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泰藥業。
空青合上筆記本朝忍冬看過去,“雪兒還沒有訊息?”
坐在主位的玄參冷哼一聲,黑著臉道:“這跟離家出走有什麼區別?蘇門就沒有趙雪兒這麼膽大包天的弟子!”
卻也罕見沒有吭聲。
人都是會恃寵生的。
小貓那麼弱小,“”能有什麼錯呢?
霞嬸言語鄙,又擺長輩架子,常常招貓逗狗,把家裡弄的飛狗跳,原本蘇門是有不管家和長工的,都被霞嬸兌走了。
後來廚師也走了。
家裡的事沒時間管理,趙雪兒主請纓,他們便隻好給了。
今天早上陸英在落梔院蹭的那頓早飯,都是他這段時間吃的最香的一頓。
鮮亮麗,都是給外人看的。
實在太想回到以前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了。
陸英這樣想著,就聽到大師哥沖忍冬發脾氣,“這次你要是不管,就我來管!雪兒要是我徒弟,我打斷的!”
“你自己氣不順,別拿我妹妹撒氣。”
玄參卻瞇了瞇眸,形往椅背上一靠,擺出審問的架勢。
忍冬瞳眸一凝。
玄參說到這,一頓,“我們這些漢子都看得出來的事,奈奈心思那麼細,更看得出來。我說句不好聽的,奈奈和雪兒之間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你要負至一半的責任。你對奈奈是什麼態度,對雪兒又是什麼樣子,我們都看在眼裡。”
“你胡說什麼!”
空青嚇得趕忙從後把人抱住,“二師哥,別沖!”
“忍冬,三年前你把雪兒撿回來,一直喚你‘二哥’,那是經過你允許的。這些年,我們也把雪兒當妹妹看待,不僅是因為可憐、懂事,更多是看你的麵子……這些,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他僵的指骨在桌上重重一敲。
玄參擺出大師兄的架子,層層問忍冬,讓他說出趙雪兒真實的份。
他的親妹妹,早就已經死了。
小小,總著他撒,看著他的眼睛恨不得他是所有的依靠和全部的世界。
可奈奈越長大越獨立,給不到他那樣的覺了。
對他來說太不牢靠,他隻想要一個時時刻刻把他放在心上,放在眼裡的妹妹。
忍冬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集團上下員工都知道玄總和冬總吵架了,不擴音心吊膽,蘇家部的事,他們多多知道一些。
“主以前就不常來公司,掌管著研發中心,但研發中心不在這裡。前陣子據說來了一次,但低調得很,沒怎麼聲張。”
“我也聽了一耳朵,還不隻是主驚為天人,來的時候旁邊還有一個帥哥,不知是男朋友還是的書,同樣驚為天人!”
——
陸英和空青照常回去,沒察覺到什麼異常,便覺得那晚的事過去了。
至於蘇奈說的話,確實就是嚇唬他們的氣話,當不得真。
並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請求忍冬的原諒,還說自己了點輕傷,這才耽擱了幾天。
“我已經回到容城了,傍晚就能趕回家,師父下班就能看到我。”
忍冬聽得心熱,神閃過一不自然,這確實不像是徒弟跟師父說的話。
“你別想糊弄過去。”
趙雪兒甜滋滋地應了。
這次遭了這麼大的罪,一定得從蘇山奈上找補回來!
可蘇山奈這次居然沒死在梅寒山,又讓給逃了,趙雪兒既恨,又在心裡冷笑。
所以這次,纔有了住高檔病房,坐高檔轎車的機會……這些,都是用自己的價值換來的。
老天爺就是這麼不公平,蘇山奈生下來便唾手可得的一切,卻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和辛苦才能得到。
這一路心緒反復跌宕,趙雪兒閉目養神,又在腹中打了一遍草稿,盤算著待會見到忍冬他們要如何表演,把失蹤的這幾天遮掩過去。
……當然不是同一件,那一件早在會所房間裡就被蔣寒暝撕了碎片。
隻是當來到蘇府門口,看著大門上的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