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角堆著不貨箱。
門口,胡蕭沒看見後窗的兩人,裡繼續喊冤。
防水布裡頭,有人抓著不鬆。
蔣嬋回頭,沖著愣住的胡蕭笑了笑,手上一個用力,死拉著防水布不放的何媛被拽了個踉蹌,和防水布一起,重重摔在了地上。
雀無聲。
“這……是何媛?”
“什麼況,老公剛剛都在撒謊啊?”
“我記得何媛不是有老公的嗎?他們兩個人可真……”
“剛剛都誰說瘋了的?”
兩人早就了一條繩上的螞蚱,賴雙隻能繼續著頭皮道:“就算今天這事是真的,唐曉蕊平時在辦公室也瘋瘋癲癲的,就不像個正常人,可能他老公和何主管就是正常工作,怕刺激到唐曉蕊才藏起來不讓看見。”
“平時要不是天天發瘋打老公,老公也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撒謊啊。”
蔣嬋說著,彎腰撿起地上的檢報告,“那就讓我看看,什麼檢報告值得兩人躲起來一起看。”
“還給我!”
兩人一開始確實是躲在一起看檢報告,知道自己可能隨時被公司強製休假,趕鴨子上架似的提前行,連檢報告都沒來得及送回去。
胡蕭想攔,但被蔣嬋一腳踹開。
現場再次雀無聲,包括賴雙在的眾人紛紛後退了兩步。
“你們可真讓人惡心。”
“還不是怪你?本來我不想說的,行,我承認,我和何媛是在一起的,但那還不是因為你出軌癮,我心裡才痛苦了,纔在何媛那找安嗎?這病不就是從你那傳來的嗎?你怎麼好意思說我臟?”
可這次,他不會再如願。
這時小蘭氣籲籲的跑了過來。
大口著氣,但眼睛亮晶晶的,明顯在興。
被落在後頭的薑姐扶著膝蓋,無奈的搖頭。
蔣嬋接過小蘭遞過來的檢報告,當眾撕開封條。
檢報告的總結單被拽了出來,上麵清楚地寫著,一切正常。
等今天過去回了家,不會放過他的,會打死他的。
蔣嬋斜了他一眼,手搭在腰上,牛仔的側腰上出了那條細細窄窄的皮帶。
一聲脆響,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出來的疼幾日都下不去,如果傷口疊著傷口,那疼也就翻了倍似的。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恐懼了蝕骨的毒藥,讓他額頭冷汗直冒,神誌都有些恍惚了。
他梗著脖子繼續死犟,“他出軌和你神有問題是兩碼事,興許你就是因為他出軌了刺激,才發瘋的呢?要我說,廠子就應該把你們全開除,一個都不留。”
“真是越沒用的男人越容易破防,別跟個跳梁小醜似的上躥下跳了,難不難看啊?收起你的忮忌心好嗎?不然過幾天你不得一繩子吊死啊。”
賴雙還想說什麼,人群後頭有人咳了咳,薑姐穿過人群,對賴雙道:“你別鬧騰了,去找許總工的事我知道,唐曉蕊發現每天檔的實驗資料有異常,替廠子找出了藏在實驗室的商業間諜,馬上就會開表彰大會了,隻是暫時沒公佈而已。”
賴雙瞪著眼睛連連否認。
薑姐臉也撂下了,“你當你是什麼人,還需要我們合起夥騙你?信不信,誰也沒有義務向你證明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