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府中就剩白氏和蔣嬋兩位主子,也不需要太多人伺候。
不管是做什麼都更自在了些。
但倒是和蔣嬋提過,讓別拘著。
嫁人的早,和衛懷良也才過了一年。
蔣嬋從沒想過拘著自己。
皇上有三宮六院,書中的大男主們有三妻四妾。
好似隻有斷絕才能證明。
但卻可以適當的往床上放一放。
如果等他回來發現府裡又多了個男人,恐怕就真瘋的收不住了。
不似那死了的衛懷良,不是點心就是果子,全是不值錢的件。
拳頭大的明珠,半人高的珊瑚。
每當蔣嬋日子舒坦,快把他忘了時,他就送這些東西來刷存在。
蔣嬋東西收下後,都會在房裡放些安神香或傷藥。
有時安神香了,樸風就在外出時探頭探腦讓瞧見。
就不怕戰場上被人聞出那人香嗎?
領兵的將軍被俘,倭寇慘敗潰逃。
這一戰,直接打的倭寇俯首稱臣。
實權名利在手,祁彥班師回朝。
但早了七八日,他就先一步進了京。
可他人已經翻進了蔣嬋的院子。
蔣嬋樂的清閑,不願多心。
這在現代,執行總裁。
蔣嬋算是慧眼識珠,本來是想給府中添些懂文墨的管事,但看他真有本事,就放了出去替打理外頭的生意。
那大掌櫃年時過得富貴生活,模樣氣度都不差。
倒像個開屏的富家公子。
他的本事能力還不夠讓心儀,這事知道也當不知。
祁彥躲在窗外樹上的枝條間,本想提前一解相思,卻正好看見和一個人模狗樣的年輕男子,正對坐著一起低頭看什麼。
偶爾抬頭,眼中的意似糖漿,全看在祁彥的眼裡。
樸風留在京中,就是盯著這事呢。
可樸風也沒說,邊還有這麼個討人厭的花野啊。
手上不自覺用力,一截樹枝落了下去。
壞心眼的對大掌櫃的道:“你今日這服倒是好看,襯得人神。”
祁彥眼見著,火氣更盛了。
他怎麼就沒看出來!
萬一真被那花野比下去怎麼辦?
他做的多,可至今為止進度還是為零。
更別提明正大吃醋的份了。
祁彥眼見了那人出了府,心裡舒坦了些,也跟著走了。
宮中大擺宴席,嘉獎他這位奉國將軍。
但蔣嬋沒去,藉口不適沒湊那熱鬧。
他喝了些酒,臉上有些紅,雙眼卻水汪汪的。
蔣嬋眼中笑意起。
是金玉堆就渾然天的俊朗和氣度。
年氣褪去了些,鋒芒已現。
點頭,“好看,襯得你神極了。”
“和那花野比呢?誰更好看?誰更神?”
外頭晚風吹著。
祁彥靠近,緩慢的抬起手,張忐忑的上的發,幫把花瓣摘下。
他彎下腰直視著的眼睛,哄孩子一樣的道:“你說,說天下男子,都沒有我好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