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參看向忍冬:“恨你什麼?”
忍冬角溢位一苦笑:“如今,我們都無家可歸了。”
他喝一口酒,“這段時間不知是不是鬧的太厲害,我總是不經意想起小時候在街頭流浪的日子。
我爸媽走的早,家裡窮的叮當響,親戚朋友都不願意要一個累贅,我就像一個皮球被推來推去,見慣了冷臉、白眼。
談起這些年時,彷彿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或許人總是對苦難記得格外牢。
想到那日那時,玄參眼睛放出亮,角也浮起一笑。
噴香的爐包冒著熱氣,玄參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老闆,來四個包子。”
“好嘞!”
玄參一怔,對上蘇小奈澄澈漂亮的一雙大眼睛。
……於是乎,兩個小傢夥蹲在街邊,捧著包子,一個大口大口的吃,一個小口小口地吃。
玄參打了個飽嗝,那是他記憶中吃的最飽也最香的一頓。
“我眼看著一個戴著黑帽的男人把奈奈抱走,捂住了的,就知道是拐小孩的,那時候也不知哪來的膽子,或許是剛吃了一頓飽飯,上有勁,便一把抱住奈奈的腳,大喊了起來。人販子拔出刀,要捅我,奈奈比他速度還快,把一枚針紮進那人肩膀,刀才了手。”
“後來師父和姚姨就來了,當街把壞人給製伏,奈奈跟師父說是我救了,求著師父把我帶回了家。”
想到這,玄參目中充滿哀傷,他看著自己的手。
玄參聲音抖,裡麵藏著濃濃的愧疚和後悔。
他聽出了玄參的後悔,也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玄參驀地抬頭。
“可是這三年雪兒的種種表現你都看到了,醫不修,管家能力不行,整個蘇家被和的養母搞得烏煙瘴氣。”
“你還護著!都是你慣的!”
忍冬抿,說不出話。
玄參手一忍冬心臟的位置,卻又黯然道:“不隻是你,還有我們。”
“這些天,我忽然看明白很多東西,可還是沉浸在自己的偏見裡不願相信,不願承認。直到剛剛,我看到趙雪兒冷著臉朝小琪呼掌,那一掌不隻打了小琪,也打醒了我。忍冬,我們和奈奈從小一起長大,小東和小西也是打小跟在奈奈邊伺候,你見奈奈打過們嗎?”
“沒有。非但沒有,奈奈還待們如妹妹一般。”
忍冬白著臉,一言不發。
你看看小昭。
忍冬一顆心抖得厲害。
玄參幫他說,“你以為,奈奈是因為誤會你和雪兒的關係,嫉妒你對雪兒好,所以才故意針對。不隻是你,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可細細想來,這完全是我們出於男思維,對的偏見。你可知,蔣京墨是怎麼和奈奈走到一起的?”
他不知。
結果被奈奈無意中聽到,你猜奈奈是怎麼做的?”
你懂了嗎?
忍冬狠狠一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