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兒?”
“師伯,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你,你們,想乾什麼?”
蘇奈靜靜地看著趙雪兒。
而覺得,真實的趙雪兒,居然比那個虛偽的綠茶順眼多了。
陸英的永遠比他的腦子快,對著趙雪兒重重哼道:“你帶這麼多人出來嚇唬我們,你姓趙,你是趙家千金了不起,那就滾回家做你的千金大小姐吧!”
趙雪兒哼哼一笑,“小師叔,你仇富仇的好明顯啊。”
陸英怒道:“誰仇富?”
“……”
玄參、忍冬和陸英紛紛變了臉。
他板起麵容,“你這是對師長說話的態度?”
“師父,您都要把我逐出師門了,還管我的態度?”
忍冬神清冷,“逐不逐你出去,是我的事。怎麼做,是你的事。”
在忍冬這裡,好像從來都是這樣,他永遠都是這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說話,從來沒有平等地對待過。趙雪兒一直覺得,在忍冬這裡,就是一隻小貓小狗。
趙雪兒朝蘇奈看過去。
蔣京墨還悠然自得地給蘇奈添著茶。
“你擺出今天這樣的架勢,是什麼意思?”
“那倒沒有。”
自顧找了個椅子坐下。
“我還沒想放下蘇門弟子這一份,你們想把我逐出師門,也得問我想不想走吧?”趙雪兒翹起二郎,一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姿態。
他們在蘇家這麼多年,一向恪守弟子本分,從未見過像趙雪兒這麼囂張的!
玄參一瞇眼睛,“難怪奈奈說你在蘇奈很放肆囂張,不僅跟看管庫房的人手,還用針紮下麵的傭人,我們當時還不信。原來你真的有兩副麵孔。”
以前不管奈奈怎麼說他們都不肯信,因為在他們麵前的趙雪兒就是一個糯糯的弱小貓,要他們怎麼相信其實在他們看不見的時候,會變吃人的野貓。
玄參和陸英紛紛回頭朝蘇奈看過去,臉上滿是愧疚。
更想看看,他們在看穿趙雪兒的真麵目後,會怎麼置。
趙雪兒了手指,清冷一笑,“你們不也表麵上和蘇山奈親親熱熱,一副拿當命子寶貝的模樣,轉頭就能聯合起來把人扔進梅寒山。說實話,我當時也很震驚,不敢相信我就隨便演上一演,陸英就信了,玄參跳著腳打了蘇山奈一掌,忍冬命人把綁起來,我本來還想攔一攔呢,本攔不住啊,這……怪我嗎?”
反倒在那場看似“屠殺”般的行中,空青沒怎麼參與。
都是兇手。
這是他第一次從趙雪兒視角聽到當年事的真相,一想到當年這幾個白眼狼仗著師兄的份對蘇奈做的種種暴劣行徑,他都不想跟他們廢話,隻想把他們頭擰下來!
可事既然已經發展到現在了,總要解決。不然他不僅對不起蘇奈,還對不起師父,對不起整個蘇門。
忍冬繃著臉,聲音像淬了冰,“趙雪兒,過去那些年,你心積慮接近我,從我上學了不東西去。你欺師滅祖,目無尊長,毫無向善之心,跟蘇門的祖訓相悖。現在擺在你麵前有兩條路,一條是和我回蘇門,你自雙目,斷掉雙手筋脈,我給你一條生路。還有一條,便是逐出師門。可一旦下殺令,你隻有死路一條。”
蘇門的規矩,空青已經提醒過,可空青說的再多,都不如忍冬的話來的寒涼。
逐出師門是死,回蘇門祠堂是生不如死。
趙雪兒霍然起,手一指蘇奈,“現在為了挽回蘇山奈的心,你要拿我獻祭是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