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兒心下一墜。
趙雪兒回頭,就見忍冬、陸英下班回來了,玄參和空青隨其後。
“師父,師伯,師叔。”
聲音空靈,臉上雖然蹭了不灰,服也臟著,卻有一種淩,在這山野間顯得格外靈。
雪兒長得本就和奈奈有幾分相似。
每次他們跟著師父下山采風,回到家就看到奈奈站在門口踮著腳等著他們,遠遠瞧見了他們,就小燕子似的朝他們飛奔過來。
“二師哥!”
“小師哥!”
那時候他們總是搶著抱,就為了聽這聲“師哥”,每次回家他們都要比腳程,看誰速度最快。
那些好的時,彷彿就在昨天,令幾人唏噓不已。
“師父你看,我采到了什麼!”
山參、石斛、黃、紫芝……
可對從小見慣了名貴藥材的他們來說,又實在算不上什麼珍寶,畢竟開啟蘇家庫房,這些東西多得是。
還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但也怪不得趙雪兒,如果他們不是從小在蘇家長大,這些藥材對他們來說也是不可及的東西,買都買不起。
但都是價格不菲的好東西,足夠差了。
怎麼回事?
這些東西,都不了他們的眼?
“好了,收起來吧。”
趙雪兒忙低頭應是。
最好能夠去落梔院的藥池泡一泡,有利於下麵的傷口恢復……得想個辦法,怎麼把落梔院再從蘇山奈手裡搶過來!
玄參對忍冬的理方式,很不滿。
難怪趙雪兒越來越不像話,都是忍冬慣出來的!
玄參冷聲對趙雪兒道:“麵壁思過的時候去墻角跪著背醫書,每天不得低於四個小時。”
每天要跪四個小時!
“大師哥,時間會不會太長了?”陸英先一步出聲替趙雪兒求。
又將銳利的眼眸向趙雪兒。
趙雪兒被喝得一抖,膽怯的目朝忍冬看去。
畢竟忍冬纔是師父,玄參哪怕是大師伯,也不能越俎代庖。
這話說的頗為嚴重,已經不是在訓趙雪兒,而是在訓忍冬了。
趙雪兒見勢不妙,趕忙跪了下來,“大師伯,都是我的錯,您別罵我師父。我跪墻角,背醫書,我不會辱了蘇家門楣的!”
蘇門算個屁!
殺人可比救人簡單多了。
空青見玄參和忍冬又對峙起來,忙出聲打圓場,“好了。咱們先回家,再發落雪兒不遲,在這鬧像什麼樣子。”
“今天這大門怎麼還關上了?”
幾人都覺得奇怪,往前走了幾步,就聽趙雪兒說:“好像門鎖也換了呢。”
“什麼?”
“你們誰有鑰匙嗎?”
……這期間,玄參和陸英敲門,都沒有人應。
玄參:“……”
“鑰匙拿來了!”
“別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