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恒驚嚇後又摔了頭,流了一地,後來雖然止住了,但萬恒始終沒醒。
等萬德從軍營裡回來聽到訊息,終於消了氣要給萬恒請大夫時,萬恒已經燒的驚厥。
這訊息被那些妾室們連夜塞進了蓮孃的耳朵。
有人幫了忙,可能是一個,也可能是許多。
萬恒死後,萬德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也許真的是呢。
也許蓮娘和那府醫勾結著,真的隻是想讓他再不能有別的孩子。
也許什麼都晚了。
那個唯一一個,可能是他脈的孩子死了。
縱使他再鐵石心腸,這時也不由得生出許多他過去最討厭的悲傷和悔恨。
他隻是太生氣了而已,而萬恒也隻是太脆弱了而已。
隻有這樣,他才能逃離悲傷和悔恨。
是無邊的寂寥和茫然。
一開始是做著春秋大夢,夢想自己能統一天下,也當個皇上試試。
所以他守著瀏城,隻等旁人打贏了仗,他好把瀏城獻上,撈個爵位,改換門庭。
他沒有後代,再高的爵位又能怎麼樣,幾十年後他一死,沒人傳承。
醉了後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
但是沒關係,他也該有自己的結局了。
就像蓮娘,就像萬恒,就像萬德。
就像賀承景,他也該走了。
隨即就轉替蔣嬋收拾東西。
“是我們一起走,難道你真要占了我的便宜就不認?我可是黃花大小子!”
“怎麼不像話?我兩、我二十多年的貞啊!”
他本來是沒有夫人的。
要不又該和上輩子一樣,做個冷被窩的孤寡皇帝。
蔣嬋無奈,“我沒有要不認賬,你先離開,整肅大軍後再回來,我會讓瀏城好好的到你手上。”
見跟他說不通,蔣嬋也不說了,說多了還容易吵起來。
能解決的問題就用行解決,行也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分開。
當晚,蔣嬋讓團兒去宴春樓訂了桌席麵,準備和賀承景飲上兩杯。
“你不會是給我酒裡下了藥,準備把我迷暈後連夜送走吧?”
看賀承景不放心,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一桌子的菜也是,蔣嬋吃了哪道,他就跟著吃哪道。
蔣嬋也不說什麼,由著他謹慎提防的小心翼翼。
酒勁上了頭,他坐到蔣嬋邊,整個人越越近,越越近。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跟我一起走吧,我、我帶你走,我娶你,等我當了皇帝,我就、我就立你為後,姐姐,跟我走……”
男人就是多話。
團兒早就懂事的守在了門外頭。
賀承景仍覺得熱,的皮出些紅,了自己的,又去撕扯蔣嬋的裳。
賀承景彎腰,把人一把撈在懷裡,蔣嬋一條胳膊順勢纏上了他的脖頸,一隻手落在了他的前。
頭一歪,靠在他的臂彎上。
蔣嬋饜足的不想,滿意於他真是一個有服務神的男人。
等賀承景終於沉沉睡下時,還是起了。