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頭都快要裂掉了。
“你在,乾、什、麼。”忍冬冷冷看著趙雪兒,咬牙切齒。
沖了。
不,被小琪給算計了!
趙雪兒一改方纔冰冷的麵容,蒼白著一張臉巍巍地替自己辯解,“在說謊,我沒有拿針紮。”
他當然知道沒有用針,膽子再大,也不敢就這樣當著他的麵拿針紮小琪。
如果雪兒平時對很好,怎麼可能怕這樣?
“你沒有拿針紮,可是這兩掌,是不是你打的?”忍冬冷冷質問。
“氣急了就可以打人?”
趙雪兒頭被打的一偏,忍冬氣急之下沒收力,半邊臉頰火辣辣的疼。
“二哥,你打我?”
忍冬攥了手,原本他還在暗悔自己的沖,可趙雪兒這聲“二哥”讓他又冷靜了下來。
所以纔敢在他麵前這麼放肆!
可看到小琪開裂的角和腫得老高的半邊臉,比雪兒不知道嚴重多倍,求的話到邊,又嚥了回去。
“是,怪我。”
害人,又害己。
什麼時候也變得說什麼錯什麼了?
“你是簽給蘇家而不是賣給蘇家,你是自由的,想走當然可以。”
“不用了二,主已經給過我了。”
“嗯!主很大方,給了不遣散費。我開店的初始資金都有了。其他的人,主也都給大家安排好了去。”
忍冬心尖微疼。
小琪想了想,道:“主說,良禽擇木而棲,跟對了人纔有可能走對路。還有,不要輕易相信人,最親的人有時候捅的刀子反而最深。”
臉倏的一白,他極力掐著掌心才讓自己穩住了形。
——
的計劃全被打了!
蔣寒暝的況隻怕比好不到哪去。
沒想到連家門都沒能進去!
憋著一肚子的火,聽到小琪拿了蘇奈給的錢要離開,實在沒忍住給了一掌。
一個小丫頭而已,別說打一掌,打死又能如何?至於那麼大驚小怪麼。
趙雪兒想的是另一檔子事。
從霞嬸、小慧,再到現在的小琪,的幾個心腹都不在邊,說不定小琪已經倒戈了,那個見錢眼開的東西!
掏出手機,正準備吩咐什麼,門就被敲響。
整理了一下頭發,調整好表,前去開門,以為是忍冬,沒想到站在門外的卻是……
——
臺上有舞者在跳一支古典舞,旁邊樂手在彈古琴,彈得很像那麼一回事,可聽在玄參耳朵裡,嘔啞嘲哳難為聽。
“難聽死了。”
忍冬替樂手說話:“你不能拿別人跟奈奈比,奈奈的古琴師傅是泰鬥級人,從三歲練琴,已經是藝家級別,不是普通人可比。”
樂手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抱著琴離開。
玄參吃了兩記白眼,卻不以為意,“我又沒有說錯。”
舞者退下,客人經過酒保涉後也紛紛拿錢離開,酒吧很快空寂下來。
忍冬和玄參了杯子,喝了一會兒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