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
陸英穿的超級無敵厚,都冷的牙關打,他忍不住瞄了蘇奈好幾眼。
蘇奈神冷漠。
不過都是誇張的說辭。
“難怪你要跑下山……”陸英悄悄湊近蘇奈,“我現在理解你了。”
蘇奈回頭,淡淡掃他們一眼:“我沒有跑下山。石門被你們雇了傭兵嚴格把守,我回不了家,也出不去。”
蔣寒暝又如何將他們都帶走的?
蘇奈輕描淡寫一番話,卻讓在場眾人皆驚。
沙棠眉峰都跟著豎起,銳利的目冷冷向玄參幾人,“你們雇了外頭的傭兵把守石門?你們想乾什麼?”
還說呢,就算那些把守山門的人聽玄參等人的命令不聽奈奈的,憑奈奈的武力值,也不至於回不去。
“你胡說什麼。”
“你不要當著外人的麵信口開河,我們什麼時候雇了傭兵?”
這句外人明顯說的是他。
玄參:“……”
“三年前把守山門的人,難道不是你們從外頭雇的?”
陸英口而出,“是從外頭雇的,但我們沒有雇傭兵啊。”
蘇奈淡淡:“普通打手不會拿電襲向我,也不會用到指虎和虎爪匕首。你們雇人來看管我的時候,有調查清楚嗎?”
電?
虎爪匕首?
如果真是那樣,別說蘇奈,就連他們也未必能打得過。
想要比他們強,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從小吃的這些苦,他們都清楚,隻是這些苦都是為將來繼承家業打下的基,又算不了什麼苦。
無法相提並論。
可是,連奈奈都打不過的打手,自然都不是一般人,難道真的混了傭兵?
眼看著蘇奈神漠然地往前走,玄參四人心口都堵得慌,現在他們想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小昭跟在蘇奈後,忍不住喚了一聲。
小昭忘不了當時在家,師父以一敵十的場麵,林纖纖雇的那些打手也都是專業級別的練家子,下手那一個狠。
可,連都打不過的打手……當時師父心得多絕啊。
“這山上機關重重,你跟我,別走。”
機關?
心裡剛閃過這個念頭,腳下一阻,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勾住。
“啊——”
“陸英!”
陸英才停下來,後脊火辣辣的疼。
“什麼啊?”陸英被忍冬扶起來,臉煞白,聲線發。
陸英神又白。
忍冬忍不住抬頭朝蘇奈看去,見蘇奈一臉淡靜,像是早知會有這些的模樣,心頭一咯噔。
還是,三年前也遭遇過這些?
不等蘇奈說話,沙棠惱火地噴向玄參:“你是不是有病!”
沙棠冷冷道:“你那被雷劈了的狗腦子就沒想過,三年前你們把奈奈扔進這裡的時候,就經歷過這些嗎?”
“不可能!”
轉瞬之間,玄參從質疑是蘇奈安排的機關,到解釋這些機關不是他們安排的。
“是嗎?”
“……”
尤其是陸英。
方纔有那麼一瞬,他以為是奈奈故意安排的,氣憤之餘都產生了恨意。
可。
陸英想想,不寒而栗。
“繼續往前走吧。”
將冰冰從楊斂手裡牽了過來。
至於忍冬他們,蘇奈不管。
十五分鐘左右,先是陸英被繩子拖走,而後是玄參差點被機關咬到,幸虧躲閃得快,卻還是嚇得心臟。
——這總不可能是蘇奈設的。
難道是師父?
眾人紛紛扭頭,便見一隻呲著獠牙、黑黢黢的傢夥從林子裡走了出來,甩了甩腦袋。
“野豬。”
後背凸起來的那塊疤,就是和野豬搏鬥時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