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下班回來,蘇奈就跟他說了趙雪兒想見的事。
蘇奈淡淡嗯一聲,深藏功與名。
“究竟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蘇奈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大概就是眼神不太好,不會看男人。”
“不是說你。”
蔣京墨聞言,眉梢又揚起來,一步步地朝近,“那些個?蘇大夫,你現在說話很危險。”
“唔……”
什麼忍冬,什麼蔣寒暝,玄參、空青以及陸英這些人,通通都給他滾一邊去!
“說吧,你誰?”蔣京墨盯著蘇奈的臉,問。
蔣京墨不滿意,手抬起的下頜,又吻了片刻,“再說一遍,說完整。”
“蔣京墨。”
“蘇山奈。”
得此答案的蔣老師,滿意地勾笑了。
翌日上午,蔣京墨站在床頭,笑話著起不來床的蘇奈,被蘇奈抬起惺忪的睡眼狠狠瞪了。
“來,老公抱。”
這個作不僅考驗蔣京墨的臂力,還肯考驗蘇奈的腰力。
蘇奈沒穿鞋,蔣京墨讓站在自己的腳上,給他往牙刷上了牙膏,兩個人對著鏡子洗漱。
像這樣的日常,每天都會上演。
責任從小就培養了起來。
不僅是在上一再被辜負,就算是親上,也差點死在從小和長大的師哥們手裡。
破鏡難重圓,但枯木卻可以逢春。
兩個人剛換好服,房間的門就被輕輕敲響。
蔣京墨走過去將反鎖的門開啟,一個小不點便站在了門口,也是剛睡醒的樣子,額頭的發還沾著水珠。
楊婧的聲音從不遠傳來,對蔣京墨說:“還沒上廁所呢。”
蔣京墨應了一聲,布布已經繞過他,撲進了蘇奈的懷裡。
“要不要噗噗?”蘇奈問布布。
蔣京墨看著湊在一起說話的兩個人,眼角的弧度說不出的,心口卻泛起些別樣的緒。
但確實應該找個機會和好好說說這事。
“乾什麼去了?”蔣京墨微微蹙眉。
蔣京墨便沒多問,這個年紀的大男孩都氣方剛的,打個架吵個很正常。
蔣京墨問蘇奈:“要不要我送你?”
楊婧猛地抬起頭,“解蠱?”
“不一定能解。”
“那能願意?”
不管趙雪兒怎麼選,都得經一番錐心刺骨的痛。
而蘇奈無論給不給解蠱,都不會輕易放過趙雪兒。從來不是什麼心之人。
兩個人對視上,空青麵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