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全場一片寂靜。
是想當麵把他的臉皮撕下來。
空青終於出聲了,朝趙雪兒冷冷一喝,“慎言!”
忍冬垂眸靜了靜,緩緩抬起頭,“你說的沒錯,我是想挽回奈奈的心。”
他,他居然把這話說出來了!
他的心,何曾在這裡過?
“可我也知道,我的希近乎渺茫。”忍冬聲音都在發。
兄弟,你的希不是近乎渺茫,而是沒希。
陸英叉腰瞪著他,二師哥都這麼難了,你還在這刺激他!
老婆這個稱呼,隻有他能。
“我做錯了很多事,弄丟了真心待我的人,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自己活該,與人無尤。”
趙雪兒心頭一寒,他竟然說沒有分量!
忍冬:“如果你不想回,那倒是簡單。為師門清除掉敗類,我就退江湖,做個遊醫。”
陸英驚呼一聲,忍冬這句話,就相當於要放棄蘇家的一切。
忍冬抬了下手,製止了陸英的勸說,“我心意已決,不必再勸。”
忍冬苦笑一聲,“做出這種種蠢事,我怎能不到師父跟前謝罪?”
是啊,如果師父在,看到他們把家搞了這個樣子,一定會對他們非常失吧。
趙雪兒突然嗬嗬冷笑了起來,“如果你退江湖是為了這個,那就不用了,蘇家主已經死了。”
玄參一拍桌子,指著趙雪兒的鼻子,“你敢妄議家主生死!”
“我見過蘇家主的屍啊。”
蘇奈和蔣京墨同時朝趙雪兒看過去,麵容皆一寒。
“你在哪裡見過?你見過師父?”玄參完全不淡定了。
得意地看向蘇奈,說:“蘇山奈,你應該很想念媽媽吧。不如你求求我,我就告訴你蘇家主的屍在哪。”
蘇奈淡淡:“我母親,在你母親趙靈清手裡,對吧?”
“你怎麼知道?”
“而你,不過是你母親手裡的一桿槍。”
趙雪兒麵孔一寒,“你胡說!”
趙雪兒額頭上的青筋一一地跳。
蘇奈繼續說:“誰家的好母親,會捨得讓自己的親生兒假扮孤兒到人家家裡寄人籬下?你的份是假的,可當初你上的傷,每一道都是真的。那些傷,是趙靈清打的,還是你自己打的?”
一瞬間,就想起趙靈清拎起鞭子往上的模樣。
不,沒有。
從小就沒有父親,而的母親趙靈清宛如雌雄同,滿心都是的江山大計,比男人還要無。
蘇奈淡淡:“你在蘇家做小伏低,堂堂一個千金要裝小可憐,也辛苦的吧。下跪、捱打、針紮、中毒……你用在上的那些伎倆,和你當初為了進蘇家不惜損毀自己是一樣的做派。你以局,不過是利用了人善良的弱點。我的這幾位師哥,雖然對我無,可對外人心還是很的,他們有善良的一麵。”
奈奈這話誇的,比罵他們還難。
蘇奈說:“忍冬即便知道你對他的心思,都從來克己復禮,沒過你一個手指頭。可如果他是蔣寒暝那樣的人,吃人不吐骨頭,隻想索取不懂付出的自私鬼,你把給他也未必能換回你想要的,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到最後雖然媽把蔣寒暝弄死了,但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僅被蔣寒暝破了,還被林纖纖毀了容。
趙靈清,有想過保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