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姐作為他們辦公室的主管,平時就對賴雙常常針對唐曉蕊的事覺得不滿。
薑姐上前拉著蔣嬋,“走,跟他們掰扯什麼,等表彰會開了他就老實了,不就是想去實驗室被人退回來了嗎?高材生怎麼了?覺得我們檔案辦公室配不上他那尊大佛就走啊,做事又懶又心,我還不用呢,心眼小的跟針鼻一樣,天天盯著別人質疑別人,我要是他都死了。”
賴雙瞪著眼珠子,原本就難看的臉更是黑如鍋底。
兩人開始互相攀扯,蔣嬋笑著和薑姐小蘭一起走了,隻留下那一地殘局和議論紛紛。
誰又不想在工作之餘狠狠地吃一口瓜呢。
丈夫出軌染病,還勾結妻子同事,一起誣陷妻子是瘋子。
傳到下午,廠子對這事的理結果也出來了。
賴雙被停職反省,薑姐直接跟上頭反映,是不想再要這個組員了。
表彰大會開了後,當天賴雙就提了辭職報告。
胡蕭被開除後,才覺得天塌了。
這下,他過去所有疊加在自己上的環都破滅了,徹底淪為了附近的笑柄和反麵教材。
胡家人走到哪都被指指點點,也不再以胡蕭為榮了,胡笛更是怪他破壞了自己的婚事,天天在家對他冷語譏諷。
一家人嘛,住一起熱鬧。
對胡蕭再失,他們一家子也得著鼻子給他治病。
胡蕭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像個竹竿子似的人在中晃。
他認了,他不要什麼俘虜,不要什麼百依百順的妻子。
隻要能逃離蔣嬋,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蔣嬋嗬嗬一笑,“不可能,我們說好的,這輩子我們誰也不會離開誰,除非死亡把我們分開……”
蔣嬋拿了廠裡五十萬的獎金。
剩下的錢,在家附近租了個門市,開了個子散打館。
那天剛捱了吳的打,側臉紅腫一片,但沒時間去理冰敷,正忙著哄被嚇哭的兒。
學費是下班後,帶著孩子一起來散打館幫忙和打掃衛生。
蔣嬋很喜歡。
這樣的人隻要有機會,就一定能改變自己的現狀。
沒多久,樓下魏的孫也來了,慢慢又陸陸續續多了許多人。
一開始吳還去鬧過,不想自己老婆學什麼散打。
吳還想過,他一定不讓自己的兒學什麼拳腳,一定不讓長個不懂得尊重男人的潑婦。
沒想沒等到兒長大,自己老婆先學上了。
什麼破子散打館,這東西就不該存在,人就應該溫懂事,還散打……
一推門進去,首先看見的就是蔣嬋一腳把沙袋踢出老遠。
下樓時,腳步放輕了許多。
他對晚上回來的麗妹罵罵咧咧,讓不許再去。
等再回家,吳氣急了又開始打。
吳呆坐在地上,傻了。
隻是自覺心中苦惱,開始天天下班後酗酒。
“你下班後回家做做飯,別老出去喝酒了,兒再有兩年就上兒園了,得攢錢。”
麗妹默默的把兒放到臥室,回客廳擺出來散打的起手式。
走出一步,就走的出第二步。
後來的麗妹,就是這樣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