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承景隻覺得這一覺睡得極香極沉。
“嘿嘿。”
洪遠一臉莫名其妙,指了指他,挑眉看向坐在對麵的黑大黑二。
黑二捂臉,他不想懂。
目,是他們三個灼灼的目,賀承景一個激靈起了,這才發覺自己已經馬車之上。
賀承景氣的一咬牙,掀了馬車簾子就要跳下去。
“祖宗祖宗!你真是我親祖宗!我們三個好不容易給你帶出來的,你怎麼還想回去?”
黑大摁著他另一條胳膊,“王上,餘夫人說了,讓你醒來後盡快帶著大軍回來,會守著瀏城到你回來的。”
洪遠:“餘夫人還說,知道你就算打也能打下瀏城,但多打一場仗就要多死許多人,能不費一兵一卒,沒必要用命去填。”
這次到黑二開口了,“餘夫人還說……”
賀承景:“到底都說什麼了?怎麼跟你們聊這麼多?”
賀承景聽了,咬著牙躺了回去,扯過被子把自己包在了裡頭。
洪遠攤手,以前絕不可能,現在可不一定。
“說了。”洪遠正道:“說不會有危險的,你一走就會控製住萬德,讓他稱病不見人,萬德應該已經中了下的毒,你不是說過,一杯茶就廢了萬德的香火傳承,昨晚……也藥倒了呢。”
看他這個樣子,洪遠不得不提醒道:“王上,你……以後有何打算?”
“嗯,關於餘夫人,王上是怎麼想的。”
上一世他的後宮始終空著,他都能把皇位坐穩,把重建的山河好好的給侄子,這一世他隻會做的更好。
“危險?”
賀承景不怒反笑,“來日什麼?來日我待依舊如往常,護敬,重,然後閑著沒事毒害我,拿我試毒,毒死我當寡婦?”
洪遠被他說的一懵,有些不知如何反駁了,“也許、也許又移別什麼的……”
洪遠不說話了。
說著,他了個懶腰,活了活肩膀,“行了,換馬吧,我們快去快回,時間長了我怕有人搶我小廝的位置。”
而與此同時,萬德一腳踹開了西院的門。
對於西院的妾室們來說,他這個樣子出現和山崩沒有區別。
原本們正湊在一起用晚膳。
直到房門被萬德一腳踹開。
燕姨娘率先反應過來,站起行禮,“將軍萬福,將軍怎麼突然來了……”
“這守將府的一草一木都是本將軍的,你在問本將軍怎麼來了?”
他說著,手搭在桌邊猛的一掀,滿桌子的碗筷杯碟霹靂乓啷的砸了下來,殘屍一般四分五裂。
上被那些碎片劃出無數個口子,地麵的湯湯水水沾了一。
在他眼裡,此時的們就算活著也該痛苦的活。
出隨的鞭子,他幾鞭子甩了出去。
“笑啊,繼續笑啊?你們剛剛不是很開心嗎?笑啊!哈哈哈哈……”
他從來都是暴殘忍的子,酒和醉意讓他最後為人的麵也摘下,了頭徹頭徹尾發狂的野。
要跑出去。
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一鞭子又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