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看著趙靈清猙獰扭曲的臉,覺得可笑至極。
“我師父的魅力從來不在那張臉。貌隻不過是萬分之一的優點,自己並不怎麼在意的東西,你卻掏空心思都想變的樣子。自己不覺得可笑嗎?你再像,也不是。”
他甚至在把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時候,跪下來求過。
趙靈清陷魔怔中,完全聽不進去這些,把頭和臉包木乃伊的樣子,手裡逗弄著蠱蟲,冷冷道:“江南第一,有一個就夠了。隻能是我,不可能是別人。我了蘇葉,當然就得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一個是養他的人,一個是生他的人,為什麼如此不同?
“我當然知道。”
趙靈清一怔。
趙靈清麵容一寒,沉聲道:“他是我上掉下來的,我豁出命去生了他,他當然要認我!早晚的事。”
不是這樣想,玄參、忍冬和陸英,何嘗不是深陷於自己的世中難以自拔。
也從來沒有人問過他們,想不想來。
等到孩子長大人,一句“我是你母親,是我九死一生生下了你”就要索取恩,恨不得孩子的命都是的。
也好過,日日夜夜都陷在疚和恐懼中,快要把自己折磨死。
空青說:“你就順理章,了皇太後。”
野心大得很,一個趙家還不夠,蘇家、蔣家都想要。
不僅如此,連師父也不肯放過!
他知道師父一定落了趙靈清手中,可無論他怎麼問,怎麼求,趙靈清都不肯告訴他。
天一下子黑了。
把他養大的師父,含辛茹苦將他培育才的師父,就這樣被他的親娘給弄死了。
空青無比厭惡自己。
做人太痛苦了。隻當個棋子,就沒那麼痛苦。
親,是世界上最無法分開也無法割捨掉的。堅信這一點。
救趙雪兒的事,就這樣擱置了下來。
並不擔心趙雪兒會把供出來。
趙雪兒對自己的臉也寶貝得很,不可能冒這個險。
他頂撞了,還向著蘇葉說話,得讓他嘗嘗蠱蟲的厲害,這樣以後他才能乖乖聽話。
先試試看他會不會聽的話,如果不行,再種不遲。
唉,養孩子容易嗎?
這天蘇奈正在給蔣寒笙做著理療,韓局來了。
蘇奈抬了下眸。
蘇奈靜靜聽著。
早就看出來,趙靈清和趙雪兒之間的母關係塑料得很。
如果還有用,趙靈清一時半會兒不會舍棄,可棋子一旦無用,就會被隨意丟棄。
趙靈清說殺就殺,全不顧念曾經的誼。
在牢裡,不清楚外界的向,一切的都會被放大,稍微一刺激,人的心態就崩了。
“不過,就供出了一部分。”
“趙雪兒想見你。”韓局說。
“對。說,你會解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