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夢在出事後第三天，被正式的開除了。
因為江欣夢從那天起，再沒出過房門。
他們住的這個大院裡，也早就傳的沸沸揚揚。
笑這個家窮，笑那個人醜，笑別人的生活庸碌無趣，狼狽低廉。
了街頭巷尾中，那些人嗑瓜子間隙的趣談。
又被七七八八的踩上幾腳。
人言可畏。
原本的舒玉雖然活著，卻也和死了差不多。
那個年代，謠言就是刀子。
隻是不在乎。
但如今，原有軌跡上的那些謠言就像被甩出的迴旋鏢。
蔣嬋不不在意的痛苦。
江寒再去到四合院時，蔣嬋故意提到：“那天江欣夢來找你應該是有事吧？你沒再問問？”
蔣嬋低頭抿，晦的笑。
不懂這種把自己放在半空的人，是怎麼低頭看人的，一輩子不願彎下的。
江寒看是認真的，點頭把手從洗盆裡拿出來，還甩了甩水。
自從看見四合院裡拉了晾繩，就開始有空就拿回來洗。
蔣嬋跟在一旁，自然的坐在電話對麵。
是江父的護工。
聽隻是找江欣夢，他痛快的跑去喊人。
嗓音有些沙啞，像是哭多了，說話還帶著哭聲。
江欣夢這幾天積攢的委屈頓時就像要發了一般，張開嗓子就要開嚎。
“江欣夢，道不道歉的另說，如果你真遇見了什麼事，可一定要告訴你哥哥啊。”
意識到舒玉正圍觀的慘劇，原本毫無攻擊的委屈，立馬就像淬了毒一樣。
電話被江寒果斷的掛了。
他起，繼續到院子裡洗服。
蔣嬋笑的非常真實，看起來真的又善良又溫。
脾氣越大越易怒。
多妙啊。
看來看去覺得了什麼。
利落的重新打了水，抓起襯衫就摁在水裡。
一邊著，一邊還微微側頭，去看蔣嬋的表。
江寒察覺不對，低頭也看了看水盆。
像是被電了一樣。
蔣嬋站起，照著他結實的小就踢了一腳。
罵完一聲，扭頭回了屋。
最後他還是漲著臉把那小背心和兩件襯衫洗了。
風一吹，兩端的服漸漸地往中間靠攏。
這回，江寒看著舒服多了。
直到舒鐵風風火火從外頭回來了。
江寒在，他主打一個速去速回。
抬眼看見晾繩上的服。
摁在水盆裡猛了幾下。
最後把自己的襯衫當當正正的掛在了中間。
本來江寒正躺在躺椅上，等著那幾件服來個大匯合呢。
怎麼還沒到征兵的時候？
*
那天被舉報後，知青辦是直接找到的他家裡。
三日，他就得回到下鄉的林裡村。
不用旁人閑言碎語。
一家子嘛。
但尹東始終聽著，沒說一句話。
他最恨的就是江欣夢無疑。
還有一天給了江欣夢家的大院。
六月，天已經熱了。
周圍的熱鬧喧囂，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同樣的火車，同樣的人。
他心裡卻像翻了個跟頭似的。
窗外的景在倒退。
越離北邊近，尹東就越有翻車跳下去的沖。
畢竟當初走時，他把能得罪的都得罪了。
還把妻子丟在了別人那裡。
當初他就不該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