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野豬的剎那,玄參等人心頭皆是一沉。
原來他們三年前進山找尋奈奈時看到的大灘大灘的,都不是假的。
可是那時候他們上山,這山上空空,沒有看到任何機關,也沒有看到一隻畜類。
眼下來不及多想,因為野豬已經朝他們攻擊過來。
陸英從沒見過這麼醜陋的,生怕真的被它咬到,嚇得撒就跑。
“師父小心!”
小昭和沙棠都下意識將蘇奈往後撥,玄參和忍冬也擋在了跟前。
現在真是看不懂他們。
一個個,跟人格分裂似的。
玄參招呼著眾人把驅散拿出來,朝野豬拋過去,本以為野豬聞到臭味會迅速跑路,或者直接倒下。
野豬隻是晃了晃腦袋,被這臭味一熏,反倒更加迅猛。
“小心!”
疼得他眼眸一沉。
蘇奈站在原地沒,隻顧牽著狗,護著小昭和沙棠們,對他的安危毫不在意,漠不關心。
玄參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瓢涼水,心重重向下一墜。
究竟是怎麼了?
他們都欠的不!
“啪”一聲,陸英又朝野豬砸了個驅散包。
忍冬和玄參臉沉沉,同時看向手中的驅散。
怎麼回事?
蘇奈拽著狗繩不讓它去,拿出一個驅散包,朝野豬拋過去。
“……”
再看看自己的。
玄參沉眸:“你把我們的驅散掉包了?”
沙棠氣得又要開噴,這個死玄參,腦子風一樣,說的都是人話嗎?
“我的驅散是新製的,你們應該是直接從竹裡館拿的。你們手裡的驅散包,跟三年前放到我上的是一樣的。”
他們手裡的驅散確實是從竹裡館拿的,這三年沒過。
也就是說……
忍冬四人,臉又是一裂。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以假真,掉了包。
三年前竹裡館一直是雪兒在住,還是蘇奈失蹤後,傷勢遲遲未愈,落梔院充足,他們為方便更好的養傷才讓去了落梔院。
難道……
“不可能!”
蘇奈微微抬眸,看到忍冬繃的下頜,還有眼睛裡向的冷芒。
證據明晃晃擺在這,他都不肯信。
陸英很小聲道:“雪兒應該不會這麼做的……”
畢竟,他剛剛可是差點被野豬給拱到,而這塵封已久的驅散也不可能是被臨時掉包的。
玄參這次沒說話,他既不信蘇奈,對趙雪兒也失去了信任。
“我可什麼都沒說,你心中自有答案。”蘇奈對忍冬說。
說到底,還是打心裡護著趙雪兒。
誰是真的將放在心上,心裡有數。
如果真是雪兒做的,那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陸英想到這裡,腦子突然蹦出一個念頭:三年前,奈奈是真的和這些野殊死搏鬥過!
他代自己,忽然心口一疼,再看向師妹,不抿了。
但凡當時肯服個,何至於此。
忍冬被寒氣侵襲,沒忍住抵著咳嗽幾聲。
空青從包裡取出保溫杯,倒了熱水遞給忍冬,“你穿的太了,還沒好,實在不適合在這種地方久待。”
忍冬搖頭,“不用,我沒事。”
走了半天,玄參也覺得手腳冰涼,他胳膊上的跡都凝固了,他沒去理,就這樣明晃晃亮給蘇奈看。
玄參心裡憋著氣。
他冷冷一哼,跟蘇奈翻舊賬。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說這話了,剛回蘇家的時候,也聽過這句。
蘇奈淡淡:“我冷極、極的時候,跟守山的人要過,他們不給。”
“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