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的院子不小。
吃過飯,舒玉跟在尹東後頭,略帶的回了房,轉又端著搪瓷盆出來。
真的心溫。
如果和那京市的大小姐換一下就好了。
正想著,門又開了。
搪瓷盆沒了,熱水也沒有。
沒了的春意,反而有種厭煩似的倦怠。
尹東起,疑的去摟的肩膀。
“你怎麼了?平白無故鬧什麼脾氣呢?”
對,也沒什麼耐心了。
聽問起這個,尹東心虛之餘,眼裡全是煩躁。
他還有心再最後溫存一晚呢,隻想趕把馬虎眼打過去。
“怎麼丟的?丟哪了?一件不剩全丟了?如果真丟了,你一回來就該吵著讓我爸媽給你置辦新的,能什麼都不說?”
他這人人品再差,長得也確實占盡了優勢。
板起臉義正言辭,更像被小人冤枉了似的。
“你不是這種人嗎?你上穿的哪件不是我做的,如果不是我們舒家,你早就死凍死在知青點了吧?現在怎麼腆著臉問這種話的?”
尹東眼睛瞪得老大,猛的抬手,又懸在了半空。
曾經的舒玉,如今的蔣嬋看著他的背影,冷淡的嗤了聲,毫無留的鎖了門。
賀文石對孟蕓曾經是有真的,失去後的悔恨,就是折磨他的好刀。
死前還特意去了杭城,去了他和孟蕓曾經住的小區。
秦雁兒那時還在老家獨自拉扯著孩子。
不顧阻攔,把賀文石的骨灰直接揚了。
後來生活困苦,還給蔣嬋寄過信。
能掙錢,也捨得捐錢,名與利在左右手握著,哪個都沒鬆。
像當年資助上大學一樣,再資助一下和賀文石的孩子,反正那麼有錢,不差那點。
再之後,聽說的就是秦雁兒的死訊了。
不管是還是孟蕓,早就離了過去,重新活了一次。
再然後,就了這個北方農村的小村姑,舒玉。
比起賀文石,尹東更現實,也更沒有底線。
當初娶了舒玉不是因為。
都是為了他的前程而已。
蔣嬋覺得自己給他個好臉,都隻會讓他更得意。
畢竟在原有的軌跡中,舒玉的結局太差太差。
偏偏是這一晚,舒玉有了孩子。
舒家人帶著找去了京城。
他不敢承認,離婚前一晚還和舒玉發生了關係,就推說是舒玉不檢點。
他表現的太像個害者,除了舒家人,好像沒人不信。
舒玉從害者,變了咎由自取的婦。
十裡八村的閑漢子,都像聞了腥味的蒼蠅,整日繞著舒家轉圈。
徹底看清了曾經枕邊人的臉。
接不了這個打擊,日日以淚洗麵。
一場大出,再也沒了做母親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