識什麼蘇小姐,這裡是穀家,隻有穀家小姐。”
“這一個個的,要造反?”
蘇奈神沉靜地站在車邊,淡淡道:“確實要造反。”
穀家大門閉,蘇奈上前叩了兩下門環,裡麵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蘇奈和蔣京墨對視一眼,往旁邊一退,蔣京墨二話不說,抬腳就踹!
“乾什麼?”
蘇奈看著陌生的這些麵孔,沒有多麼生氣,畢竟離家多年,傭人也都不是以前伺候過的,認不出來很正常。
蘇奈淡淡道:“這裡,是姓穀嗎?”
守門的人梗著脖子,“知道這裡是涼州穀家,還敢放肆!”
蘇奈說:“我回自己家,還要經過誰同意不?”
守門人“哈”的一聲,環臂不屑道:“咱們這家門裡可沒爺,你想攀高枝可得提前做好功課。還是你年紀輕輕,就恬不知恥地爬上三爺的床……”
“哎呦!”
沙棠站在蘇奈後,冷聲道:“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你家姑!”
那人捂著被打疼的臉,看著蘇奈,默默唸著“蘇山奈”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悉,卻又說不上來,在哪聽過來著?
一個俏麗的影抱著隻黑貓出現,看到蘇奈眸一冷,蹙了下眉,再看到蔣京墨,眼睛啪地點亮,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半晌挪不眼珠。
“小姐。”
“蘇山奈”的名字一出來,人就僵了下。
“我不認識什麼蘇山奈。”
傭人剛應一聲,蘇奈就淡淡道:“你不認識我?”
“我倒是認識你。”
一句“臺州”,像是點著了對方心頭的疤,穀明月神一冷,黑貓從懷裡竄出,張開貓爪就朝蘇奈的臉抓去。
蘇奈卻眼疾手快,接住了黑貓的肚子,與此同時摁住它要撓向自己的爪子。
“小黑!”
傭人在旁邊瞧著也呆住了。
蘇奈擼著貓,抬頭看穀明月一眼:“這馴貓的手段,還是我教你的。”
“套什麼近乎,我說了,不認識你。”
不認識就不認識唄。
穀明月冷冷掃過眼前眾人,連蔣京墨都包含在,“你們都給我出去!”
穀明月氣怒。
“不用轟了。”
原本進來,也隻是為了就近借個地方給蔣聰明療傷。
蔣京墨拉了下蘇奈的手,幾人剛要轉,一道喊聲從遠傳來:“等等——”
“秦管家……”
“小祖宗!”
蘇奈看著鬢發花白的中年人,勾了勾,道了聲:“秦叔。”
秦管家連連點頭,被這一聲喚又惹得潸然淚下,嗚嗚哭了起來。
蘇奈在心裡嘆一口氣,還是這麼哭啊。
“嗯,我控製。”
“小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